顧諾兒暗中觀察著，滿意的鼓起粉腮，綻出一個甜甜的笑。


    不錯！


    讓大哥哥先樹立起剛正不阿的英俊形象！


    這樣，才會有心地善良的大姐姐靠近！


    小家伙伸手拿起紅糖酥，吃的滿口噴香。


    她瞇了瞇眼。


    唔，這次的糕點，甜的到位啦！


    涼亭里的閨秀們，直到顧自霄走遠了，才敢激動地聚在一起議論——


    “傳聞里，大皇子殘虐無度，不解風情，竟然都是假的！”


    “我方才看見大殿下，不僅眉眼英俊，還很體貼，竟還想著問問我們吃不吃。”


    “大殿下對小公主又那么有耐心，若是做了夫君，只怕更加好。”


    一群人正說著，有一個一直沒插嘴的姑娘，忽然站起身，朝顧自霄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姑娘們瞥見她的身影，難免繼續嘀咕起來——


    “方才那是定安伯的女兒吧？她脾氣好古怪，與誰都不說話，只幽幽坐在那里。平時也不同人來往，一直閉門不出。”


    “人家心高氣傲，肯定看不上咱們。聽我爹說，當年若不是小公主出生了，定安伯還想進言，將自己的這個女兒過繼給皇上名下！”


    “這也太狂妄了，皇上能答應？”


    “聽說當時有人吹捧，她的命格，本該生在皇家，奈何投錯了肚子，最后還是得變成皇上的女兒。但皇上似是不愿意，小公主出生后，更沒人提了。”


    “我看，就是想飛黃騰達，胡編亂造呢！”


    ……


    顧自霄抱著顧諾兒站在池塘邊看游魚。


    小家伙已經吃了好幾塊紅糖酥，心滿意足地舔了舔舌頭。


    她主動掰碎了幾塊糖酥丟進池子里，頓時魚兒們爭相而來。


    “大哥哥，你看那條被金黃鯉魚護著的小紅魚，像不像我們倆。”小家伙奶聲奶氣地問。


    順著她小手指的方向，顧自霄看見，魚群外圍，一直有一條比較比較肥壯的金黃色錦鯉。


    它身旁，有一條紅色小鯉緊緊貼著它，兩條魚一起游。


    靠水面上漂浮的一點碎屑來吃。


    顧自霄輕笑。


    在妹妹眼里，連小魚也這么有趣。


    顧諾兒掰了好大一塊糖酥扔過去給兩條依偎的錦鯉吃。


    “諾兒不想它們餓著，多給它們吃點！”


    兄妹倆漸漸笑的開懷，顧自霄甚至指著一條威武雄壯的黑鯉。


    他小聲說：“諾寶，看看，像不像父皇？”


    顧諾兒瞪圓眼眸，連連點了點小腦袋。


    兄妹二人相視一笑。


    就在這時，他們身后傳來一聲問安——


    “大殿下、公主殿下好。”


    顧自霄和顧諾兒一齊回首。


    顧諾兒一瞧，是個穿著蘭色衣裙，氣質柔和的一位小姐姐。


    約莫十一二歲的年紀，但面容比起同齡人，更沉淀著一種文靜。


    顧諾兒不太認得她，只覺得見過幾面，卻叫不上名字。


    顧自霄也努力回憶片刻，才恍然道：“莊姑娘。”


    他低頭，向顧諾兒介紹。


    “妹妹，這是定安伯的女兒，莊姑娘莊妙音。”


    莊妙音笑了笑：“小時候我在皇后娘娘宮中住了一陣子，與大殿下互稱兄妹。那時，殿下喚我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