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十一臉“騰”就紅了,終于氣哼哼道
“我就算再缺男人,也不至于淪落到跑這里來找吧?
你瞧不起誰呢?”
衛芙四平八穩的坐著,捏了一把瓜子磕道
\"誰讓你在這兒找了,他們都是給你尋的樂子玩兒的。
別看他們年紀小,會的可多了。
會變戲法,會唱曲兒,會說書,會彈琴,逗人的手段層出不窮。
平日你不是挺好奇的,今日帶你來見識見識看看是不是真的。
然后你再看看平日一本正經的男人,進了青樓之后是個什么嘴臉。
看多了,你就會覺得自已為一個男人掉眼淚,是多么的可笑。\"
朱十一臉色暗淡下來,低聲道
“阿涉哥哥......不是這樣的人。”
衛芙為了把朱十一的心撈回來,不惜抹黑自已的大哥。
“哼,他在北境那么多年,你就知道他一定沒變?
他真那么好,就應該失憶了,也不忘為你守身如玉。
而不是帶個大了肚子的女人回來,傷你至此!
他沒守,那他就跟外面那些男人是一樣的,不值得你再掉一滴眼淚。”
朱十一臉色又開始蒼白起來,衛芙一把將朱十一拉到窗臺前。
從這里能看到樓下大堂歌舞升平的景象。
中間的高臺上有舞姬翩翩起舞,散落周邊的桌上,坐滿了洛京的達官顯貴。
里面不乏熟悉的面孔,有些還是以前經常登門,與自已阿爹交好的官員。
白日看著道貌岸然,沒想到私底下,竟然舔著臉要求妓子用嘴給他喂酒。
還跟那些花枝招展,衣不蔽體的女子劃拳,誰輸誰脫衣裳,場面十分不堪入目。
甚至有些人,還有是有疼愛妻兒美名在外的人,但也不耽誤他們在這里尋花問柳。
朱十一將樓下那些妖魔鬼怪的男人,帶入衛涉的臉,瞬間覺得十分下頭。
衛芙將朱十一按在房間那張花團錦簇的矮榻上,對著進來的那幾個妓子跟小倌兒勾勾手指道
“今日你們誰把這位小郎君逗樂了,這些都是你們的。”
衛芙說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又是好幾錠金元寶。
這幾個油頭粉面的小郎君跟那花魁娘子,眼睛都直了。
瞬間反應過來,開始使盡渾身解數取悅朱十一。
許是得了老鴇子指點,她們用各種法子逗朱十一,但從不接觸她的身體。
其中一個小娘子特別會講笑話,雖然登不上大雅之堂,但勝在活靈活現。
朱十一一開始還有些別扭,但是漸漸的被吸引過去,最后跟著大家捧腹大笑。
老鴇子人精一樣,給他們上的酒,也是洛京女子愛喝的果酒,玫瑰露之類的甜酒。
各種顏色的酒,裝進漂亮剔透的骨瓷杯里,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世家女子之間的聚會,講究風雅,講究體面,諸多規矩。
這樣純取悅自已的局,朱十一是真沒見識過,其實衛芙也沒見識過。
阿鯉玩的最是開心,跟一個小倌兒玩起了骰子。
嘴巴里塞滿甜糕,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臉更圓了。
那小倌兒是玩骰子的高手,但阿鯉武功深厚,雙方竟然殺得有來有回,十分熱鬧。
衛芙有意灌醉朱十一,一個勁兒給她添酒,朱十一也來者不拒,酒到杯干。
正玩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大聲吵吵的聲音。
聲音距離衛芙所在的包間越來越近,一邊還有老鴇子賠笑的聲音。
“哎呦——貴人,貴人吶!
咱們這天香樓里最好的包間并非那一間,如今這里面已經有客人了。
另外一間還給郎君留著呢,那邊還能看見窗外的翠湖,風景好得很呢!
我讓賽牡丹給郎君們彈曲兒可好?”
衛芙進門就用金子砸,出手闊綽至極,又是女扮男裝的樣子。
不用想就是世家豪族的貴女,女扮男裝出來找樂子的。
雖過于驚世駭俗,但老鴇子知道這些人的錢是最好賺的。
這些貴女不懂行事,安排幾個能說會道的人小意伺候,那金子還不是嘩啦啦就進了口袋。
摸清了路數的老鴇子,就把頂奢的包間開給了衛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