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邊加上醫生總共也就39人,犯人就有27人。
山上還要收尾,還要把犯人的東西全部帶下去,還要檢查隋暖發現疑似盜洞的地方,秦青只覺得頭禿。
一路想著事,秦青感覺沒過多久她們就到了聚集地,也就是土豆他們扎營的地方。
辣椒是菜園子小隊最后一個被抓回來的,土豆擠眉弄眼,不擠眉弄眼也沒辦法,他臉腫了,不幅度大點對方看不到他啥表情。
呆呆愣愣的辣椒眼神警覺,她嫌棄地皺眉,不想理會土豆。
土豆絲毫沒發現辣椒的不對勁,他湊到辣椒身邊,“我還以為你跑掉了呢!你糊涂啊,怎么就開槍打人了呢?”
“咱們就算被抓住,老實點配合十幾年后出來還是一條好……一個大好青年不是?”
辣椒心情本來就不好,土豆還隔著叭叭叭,她嚴重懷疑土豆這是在和她這個將死之人炫耀。
一想到這,辣椒火氣蹭一下就冒了上來,“你管那么多,收糞車從你家門前路過你都要拿勺子嘗嘗咸淡?”
“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人不好,嘴不甜,長得磕磣還沒錢,整天叫叫叫叫什么叫?”
……
聽著辣椒嘴巴叭叭叭個不停,土豆瞳孔地震,這是受啥刺激啦!
以后不過啦?罵這么臟?
……哦好像以后確實不用過了,都吃上國家飯了不是?
但這不是辣椒罵他的理由!居然說他長得磕磣?他哪里丑了!
“你你你……”
“好了,別說了!”秦青只覺得頭疼,她得安排人把人送下去,把東西帶下去,之后還得帶隊上來查看盜洞,問清楚盜出來的文物藏哪里去了。
唉,話說哪家的假發賣得比較好?得提前考慮著才行。
土豆委屈,“她剛剛罵我這么久你們都沒一個出聲阻止,我一開口你們就吼我?!”
“你你你……你們!你們重女輕男!人人平等懂不懂?就算我是犯人也是人!”
在場一群人:……
隋暖嘴角一抽,“你話太密了,干擾警方辦案罪加一等?!?/p>
土豆感覺天都塌了,他怎么就那么倒霉,一開始選了兩個武力最強的對手,被揍成這慘樣。
看見最后被抓回來的隊友想打聽點消息,結果還被扣了個干擾警方辦案的帽子,他冤枉啊!
隋暖還沒說話, 張鼎文就走到隋暖旁邊蹲下,冷冷說了句,“閉嘴!”
土豆還想梗著脖子犟兩句,一對上張鼎文那雙下三白眼他瞬間又慫了,連忙垂下腦袋裝鵪鶉。
剛想發動催眠術讓這個聒噪的人安靜一下的張鼎文:……
難道他發現了什么?不應該啊?
確定土豆暫時不敢廢話了,隋暖站起身,“秦隊,這些人要怎么安排?”
“增援隊還在趕來的路上,這次人有點多,我們車一下子塞不下那么多人?!?/p>
他一開始就是按照16人配置安排的車,結果人一下多那么多,不僅是人手不夠的問題,下面車也塞不下。
辣椒眼睛一轉,她數了下,目前這里的警察只有27人,看著她們的只有20人,7人在記錄周圍情況,順便把她們搭的帳篷收起來。
這些可都是要帶回去的,尤其是一些別的武器。
她們這邊有26人,26VS20優勢在我!
沒等她慫恿,隋暖就先注意到了辣椒的小動作。
隋暖不方便動辣椒,但她師父可以,天選牛馬不用他用誰?
張鼎文還在打量土豆,在分析他剛剛是慫了還是發現了他想做什么小動作,感受到隋暖扯自已衣袖,張鼎文收回暗暗打量土豆的眼神,滿眼疑惑看向隋暖。
隋暖眼神暗示了下不太安分的辣椒,給個眼神張鼎文自已領會。
張鼎文挑眉,他也確實沒辜負隋暖的信任,看懂了隋暖在暗示他什么。
當著警察面控制個人而已,這對他來說完全是基操。
張鼎文脫掉手套,他手腕上不知什么時候又戴上了兩個手鐲,和隋暖之前硬生生掰斷那倆一模一樣。
脫手套時張鼎文手腕上戴著的手鐲輕微碰撞,這聲音不大,但周圍包括隋暖、辣椒、土豆還有其余幾人都能聽到。
退掉手套,張鼎文把手套揣進口袋,伸手出來時一個漂亮的小珠子掉了出來,蹲著的幾人幾乎是下意識看向那顆在地面上滾動的小珠子。
張鼎文蹲下撿起小珠子,手在幾人面前晃了下,之后就站起來不動了。
看了全程的隋暖和幾小只:?
沒看懂……
到底是哪一步發動了催眠術?
張鼎文得意地挑眉,小徒弟你師父我厲害吧?
隋暖打量了下沒啥反應的辣椒土豆幾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這比她還魔法!
雖然在其余人眼里,很多線索她獲得的都很莫名其妙,她的對手更是啥也沒發現就被她帶人一鍋端了,可這之間她家伙伴那可是提心吊膽做事的。
而張鼎文……就脫手套,放好手套,撿了珠子,事情就這么悄無聲息搞定了。
秦青很快就安排好了情況,26人分組,五人一組拷一起,不容易出問題,也沒那么容易跑。
她們25人拿著收繳的槍支物品押送犯人下山。
隊伍下山后,估摸著莫情應該也帶著增員到山下了。
她把人交到莫情等人手里,之后再從莫情帶來的人里抽調幾個帶上山,看一下所謂的盜洞是否屬實。
相關人士她剛剛也已經聯系下面守著的隊員去聯系了,不過那邊反應沒那么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趕到。
一般情況秦青絕不可能只留兩人在山上,這完全就是拿人命冒險,誰知道人抓沒抓完?誰知道下一秒天氣會如何突變?
但隋暖、張鼎文兩人比她一整個隊的人都能打,身邊還有空中單位月隋,武力單位倉、白等等。
秦青拍拍隋暖肩膀,“注意安全,我們先帶人下去了?!?/p>
張鼎文倒是可以催眠住所有人,但他目前身份不允許,也不能讓警方依賴這種便捷方式。
這次有張鼎文,下次沒有他怎么辦?
目送著秦青等人下山,隋暖摸摸下巴,她一拍手,“我想起來了,我對講機好像掉進盜洞里了?!?/p>
她當時感覺到有什么擦著她身上掉了下去,不過那時候緊急,她還以為是土塊沒留意,現在想想那觸感好像確實是對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