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已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青年鋤奸團元氣大傷,但看著趙剛悲痛的樣子,他的心中竟然有了一絲愧疚。不過,這絲愧疚很快就被對榮華富貴的渴望淹沒了。
“趙組長,可能是我們的行動計劃泄露了。”
高默假裝安慰道,“現(xiàn)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我們得盡快離開這里,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陳剛點了點頭,擦干臉上的淚水,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他知道,青年鋤奸團不能就此覆滅,他要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青年鋤奸團遭受重創(chuàng),十幾名核心成員只剩下陳剛、高默和另外兩名團員。他們躲在法租界的一處秘密住所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和霉味,四名年輕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誰也沒有說話。
窗外傳來日軍巡邏隊的腳步聲和警笛聲,讓人心驚膽戰(zhàn)。
“現(xiàn)在怎么辦?”
一名名叫王勇的團員低聲問道,他的手臂被子彈擦傷,纏著厚厚的紗布,臉上滿是疲憊和絕望,“我們的據(jù)點被端了,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76號的特務(wù)肯定還在到處抓我們,我們根本無處可藏。”
陳剛沉默了片刻,心中一片茫然。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次精心策劃的暗殺行動,會變成這樣的結(jié)局。
他看著身邊僅剩的三名兄弟,心中充滿了自責(zé)。如果不是他輕信了別人,兄弟們也不會死得這么慘。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三下,接著是一個低沉的聲音:“請問,這里有南洋來的咖啡豆嗎?”
陳剛心中一緊,這是他們和外界聯(lián)系的暗號。
他示意其他人做好準備,自已則走到門口,低聲回應(yīng):“只有云南的普洱,沒有南洋的咖啡。”
房門被打開,一個身著黑色中山裝、戴著禮帽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身材高大,眼神銳利,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帶著武器。
“你是誰?”陳剛警惕地問道。
中年男人笑了笑,摘下禮帽,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陳組長不必驚慌,我是軍統(tǒng)上海站的情報人員,姓周,周志遠。”
“軍統(tǒng)?”陳剛和其他幾名團員都愣住了。他們雖然聽說過軍統(tǒng)的大名,但從未想過會和他們產(chǎn)生交集。
周志遠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們青年鋤奸團近期的遭遇,李士群的76號確實手段狠辣。不過,你們的英勇行為,我們軍統(tǒng)一直看在眼里。現(xiàn)在,你們處境艱難,而我們軍統(tǒng)愿意為你們提供幫助。”
“幫助?什么幫助?”陳剛疑惑地問道。
“我們可以收編你們青年鋤奸團,讓你們成為軍統(tǒng)的正式成員。”周志遠說道,“我們會為你們提供武器、資金和安全的藏身之處,還會派專業(yè)的人員對你們進行訓(xùn)練。只要你們愿意聽從軍統(tǒng)的指揮,繼續(xù)從事鋤奸抗日的工作,我們一定能幫你們報仇雪恨。”
陳剛和其他幾名團員面面相覷,心中都有些猶豫。
他們成立青年鋤奸團,就是為了自由地抗擊漢奸和日軍,不想受制于任何組織。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走投無路,若是不接受軍統(tǒng)的收編,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76號的特務(wù)抓住。
“陳組長,我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高默突然開口說道,“現(xiàn)在我們實力弱小,單憑我們自已,根本無法對抗76號。加入軍統(tǒng),我們可以獲得更多的支持,才有機會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