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很抱歉,我現在只是一個身份卑賤的奴隸,也沒有資格進入內城。”
二狗子想了一下,決定還是拒絕幫這個忙。
他確實對橫山仙君府的人也沒有任何好感。
無緣無故地被他們抓住,變成了奴隸,他甚至還有一些仇視橫山仙君府。
而且,橫山仙島絨人族,甚至于整個仙界萬妖大陸的各族,都把人族當成牲口獵物。
二狗子對這些種族,心中都是有些仇視的。
只是,林逸是自已的朋友,讓他這樣坑林逸,他下不了手。
林逸在得知他的真實身份之后,仍然把他當成朋友,還花大價錢把他贖出來。
自已總不能反手就從背后捅林逸一刀吧?
另外,林逸變賣了島上兩座莊園,還等著龍心喚醒阿紅呢。
二狗子此刻,真羨慕那些能夠殺伐果斷的人。
自已終究不是那種天之驕子,有點心慈手軟,婦人之仁。
“你……”
老頭看到二狗子再次拒絕,心中來氣,一股強大的氣勢,從體內奔涌而出。
他所散發出來的這種氣勢,更加洶涌龐大,如山如岳。
而且他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能夠收放自如。
僅僅籠罩在這一間小小的客房里,在客房之外,卻沒有任何人能感應到氣息波動。
二狗子能感覺到,老頭比起仙君府的那位三祖,強了很多倍。
如果兩人單打不斗真拼起命來,那位三祖可能會死在老頭的手里。
“好奴才!”
“你不過是顧念那名仙君府弟子的小恩小惠,然后就心甘情愿,為其效忠,為奴為仆了!”
“老夫看錯你了!”
老頭說著,再次看向二狗子時,臉上有濃濃的失望。
之前他看向二狗子的眼神,雖然也有些倚老賣老,多少還是把他當成自已人的。
甚至,二狗子感覺,老頭就像是家里長輩,看自家晚輩時的神態。
但此刻,他再次看向二狗子的神態,已經成了陌生人,很冷漠。
“前輩……前輩誤會了……”
二狗子想要解釋,但老頭的強大氣息,把他鎮壓得心驚肉跳,說話都結結巴巴。
“你可知老夫當初為何傳你功法?可知老夫為何能與你說這么多?”
“一切都看在你是人族的份上,若非如此,老夫想做之事,并不需要你同意。”
老頭說到這里的時候,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仿佛對一切都是不屑一顧,更沒把二狗子這種小修士放在眼里。
對于老頭這種說法,二狗子心中也是相信的。
以他剛才說賺錢的那一套霸道理論,可看出其平時的行事作風,還能跟自已商量這么久,實在是太給他面子了。
“想當年,人族何其英勇,沒想到,傳至今日,也有你這種不成器,甘為奴隸的晚輩。”
“看在你是人族晚輩的份上,老夫可以再給你一次考慮的機會。”
在老頭看來,二狗子已經被林逸收為奴隸,現在心甘情愿效忠林逸了。
“前輩你誤會了,那位林道友,只是為了救我,才給一塊奴隸令牌的。”
“總之,他把我當朋友,我決不能從背后捅他刀子。”
二狗子說到這里的時候,他意志變得更加堅定了,想通了。
老頭確實教過自已功法,當初也是兩人談好的交易,自已幫老頭解除封印交換得到的。
自已這一次被內城的人抓住,固然有仙君府的人不是東西。
那是二狗子以后要跟他們算的恩怨,暫時記錄在本子上。
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被老頭給牽連的。
至于他要營救的龍族晚輩,二狗子又不認識,兩人沒有任何交情。
一邊是沒有交情的龍族晚輩,一邊是幫過自已的朋友,很容易做出抉擇。
“哼!看來你是敬酒不喝,要喝罰酒!”
“既然如此,那也由不得你了。”
老頭說著,他的身形忽地一下炸裂,然后化為能量消失在天地之間。
然后,二狗子就感覺有個東西鉆進了他的身體里面。
“啊!前輩,你這是要干嘛!”
二狗子驚呼出聲,被一股陌生的力量強行鉆進體內,在他體內緩慢地蠕動行走,他有生之年從未體會過。
一股強烈的恐懼感,籠罩了他的心頭,他想要反抗,卻不知該如何反抗。
老頭就躲在他的體內,總不能用刀捅自已吧?可能自已被捅死了,老頭卻完好無損。
“也不干嘛,看在人族的份上,老夫不會殺你,就是借你的身體用一下。”
這一句話,居然是從二狗子自已嘴里說出來的,更把二狗子嚇得驚恐萬分。
“你……前輩……你想干嘛……”
二狗子大驚失色,想要詢問,卻發現,自已如今說話都不利索,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對,我就在你身體里面!”
這股鉆進二狗子體內的能量,正在搶奪對二狗子身體的支配權。
二狗子感覺到,自已對于身體的掌控能力越來越弱,剛開始還能說幾句話,還能動一下手和腳。
漸漸地,他嘴巴也無法說話了,只能發出一些呵呵呵的聲音。
他的手腳身體,也不受他使喚,就好像渾身癱瘓了一般,再也無法支配。
縱使他也讀了那么多書,也有不少的見識,卻還從未聽說過,仙界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