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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小寶們573卡審核了,會導致572/571銜接不上,等我過審后改!抱歉抱歉晚留】
正殺的上頭的系統:“吔??”
其他隊友:……
失策了!光顧著在妹妹面前炫技,忘記給妹妹讓人頭了。
他們趕緊找補:“別啊妹妹,戰績還是得自已打才有意思,你來玩,我們打殘了讓你收割!”
“對啊對啊,包給你讓人頭的。”
桑泠哼了哼,故意得意道:“我才不需要,我的金大腿來了!”
說完,悄悄對白翼年眨眨眼,催促他快點開始。
這款游戲已經風靡了十幾年,白翼年少年時期把這款游戲當做另一種訓練玩過,被女孩亮晶晶的眸子注視著,他唇角勾了勾,“嗯,你想拿多少人頭?我幫你?!?/p>
話落手里操作不停,瞬間將一名敵人的機甲擊落。
技能炫酷,速度快到只剩殘影。
畢竟現實里操控機甲,比游戲難度大多了。
白翼年很快找到手感。
桑泠跪坐在他身邊,看著他打游戲,笑嘻嘻道:“起碼超過現在隊伍里的第一名吧!”
第一名的系統忽然感覺被點了,慫慫地縮起腦袋,下一秒就不小心中招,被擊殺了。
等待復活的時間,白翼年已經迅速拿了四殺。
團隊麥莫名安靜了。
草,這哥們有點東西。
他們引以為傲的操作,在對方面前都是弟弟。而且他們剛才,竟然想當著這么一位大佬的面,挖他墻角——
“哇塞!”
“五殺五殺五殺……”
“耶!!”
“白翼…翼翼,你好厲害呀!!”
桑泠差點兒脫口而出叫出白翼年的名字,及時改口,毫不吝嗇地送上夸夸。
白翼年看似沉穩地操作,炫出一系列眼花繚亂的技能,但實際上,耳尖已經漸漸紅了。
桑泠注意到了這一點,眼珠轉了轉,之前還沒來得及實施的計劃再次浮上腦海。
要不然,現在試試?
桑泠現在已經不是‘新兵蛋子’了,她腦海里裝著很多從另外兩個男人那里偷學來的手段,盯著白翼年紅透了的耳尖,躍躍欲試。
趁著白翼年沉浸式游戲,桑泠挪了挪屁股,悄悄靠近了些。
她記得白翼年說過他不喜歡同性的,如果自已對他做出曖昧的動作,白翼年表現出反感的話,就證明他沒有發現自已的身份!
計劃通!
又是一個五殺到手,白翼年順利攻陷敵方的兩艘戰艦。
隊友們已經麻木了,這位大手子一接管,根本用不著他們,他自已一個人就能把對面的老巢端了。
服了服了。
他們老老實實在后面打配合,畢竟游戲嘛,妹子已經不能肖想了,還是勝利最重要!
“哇,我已經25個人頭了嗎!白……你好強呀!”
女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時,白翼年猝不及防地手滑,失去控制地機甲倏然墜毀!
正老老實實混助攻的隊友們懵逼:“咋了大佬?忽然不想活啦?”
桑泠也沒想到白翼年會有這么大反應,看來他沒發現自已的身份——剛要竊喜,白翼年忽然轉頭,男人薄唇就這么突然的擦過了她的唇瓣。
桑泠愣住了。
白翼年也沒有多冷靜。
兩人的視線碰撞,男人黑眸里似燃著一簇火焰,幾乎要將所有與之對視的事物都吞噬殆盡。
“大佬?大佬你咋回事?”
“啊啊快點操作起來啊!我們打不過!”
“掉線了?不能吧?”
隊友們的呼喊仿佛被隔絕在了無形的氣膜之外。
白翼年眼里只有女孩紅潤的唇,只有親到了,才知道有多甜,多軟。
大腦里屬于理智的那根弦驟然崩斷——他動作極快,甚至沒給桑泠反應的時間,再次地吻上了桑泠的唇。
唇舌交纏。
桑泠感覺自已被當成了食物在吃,唇瓣被吮了下。
不對不對不對??!
簡直亂套了!
桑泠后知后覺瞪圓雙眼,猛地一把推開白翼年。
四目相對,她一把捂住自已的嘴巴,色厲內荏:“你干什么!”
女孩嗓音軟糯,兇的沒有一點殺傷力,反倒撩人到極致。
足以引起所有人的遐想。
團隊麥里靜了一瞬。
有人發出靈魂質疑:“大佬,你們干甚去了?”
“他們是不是把隊里另一個大佬忘了??”
在他們看來,前‘第一’的大腿,變成了妹妹養的備胎。
實際的備胎統子默默把自已團成了球,默不作聲。
現實里,氣氛仿佛凝固住了。
桑泠內心一點都不平靜,她望著白翼年的雙眼,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里面的情緒是什么——這眼神,她分明在其他兩個男人眼里見到過!
那是想要吃掉她,對她做壞事的眼神!
白翼年手速極快地關閉團隊麥。
桑泠已經反應過來,爬起來就想跳下床逃跑。
“唔————!”
下一瞬,腰肢被男人的長臂橫穿而過,她如同一只在空中掙扎的風箏,被倏然扯回。
脊背重重撞進男人炙熱的懷里。
“白翼年!你不能……!”
“泠泠,我喜歡你?!?/p>
忽然的告白,讓桑泠大腦宕機了一瞬,甚至忘記了掙扎。
然而很快,她就感到有什么火只.熱的wu體d著自已。
桑泠當然知道那是什么。
怎么會變成這樣?桑泠有點后悔去試探白翼年了,白翼年他是變態嗎?
“你怎么能喜歡我!”桑泠大聲道:“我是男孩子,跟你是一樣的性別!你不是說過,你不喜歡同性嗎?!”
似乎只有聲音大了,才能顯得她底氣足一些。
聞言,白翼年低笑了聲。
他要怎么跟桑泠說,他已經發現她是女孩子?
不過就算不是也沒關系。
因為——
“我不僅對同性無感,對異性也一樣。唯獨你,是我唯一的特例。”
桑泠心尖兒都在顫,但很快她就像被燙到,向上方彈去,又被男人青筋鼓噪的大掌緊緊扣住,壓了回去。
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女孩如天鵝般的后頸,那里還有連綿一片的淺淺紅痕未曾消失。向來鎮定自持的男人眼底滿是陰翳,心底壓不住的妒意,令他徹底失去理智。
“泠泠,你不該撩撥我的……”
男人輕聲喟嘆,似打開了關押野獸的囚籠。
下一刻,天旋地轉,桑泠陡然被摁進了柔軟的大床內,呼吸被迅速侵占。她的一切抗爭,在擁有絕對力量的男人面前,都變成了小貓撓癢癢。
“但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p>
系統帶著團隊走向勝利,跟宿主的聯系突然被切斷。
它被關進小黑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