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年把桑泠放到自已床上,仔細給她蓋好被子。
縱然想留下來,但因為他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不得不起身離開。
只不過,剛走到門口的男人,忽然又折返了回來。
接著俯身,輕輕在女孩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房間逐漸回歸靜寂。
床上的人悠悠睜開雙眸,眼里哪有半分困意。
系統(tǒng):“喲吼~睡美人被王子吻醒啦~”
桑泠屈指把它彈開,“別耍寶?!?/p>
……
外面,白翼年剛出去,便被副將告知,那位周家的小少爺在作妖。
白翼年沒興趣管他做什么,只要把人活著帶回去,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只是——
當看到少年身上穿的是什么時,白翼年的眉頭還是緩緩皺起。
向來平靜從容的眸里,罕見地劃過一抹疑惑。
“你…身上…穿的是?”
很眼熟。
這套衣服,怎么會在周齊安的身上。
周齊安隨身是攜帶著空間紐的,自從買了偶像的作戰(zhàn)服后,他總覺得放在哪里都不安全,放在守衛(wèi)森嚴的家里倒是可行,可周齊安又忍不住會帶到學校炫耀。
知道的多了,他如果把作戰(zhàn)服放到宿舍,被人偷了怎么辦?
所以,周齊安干脆隨身攜帶。
在白翼年來之前,他就鬧著要參加戰(zhàn)斗,去圍剿那批星盜。
至于他有沒有私心,就只有他自已心里清楚了。
聽到白翼年的問話,周齊安立即端端正正的站好,行了一個軍禮。
“報告偶像!啊不對——是少將,這套作戰(zhàn)服您看著眼熟嗎?”
周齊安當然也有自已的小心思,他觀察著男人的表情,以此可以判斷,他到底有沒有被那家伙騙。
白翼年自然眼熟,男人劍眉皺的更緊,“這是我的作戰(zhàn)服。”
他聲音冷沉,盯著周齊安,濃濃的壓迫感讓周齊安這個還沒上過戰(zhàn)場的毛頭小子,也忍不住感到緊張。
“哪來的?”白翼年問。
周齊安心跳加速,還沒覺得哪里有問題呢,只在心里想,不愧是他偶像,太帥了太有壓迫感了!
他站的筆直,如同一名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那樣。
大聲道:“報告少將,作戰(zhàn)服是我買的!但我追隨您的心是真的!”
“買?”
白翼年直接否認:“不可能。”
這套作戰(zhàn)服,是當初少年…不,是女孩要過去的,她當初羞怯的表情,明亮的雙眼始終縈繞在白翼年的腦海。
至于當初是不是早就開始心動了,所以才為了她一再破例,白翼年自已都不知道 。
“是真的!少將,難道這套衣服,是被人偷的嗎?”
周齊安漸漸察覺出白翼年的情緒有幾分奇怪,試探著問。
白翼年沒回答他的話,淡淡看著他,“不是你偷的?”
“——當然不是??!”周齊安震驚又委屈,偶像怎么能冤枉他,“我有證據(jù)!”
他立即就要去掏終端,卻忽然想起,自已的聯(lián)絡器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但周齊安是有轉賬記錄的,完全不慌。
他道:“我的終端丟了,等回去,我一定給你看證據(jù)。實在不行,少將你把終端借給我,我登自已的賬號給你看?!?/p>
周齊安還在出主意,白翼年已經(jīng)轉身就走。
留他在原地一頭霧水,少將他什么意思啊?
然而下一秒,就進來兩名士兵,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就往房間里拖——
周齊安掙扎不及,雙腳踢騰,“放開我,你們干嘛!!”
兩名士兵一言不發(fā),進去就開始扒他的作戰(zhàn)服。
周齊安:“!??!”
靠!
……
桑泠一覺睡醒,隔著星艦的舷窗向外看,依舊是一望無垠的浩瀚星海。
她后面真的睡了一覺,醒來沒看到系統(tǒng)。
不過很快,系統(tǒng)感覺到桑泠醒了,就從外面鉆了進來。
不用桑泠問,它自已就忍不住巴拉巴拉說了。
“媽耶,太血腥了,白翼年趁機把附近的小型星盜團伙一網(wǎng)打盡了?!?/p>
那手段,嘖嘖。
桑泠道:“所以不是我的錯覺,是我們還沒返航?”
系統(tǒng):“是的,嘿嘿,其實附近的星盜,完全是被殃及的池魚~”
它笑的猥瑣,一臉等著桑泠開口問它的神秘。
桑泠大概猜了猜,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但還是給它點面子,笑吟吟地問:“哦?怎么說?”
然后系統(tǒng)就非常高興的,跟她說,她徹底掉馬了,白翼年發(fā)現(xiàn)她干的那些‘壞事’了。
桑泠更正:“壞事之一而已。”
桑泠的終端也落在飛艇上了,也不知道白翼年有沒有幫她拿回來。
桑泠在房間無聊的待了兩個小時,見白翼年還沒回來,但她卻餓了,只得出門去覓食。
卻不曾想門口一左一右杵著兩位門神,一看到她,就面色剛毅地對她敬禮。
“桑小姐,請問你有什么指示?!?/p>
桑泠戲精附體,被嚇得向后退了半步,嘴角抽了抽,有點僵硬,“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士兵a:“這是少將大人的吩咐?!?/p>
士兵b:“桑小姐放心,我們誓死守護您的安全!”
桑泠:“……這里難道不是白翼年的地盤嗎?會有什么危險啊?”
士兵a:“報告!我不知道!”
士兵b:“這是少將大人的吩咐!”
系統(tǒng):“人機吧這倆。”
桑泠剛邁出一步,兩人立即跟上。
桑泠不太想讓人跟著,這讓她有種自已是罪犯的感覺,抿唇不太高興道:“你們別跟著我了,我并不覺得在這里也會遇到危險。”
兩人無情 拒絕:“抱歉桑小姐,我們只聽從少將大人的命令?!?/p>
桑泠擰緊了眉,知道跟他們是說不通的,繃著小臉帶著兩個尾巴朝走廊那頭走去。
她走的快而急,似乎這樣就能把尾巴甩掉了。
冷不防一頭撞到個人。
對方及時護住她的腦袋,才防止被撞疼的命運。
“當心——走這么急,打算去哪兒?”
白翼年的嗓音從頭頂響起,一如既往地溫和寵溺。
但桑泠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她推開白翼年的手,別開臉不搭腔。
桑泠很少有這樣生氣的時候,白翼年抬眸,先看向桑泠身后的士兵,兩人也是一臉無辜。
白翼年皺眉,揮手,“你們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