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現在已經不是舊社會了。”
“不過,你會有這樣的思想,也很正常,畢竟除了依附謝俊博外,你也體現不了你的價值了。”
“楚云惜,你一定要那么心狠嗎?不管怎么說,你和俊博也交往了七年!遠博能夠有今天的成績,可不只是單單靠你。”柳靜靈的聲音里帶了幾分氣急敗壞。
楚云惜輕笑一聲,慢悠悠的回答柳靜靈。
“我從來都沒說遠博有今天靠的是我一個人。不過,沒有我,就不會有遠博。謝俊博沒往遠博里投入一分錢,我卻分了他49%的股份,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
“說白了,謝俊博給你花的那些錢,都是我大發慈悲分給他的,是我在養著你。怎么也不見你感謝感謝我?”
柳靜靈被楚云惜給氣得說不出話來,呼吸不穩。
“云惜......”
楚云惜打斷她,“我不會放過謝俊博,你說再多都沒用。”
她說完直接掛斷了通話。
柳靜靈看著已經結束的通話,這才意識到楚云惜壓根就不受她任何的威脅。
反倒是她被楚云惜的話給氣得手指都在顫抖。
她狠狠深吸一口氣,壓著內心深處的不安,找到周婉婉的聯系方式,給周婉婉打了電話過去。
柳靜靈深知自己不是楚云惜的對手,就算沒辦法把謝俊博給救回來,她也絕對不會讓楚云惜好過。
只要能夠對付楚云惜,就算周婉婉瞧不起她,她也要想盡辦法貼上去。
楚云惜從柳靜靈的口中聽到周婉婉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間的驚訝。
不過她在都城就已經把周婉婉給得罪狠了,所以她對周婉婉也一直都有防備心。
現在柳靜靈搬出周婉婉來威脅她,倒讓她有了警惕。
周婉婉的手段不算太過高明,就是煩人。
楚云惜揉了揉眉心,靜下心來處理剛才張助理遞上來的文件。
雖然要回都城了,她還是要站好最后一班崗。
蘇平川那邊很快就搞定了所有的高層管理,當天下午就帶著他們到公證處去公證。
謝俊博還在醫院內不肯認罪。
大張一直守在他的身邊,怕他臨陣脫逃。
蘇平川昨天來時就申請了對謝俊博的個人資產的緊急凍結,動作迅速。
下午,謝俊博就收到了資產凍結,以及限制出境的通知。
接到通知后,謝俊博在病房內坐立難安。
大張又一直在他的病房內監視他,他就連和柳靜靈聯系都要躲到廁所里。
自從遠博運營起來后,他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苦。
從柳靜靈的口中得知楚云惜不愿意放過他,謝俊博氣得想要摔手機。
他一直都以為楚云惜只會抓著他和柳靜靈那邊的關系不放,所以早有防備。
沒想到楚云惜竟然突然之間調轉了方向。
并且還從已經被她給變賣的別墅里找到了證據。
謝俊博之前不是沒有想過回去銷毀證據,但是新房主一直都不肯讓他進去,并且他去過幾次,房子掛著正在裝修的牌子。
楚云惜已經把他的所有個人物品都給扔了,讓他抱有了僥幸心理,以為書房里的那些無關緊要的文件,也被楚云惜一并給處理了。
沒想到,她竟然沒處理。
謝俊博現在就連我腸子都悔青了,他應該早點把這些證據給銷毀。
下班前,蘇平川把遠博高層管理們簽訂好的協議已經公證書交給楚云惜。
“遠博這邊的事宜可能還需要處理并且調查一段時間,楚總應該很快就要回都城了,就麻煩你到時把這些文件一并帶回霍氏交到霍總審閱過后,寄存到檔案部。”
楚云惜伸手接過。
“可以。”
她并未打開文件翻閱,而是鄭重的收納起來。
霍氏集團已經回購了那些高層手里的股份,如今只剩下謝俊博那一部分了。
蘇部長辦事雷厲風行,相信謝俊博那邊挺不了太長時間。
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遠博的后續如何,也與她無關了。
蘇平川從她的辦公室離開后,楚云惜也準備下班。
離開時,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今天霍司霆并未給她發一條的消息,甚至都沒有問她遠博這邊的進度。
楚云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輸入了一段文字,給霍司霆發了過去。
【霍總,關于遠博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請問我什么時候可以返回都城?】
她和霍司霆還有一個三月之約。
只要在霍氏集團待夠三個月,她就可以回楚氏了。
楚云惜拿著手機看了好一會,霍司霆也沒有回她的消息。
想到他現在可能在金家參加金明玉的生日宴,楚云惜眼底閃過一抹黯然,隨即收起手機,走出辦公室。
她剛準備進入電梯,張助理就著急忙慌的從辦公間走了出來。
“楚總,您先不要下樓。”
楚云惜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怎么了?”
張助理沉了口氣,嚴肅的說道。
“謝總的母親來了,帶著謝家的親戚正在樓下鬧事,說你非法囚禁謝總。”
“剛才蘇部長下樓的時候,被他們潑了一身的狗血。”
楚云惜臉色微沉,問道。
“報案了嗎?”
張助理點頭,“前臺已經報案了。”
“遠博的大廳被他們弄的到處都是血跡,現場有人在錄像,還有人在開直播,我估計他們是想要利用輿論來對抗你。”
楚云惜擰眉。
如果所有的輿論都是沖著她而來,她倒是不怕。
畢竟所有的謠言到最后都會不攻自破。
只是她不希望這些輿論影響到霍司霆。
在都城,已經有很多人因為她和她姐姐的運作,以為她和霍司霆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要是傳到了都城,霍司霆勢必會受到影響。
霍司霆這些年來出現在大眾的面前以及報刊上的所有形象都很正面。
他從來都沒有被任何的緋聞給纏身。
若是因為她導致他上了娛樂新聞,被覆上一些桃色議論,楚云惜就頭疼。
霍家,只怕不會放過她。
“蘇部長在哪里?”
張助理忙回答,“蘇部長正在樓下和審計部門的同事們召開臨時會議。”
楚云惜揉了揉眉心,想到蘇平川畢竟是因為她才莫名被潑了一身的狗血,不免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