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離婚兩個字,陸彥霖的臉色瞬間僵硬陰沉下去,眼底泛起冷光。
他從沒想過要跟蘇婉晴離婚。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劃過蘇婉晴的臉頰,看似動作輕柔,實則充滿了危險不悅的警告。
“這種玩笑話,以后不許再說。”
“我不會跟你離婚,你也別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陸家的男人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蘇婉晴心中怒火翻涌。
“你又不愛我,為什么不同意離婚?”
陸彥霖神情凝重,脫口而出,“婚姻的本質(zhì)從來不是愛情。
換句話說就是,婚姻中,愛或者不愛并不重要。
“……”
蘇婉晴的心又被狠狠傷到了底,鮮血淋漓。
在陸彥霖眼里,家族顏面和公司利益永遠排在感情前面。
他可以不在意感情的事,但是她在意。
已經(jīng)自欺欺人過了四年,蘇婉晴不愿意再過那種患得患失的日子。
陸彥霖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過,馬上跟蘇婉晴做出解釋。
“我不完全是那個意思,我對你是有感情的,如果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早就跟你提分手了。”
“事實卻是我們結(jié)婚,在一起生活了四年,說明我心里有你。”
聽著他振振有詞的解釋,蘇婉晴覺得諷刺痛心。
好在離婚協(xié)議書已經(jīng)簽字,算算時間還有十天結(jié)束冷靜期,她只需要再忍耐十天,就能結(jié)束這段失敗的婚姻,徹底離開陸彥霖。
“我算過了,結(jié)婚四年,你陪林曼曼的時間比我多。這四年里,你不止一次因為她而冷落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總是不在。只要林曼曼需要你,她一個電話打過來,無論天涯海角,你都會去陪她。”
陸彥霖不否認自己做過的事,他也是最近才意識到,以前自己有混賬,他承認對不起蘇婉晴。
所以,他現(xiàn)在開始改變,積極彌補她。
“以前是我我考慮不周,我認錯,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蘇婉晴無動于衷。
“你能保證從現(xiàn)在起不再見林曼曼嗎?就算她死了你也不去。”
“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原諒你之前犯的錯。”
陸彥霖看著她,黑眸晦澀不明,沒有答應。
“陸太太,積點口德,林曼曼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可憐了,你非盼著她死嗎?她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蘇婉晴不覺得自己錯了,她就是舉個例子而已,沒有真的咒林曼曼去死的意思。
漫長的沉默過后,陸彥霖主動開口,算是給蘇婉晴臺階下。
“好了,不說她,咱倆之間的問題咱們自己解決,不牽扯其他人。”
雨還在繼續(xù)下,他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整,不累是假的。
他把蘇婉晴抱到床上,“不早了,睡吧,我不打擾你,我睡沙發(fā)。”
蘇婉晴困意來襲,顧不上陸彥霖睡哪里,她轉(zhuǎn)過身先睡了。
被完全忽視的陸彥霖,自嘲的低笑一聲,“陸彥霖,你也有今天。”
……
雨幾乎下了一夜,天亮時停下。
空氣中充滿泥土的清香。
蘇婉晴睜開眼睛,轉(zhuǎn)身看見陸彥霖睡在沙發(fā)上,他雙眼緊閉,還沒有睡醒。
蘇婉晴以為跟以前一樣,每次睡醒都不見陸彥霖的身影,沒想到今天他居然還在。
她下床走過去喊他。
陸彥霖安靜的沒有任何反應。
“陸彥霖,陸彥霖……”蘇婉晴皺眉,又喊了幾聲。
他還是一動不動。
這時,蘇婉晴發(fā)現(xiàn)陸彥霖的臉色不太對勁,她抬手探向他的額頭,溫度高的燙手。
陸彥霖發(fā)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