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姐姐,你在說什么?”
“萱兒都聽不懂了?!?/p>
“這些話聽起來,好深奧,什么意思???”
陸萱兒素來會裝傻。
陸之昂和沐婉君對視了一眼,也沒有繼續說話。
但此時沐婉君握著手機,沒忘記和涂然一直保持聯系。
三秒鐘前,涂然剛發來微信。
涂然:婉君,我找到了。
涂然:我準備處理掉。
沐婉君快速回復:一切小心,我會盯住陸萱兒的。
沐婉君這個盯住,可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盯住。
是盯著她的神識,讓陸萱兒想靠著玄學搞鬼都不太可能。
陸之昂是普通人,肉眼凡胎,或許看不出來什么端倪。
但,沐婉君可是川南沐家人。
雖然不是跟妹妹一樣的圣女。
但也是絕對一流的蠱師。
她的小動作沒少帶,甚至陰陽眼也隱隱約約的開啟。
盯著陸萱兒的一舉一動,一旦有異常。
她可是會馬上動手的。
這就是為什么當陸萱兒看到沐婉君來的時候,臉色變了變。
要說一點沒壓力,那是不可能的。
此時此刻,殯儀館后山。
后山范圍很大,由于又是冬季,冰雪覆蓋,路很難走。
甚至還有不少附近的村民堆積的谷草草叢,一堆一堆。
涂然直接消耗精神力搜索查探。
很快就鎖定目標。
優點就是快,缺點就是耗藍,也就是消耗精神力。
不過大白天的,陽氣正足,對她很有利。
很快,涂然在一堆谷草的后面。
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道士。
他現在明明是尸體狀態。
但靠著一口似妖非妖,似鬼非鬼的一口邪氣,楞是原地詐尸。
還殘害了很多無辜的性命。
昨晚要不是她來。
白逸帶來的小兄弟,估計全都要交代在這里。
現在想想還是后怕。
可是,陸萱兒操控傀儡,殺這么多人,目的何在?
難道就是玩嗎?
陶金龍欺負過她,但陶金龍已經死了。
甚至陶金龍的父母,姑姑全部都嘎了。
難道這口惡氣還沒出嗎?
還要報復社會?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p>
這妖物似乎也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
看著涂然一個勁求饒。
他此時此刻,身上還穿著板板正正的壽衣。
五官卻恐怖至極,跟干癟的窟窿一樣。
甚至兩個眼球都吐出,黑色的瞳孔全部消失不見。
剩下的白色,看著更加瘆人。
才短短幾日,他的指甲就已經有三四厘米那么長。
雙手也是皮包骨的狀態。
但皮膚確實藍黑色,是尸體風干的顏色。
但又隱隱約約透著詭異的綠光。
涂然微微嘆了口氣,“你也不算委屈,這件事也是因你而起,有因必有果。你因為貪財,私自使用正統道家都不會用的一種禁術,來逆天給陶金龍施展還陽之術。結果搭上自己的命還不算。”
“死后還要被人拘魂,被人利用制作成傀儡?!?/p>
“慘是真的慘?!?/p>
“但不值得同情?!?/p>
“如果你不貪財,不違規使用這么惡毒的還魂術?!?/p>
“哪里會有今日的下場?!?/p>
“你現在已經尸變?!?/p>
“人間留不得你?!?/p>
“不可能讓你繼續害人。”
“我雖然不是什么大師,沒有替天行道的格局?!?/p>
“但我絕對不允許你傷害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都在香城。”
“而你在香城尸變,就是最大的威脅?!?/p>
“對不住,早點上路吧?!?/p>
涂然其實也覺得心里不舒服,畢竟跟此人無冤無仇。
不想上來就毀尸滅跡。
但如果不毀掉,等晚上月亮出來,又麻煩了。
好在昨晚,直接用朱砂箭穿透了他,打個半死不活。
不然昨晚說不定又要多少人死。
今天又要一場惡戰。
現在好了,幾乎他沒有反擊之力。
隨后,涂然拿出準備好的汽油,開始往他身上潑。
“啊……”
“不要?!?/p>
“我不想死。”
“你已經死了?!蓖咳焕淅涞目粗?。
“不,我沒有,我沒有死,我只要肉身還在,我一定會復活的?!痹瓉?,這妖道士還打這個算盤。
涂然只覺得可悲。
她二話不說,拿出一盒火柴。
點燃后,直接丟了過去。
“啊……”
一聲嚎叫后,那道士身上燃起熊熊的大火。
涂然就眼睜睜的看著這東西,化成灰燼,才放心的離開。
下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魏銘打電話來說,沈小姐來了。
她就趕緊開車回去。
上車后,還是給沐婉君第一時間發去消息。
涂然:事情已經順利解決,多謝婉君助我。
沐婉君:咱倆之間,不說客氣話,快回去休息吧,改日再約你。
涂然:好。
涂然回到暮云齋的時候。
才發現,不止是沈小姐來了。
聶先生也來了。
可是……
她不是剛讓魏銘送去半個月的藥嗎?
難道提醒的還不夠明顯嗎?
說明這半個月不想見到他啊。
難道他是沒理解嗎?
怎么可能?
這個聶修,絕頂聰明,涂然不相信他沒領悟她的意思。
“沈小姐,聶先生。”
她還是走上前打招呼。
“你去哪里了?”沈瑛黎問。
“我……去市區處理一點事情。”
“啊,我這幾日有些上火,額頭長了好多痘痘,難看死了,你能給我把把脈嗎?”
“沒問題。”
說完,涂然看了一眼聶修。
聶大佬主動說,“你別看我,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監工施工隊的情況的。”
涂然有些尷尬,沒有說什么。
帶著沈瑛黎默默的進了室內。
聶修確實沒進屋,反而跟小杰去了翻蓋暮云齋的施工處。
暮云齋的規模自然是不能跟沈園比的。
但也是不小的工程,園林式的建筑,巧奪天工。
說監工,也沒毛病。
涂然確實挑不出理來。
兩人進去后,涂然洗手準備為沈瑛黎把脈。
沈瑛黎就攤開手心。
手心里躺著的赫然就是那個價值五十多萬的手鏈。
“沈小姐,這……”
“這不是修送給你的,你別慌,這是我送給你的?!?/p>
“那我也不能收,這太貴重了。”
“不,不是白送的,我有求于你,算是酬勞,很公平?!鄙蜱枭衩匾恍?。
涂然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沈小姐請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