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算是個什么情況?
戰(zhàn)玉龍不免有些傻眼。
他以為,紀欣然和韓珂同為葉塵的女人,關(guān)系很不對付,才會有之前的局面。
然而現(xiàn)在周香凝出現(xiàn),她們卻又是另一副狀況了。
這讓這老頭子不免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然而實際情況很簡單。
在葉塵失蹤那一陣,葉塵幾個女人都住在一起等葉塵,其實關(guān)系很融洽,沒什么不對付的。
甚至包括秦月瑩,跟她們都相處得不錯。
只是紀欣然和韓珂,幾乎沒有單獨相處過,彼此了解也不太多,性格又都偏內(nèi)斂,在這種驟然遇到一起的情況下,一時間彼此都找不到話頭,造成那種有些尷尬的場面,也就情有可原了,卻并不是戰(zhàn)玉龍想的那樣關(guān)系不睦。
而現(xiàn)在,周香凝來了,有了第三人作為緩沖,她們自然也是自在多了。
“來幫葉塵一些忙,也暫時需要戰(zhàn)老的人保護下,就在這里住下了。”
韓珂笑了笑,周香凝哦了一聲,緊跟著看向戰(zhàn)玉龍:
“閣主,剛剛你說到葉塵?他怎么了?”
雖然心底還滿是狐疑,但聽到周香凝這么發(fā)問,戰(zhàn)玉龍也不賣關(guān)子了:
“告訴你們也無妨。葉塵剛剛發(fā)報過來,告訴我他在南洋突襲了南洋聯(lián)軍的駐地,并且還連帶著促成了紅海島洪家大小姐的死亡……”
此言一出,紀欣然和韓珂,都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
不怪剛剛戰(zhàn)玉龍失態(tài),葉塵傳回來的這個情報,確實夸張。
誰也沒想到,他在那般被圍困的情況下,居然還做出了如此驚人之舉。
倒是周香凝,松了口氣道: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葉塵搞到洪家大小姐了呢,畢竟他那么能招惹女人……”
剛松口氣,周香凝驟然發(fā)現(xiàn)身邊人眼神表情都不太對,連忙咳嗽著清了清嗓子道:
“不是……葉塵他殺人家洪家大小姐干什么?”
“不是葉塵殺的。”
戰(zhàn)玉龍搖了搖頭:
“我都說了是促成……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是怎么辦到的,總之按情報所示,下手的,是倭國忍者世家的天才,猿飛正人。”
“至于為什么要她死……嗯,現(xiàn)在也可以跟你們做一下解釋,不過只能你們自已知道。”
“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洪家的蔣秀容,之前一段時間,來過大夏吧?”
韓珂點點頭:
“是有這回事。當時在中州,是我跟葉塵在一塊兒。”
“不過我沒見到這個女人。”
紀欣然則是微微皺眉:
“我后面也聽說了,那次蔣秀容,是為了幫蔣家鎮(zhèn)場子去的,但后來被葉塵逼退了。”
“難道就是因為那次……”
戰(zhàn)玉龍笑了笑:
“這件事確實和蔣秀容有關(guān)系,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事實上,那一次,蔣秀容在去中州北蒼山之前,是先跟我和紫金宮的幾位大人進行了聯(lián)絡(luò)溝通,并初步達成了一些意向的……”
“啊?”
饒是三女眼界身份都非同常人,此刻都是不免有些瞠目結(jié)舌。
這由不得她們不震驚。
畢竟,洪家乃是海島第一家族。其掌舵人,居然和大夏的高層有所勾連。
這情報的勁爆程度,可要超過剛剛有關(guān)葉塵的那條太多了。
“原來如此……”
韓珂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
“如果她跟我們這邊是一伙的……那么,洪家那個女孩,很可能……”
紀欣然和周香凝雖然不是像韓珂那樣的天才,但畢竟也已經(jīng)是近乎站在同輩女性的頂端。在結(jié)合這個情報之后,也是從中品出了些許味道,同時不免有些唏噓:
“這個蔣秀容……”
“手段真夠狠啊。”
把自家后輩的性命就這么送出去,以達成某種目的,怎能說不狠?
“按之前我聽說的,洪澤馨,好像是洪家小輩中繼承家主之位把握最大的一個。”
周香凝微微皺眉道:
“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非如此。”
戰(zhàn)玉龍露出一抹贊許的眼神:
“當然,實際上,真正被蔣秀容視為洪家繼承人的人,正在葉塵手底下呢。”
“不過……外界認知來說,肯定還是洪澤馨了。”
紀欣然眼神微亮:
“如此說來,洪家的繼承人,死在南洋,死在了倭國高手的手下……”
戰(zhàn)玉龍微微頷首:
“這,就是我們和蔣秀容,所要的結(jié)果了……”
………
幾乎就在同一日。
南洋各國高層,同一時間,收到了蔣秀容親手發(fā)出的問責書,責問他們?yōu)楹魏闈绍皶涝谒麄兡涎蟾鲊闹笓]部。
各國高層,均是一頭霧水,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
而隨之而來的,還有海島高層,發(fā)來的指控。
指控的,自然是這些年,他們縱容南洋無法帶對海島民眾的誘騙和迫害了。
“巴嘎!”
而與此同時,倭國皇宮內(nèi),倭皇也是憤怒地拍碎了眼前的桌案,怒吼道:
“正人那個家伙,怎么搞的?”
“怎么還殺死了洪家的大小姐?”
“佳子呢?她不是在南洋?這種事情,她怎么能讓其發(fā)生的?”
一旁的井村龍嘉,表情也有些陰沉:
“海島這幾十年來,跟我國關(guān)系向來融洽。然而洪家乃海島家族執(zhí)牛耳者,這次出了如此變故,恐怕……”
“這件事,有古怪!”
倭皇冷靜了下來,冷哼一聲道:
“他們反應(yīng)不免也太快了。”
“而且,還同時第一時間問責了南洋諸國。”
“大夏的那個侮辱我皇族顏面的小鬼,不是也在那里嗎?”
“洪家這么做……怕不是,跟大夏穿一條褲子了。”
井村龍嘉微微皺眉,有些遲疑道:
“會是如此嗎,父皇?”
“當然完全有這個可能。”
有此猜想之后,倭皇卻是愈發(fā)肯定:
“你也該知道,洪家掌權(quán)那位,原本就是大夏世家出身的。”
“立場有所反復,也不奇怪。”
井村龍嘉稍作思考,也發(fā)現(xiàn)倭皇的懷疑,合情合理,不由得道:
“那我們……”
“把這件事,通知給佳子,讓她跟正人把具體情況反饋回來。”
倭皇果斷下令道:
“同時……我們靜觀其變就好。”
“我能想到的事情……我想,海島高層,不會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