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本來還擔心因為要跟齊天工合作,短時間很難解決完西安的事情去上海,現在季敏答應加入西部控股集團以后,他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趙山河跟齊天工打完電話以后,就出來跟楚震岳交代了幾句,讓他聯系法務部門盡快準備合同,同時安排組織盡調團隊。
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以后,趙山河就在頂樓臥室里面再補了覺,誰讓昨晚折騰的太晚了。
晚上趙山河沒有安排任何事情,下班以后就直接回城墻根小區了,他還沒有跟周大爺好好聊聊去上海的事情。
雖然周大爺已經同意讓他去上海,可是趙山河卻并不放心周大爺,因為他走了以后周大爺就會再次成為孤家寡人,這讓趙山河內心有些不安。
趙山河已經給劉姨說過回去吃晚飯,等他回到小區的時候,周大爺和劉姨都在等著他。
吃過晚飯以后,趙山河推著周大爺在小區里面散步。
寒冬雖然已經過去,但初春的晚上還是有些冷,還好趙山河給周大爺穿戴的非常嚴實。
趙山河推著輪椅心事重重的說道:“周爺爺,我準備下周就去上海。”
周大爺若無其事的說道:“你給她打過電話了?”
趙山河若有所思道:“還沒有告訴周姨,準備這兩天就給她打電話。”
周大爺跟路過的鄰居打過招呼后,語重心長的說道:“去吧,你還年輕,年輕就會有無限的試錯機會。”
趙山河沒有說話,陷入了沉默。
周大爺似乎猜到了趙山河想說什么,呵呵笑道:“怎么?放心不下我這個糟老頭子?”
趙山河如實說道:“周爺爺,您什么都知道,西部控股集團這邊我都安排好了,其他事情我也不用擔心,要說唯一放心不下的,那就只有周爺爺你了。”
“周爺爺,您是我人生的貴人,這一年多的時間里我跟著您學到了很多東西,我除過偶爾陪您散散步聊聊天散散步,好像什么都沒有做,現在您又給我機會去上海闖蕩,這份恩情我真不知道怎么回報,現在我卻又要丟下您去上海了。”趙山河唏噓感慨的說道。
這已經不是趙山河第一次說這話了,因為他真的很感謝周大爺,卻也不知道如何回報周大爺的大恩大德。
周大爺輕拍著趙山河的胳膊說道:“山河啊,你啊你就是想得太多了,你都喊我爺爺了,咱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嗎?”
“不過既然你說要報恩,那對我來說最好的報恩就是你別讓我失望,能走多遠就走多遠,這也證明我這老頭子沒看錯人。”周大爺轉身看著趙山河說道。
趙山河感慨萬千道:“周爺爺……”
周大爺忍不住說道:“別再這么糾結了,我這老頭子還死不了,再說了你想看我了,隨時都能回西安,畢竟你的根基孩子啊西安,何況還有朱丫頭偶爾還能過來陪陪我。”
趙山河猶豫片刻道:“周爺爺,不行您跟著我一起去上海吧?”
趙山河這句話讓周大爺瞬間陷入了沉思,他似乎想起了以前在上海那些歲月和輝煌,不知不覺已經離開上海這么多年了,只是這些跟他都已經沒什么關系了。
他已經是行就將木的老家伙了,就沒必要再去跟任何人添麻煩了。
不過為了安撫趙山河的情緒,周大爺就笑著說道:“如果你能在上海出人頭地,我就破例跟你回上海。”
趙山河聽到這話激動道:“周爺爺,真的嗎?”
周大爺不屑的說道:“我這老家伙還能騙你不成?”
聽到這話趙山河瞬間喜笑顏開道:“那咱們就一言為定。”
周大爺的承諾讓趙山河心滿意足,趙山河再也沒有了任何顧慮,可以無所畏懼的前往上海放手一搏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趙山河見了不少三秦大地商界大佬,這些人他如今都已經熟悉,也為此敲定了不少合作。
等到這些都搞定以后,趙山河就把朱正剛和季敏請到了西部控股集團,季敏這邊已經知道了相關合作,朱正剛這邊還不知道。
三方都同意以后,他們才能召開董事會表決。
季敏最先趕到頂樓行宮,在見到趙山河以后眼神里的愛意根本藏不住,趙山河生怕被人知道跟季敏的關系,就告訴安若曦沒有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安若曦剛離開,季敏就坐在了趙山河的旁邊,眼波流轉的說道:“這兩天想不想姐姐?”
這兩天季敏都沒有見趙山河,倒是沒少給趙山河發消息,當然少不了調戲趙山河。
感情這種事情,如果沒人主動的話,關系就會止步不前,熟知這個道理的季敏可不會被動等待趙山河,因為她知道趙山河心中的負罪感還沒有消除,所以也只能是她主動。
等到趙山河慢慢習慣她的存在,也適應了跟她的相處方式以后,那他們這關系才算是真的穩定了。
因為今天見趙山河,季敏就特意穿的非常的優雅得體,誰讓趙山河是她喜歡的人,女為悅己者容么。
這也是季敏難得穿這種比較正式的職業裝,雪白的真絲襯衫搭配精致的女式西裝包臀裙,不過以后她基本都是這種穿衣風格了,畢竟馬上就要加入西部控股集團了。
季敏剛坐下,趙山河就感覺到了季敏那特殊的檀香味,這要是別人早就人保不住欺負季敏了,不過趙山河還不敢那么肆無忌憚。
趙山河沒有接話只是說道:“姐,你身體恢復了嗎?”
季敏還以為趙山河又想欺負自己,臉色緋紅道:“又想欺負我了?”
趙山河這才明白她的意思,趕緊解釋道:“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為了不讓季敏多想,趙山河只得趕緊轉移話題,誰讓他根本不是季敏這種成熟女人的對手。
“對了姐,我準備下周就去上海,已經跟周姨那邊說好了。”趙山河一本正經的說道。
趙山河昨晚給周云錦打過電話,說自己下周就去上海,周云錦那邊只是嗯了聲,也知道趙山河跟老爺子談好了。
兩人沒有說幾句話就掛了電話,趙山河也知道周云錦是什么性格。
季敏也不再調戲趙山河就說道:“去吧,西安這邊有我,你放心就是了。”
這時候安若曦那邊通知朱正剛來了,趙山河就讓她帶著朱正剛進來,等到他們進來以后,朱正剛和趙山河季敏客氣的打過招呼。
眾人開始說起正事,趙山河先是把有關齊天工的事情說完,季敏這邊也立刻作出表態。
朱正剛聽后眉頭緊皺,沒想到齊天工這邊居然也好撤離三秦,這個消息絕對是重磅炸彈。
朱正剛聽完以后說道:“真沒想到啊,齊天工居然要撤離三秦了,他還真是有野心有魄力啊,說放棄就放棄,佩服佩服。”
季敏看向朱正剛說道:“朱哥,我這邊已經給老爺子說過了,老爺子那邊沒有意見,覺得這是不錯的機會,讓我們把握住,你這邊怎么想的?”
朱正剛呵呵笑道:“你們都同意了,我肯定是沒意見,這也確實是我們的機會,還好齊天工找的是我們,如果是高老頭的話,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好事。”
趙山河隨口說道:“等我們這邊搞定齊天工以后,到時候我會跟高老頭聊聊,該給他分點還是要分點,不然他那邊肯定會有意見。”
朱正剛不以為然的說道:“反正這事你們看著辦,我全力以赴的支持你們,需要讓我做什么你們直接開口就是了。”
趙山河聽后饒有興趣的說道:“那肯定是缺錢么,朱叔這邊要是能分擔點壓力,那就再好不過了。”
朱正剛對此沒有意見,直接說道:“行,沒問題,我盡最大的能力就是了。”
那么資金的問題趙山河就不擔心了,直接交給季敏和朱正剛了。
聊完這件事后,趙山河緊接著就說道:“對了朱叔,還有件事我要跟您說聲,我這不是接下來在上海那邊待的時間更多,咱們集團這邊為了減輕老楚的壓力,我已經忽悠敏姐加入咱們集團管理層了,準備讓她出任集團副董事長,您這邊覺得怎么樣?”
趙山河先前已經給朱正剛說過要去上海的事情,只是當時說的比較委婉而已,朱正剛也沒有多想什么。
朱正剛聽到這個消息后詫異道:“真的嗎?季敏答應了?”
季敏長嘆口氣說道:“我有什么辦法,誰讓他是我弟弟。”
季敏眼神有些幽怨,似乎再說山河你可得好好補償我啊,至于怎么補償你自己想。
只不過朱正剛看不出這層意思而已,還以為季敏是迫不得已才答應趙山河的。
朱正剛哈哈大笑道:“既然季敏答應了,那可再好不過了,我本來還有些擔心你不坐鎮集團,老楚這邊壓力太大,現在有季敏加入,我也就徹底放心了。”
趙山河笑著點頭道:“那行,咱們明天就召開董事會敲定這些事。”
隔天西部控股集團召開董事會,在董事會上趙山河把跟齊天工那邊合作的相關信息通報了所有人,最終表決以后全票通過。
趙山河不忘叮囑眾人這個消息暫時對外保密,當然他也沒有說齊天工要撤離三秦這件事,只是說要買入齊天工那邊的資產而已。
緊接著趙山河就提名了季敏出任西部控股集團副董事長,季敏將正式加入西部控股集團,以后如果自己不在集團的話,可以由季敏暫代董事長職責。
對此季敏加入西部控股集團這件事,眾人當然是舉雙手歡迎,他們也都知道季敏的背景和人脈資源非常強大。
至于趙山河后面所說的,他們并沒有多想,他們自然不知道趙山河要離開的事情。
西部控股集團這邊的事情總算是安排好了,接下來就是跟齊天工見面敲定后續合作的事情了。
在楚震岳這邊把初步合同擬定好以后,趙山河就帶著楚震岳前往齊天工的公司了。
讓趙山河有些意外不過卻又在意料之內的是,齊硯冰今天也出席了這場簽約儀式,而齊天工也只帶著齊硯冰。
趙山河至今都不知道齊硯冰在她哥齊天工公司里面是什么職位,更不清楚齊天工這公司跟背后的齊家有什么關系。
當見到齊硯冰的時候,齊硯冰的眼神就非常的玩味,一直似笑非笑的盯著趙山河,這讓趙山河有些毛骨悚然。
難道齊硯冰已經知道那晚的事情了?
季敏應該不會給齊研冰說吧,他們這關系畢竟是姐弟,如果傳出去的話有些不太好。
趙山河殊不知道的是,季敏可是齊研冰的隊友,她們聯手給趙山河設了這個局,而齊硯冰更是擅自加了道猛料。
只是趙山河現在還顧不上齊硯冰,他先是跟齊天工簡單的打過招呼,又輕輕跟齊硯冰握手點頭。
在趙山河握住齊硯冰溫熱如火的手時,齊硯冰的心臟莫名加速跳動,同時也感覺到身體有股暖流順著下腹而出。
這讓齊硯冰瞬間羞愧不已,下意識躲開了趙山河試探的眼神,趙山河也感覺到了齊硯冰眼神的不對勁。
還好齊天工這時候說道:“趙董,咱們不要耽擱時間,直接簽合同吧。”
趙山河這邊所擬定的合同已經交給齊天工這邊審過了,他們沒有意義這才同意簽署。
因為趙山河對于價格沒有意義,齊天工在合同里面也沒有吹毛求疵,雙方為了達成合作都做出了讓步。
趙山河笑著點頭道:“那就簽合同吧。”
這件事為了暫時保密,除過西部控股集團董事會和齊天工這邊的幾位高管,暫時沒有幾個人知道,所以今天才只有這么幾個人見證歷史。
等到簽完合同以后,趙山河和齊天工不約而同的起身握手。
齊天工盯著趙山河笑道:“趙董,以后這三秦大地可就是你的天下了。”
趙山河則恭維道:“如果不是齊總主動割愛,我這輩子都未必有著機會,所以還得感謝齊總。”
齊天工不輕不重的說道:“感謝就不用了,這是你花高價買的,又不是我送給你的。”
齊天工說話太過直接,也不知道只是對趙山河這樣還是一直如此。
趙山河隨口說道:“不管如何,希望齊總能在香港揚名立萬。”
齊天工意味深長的說道:“那我也希望趙董以后在魔都也能出人頭地。”
當聽到齊天工這句話,趙山河臉色瞬變,沒想到齊天工居然知道他要去上海的消息。
齊硯冰似乎看出了趙山河的異樣,就適時站出來說道:“我告訴我哥的,這有什么需要隱瞞的,我們遲早都會知道。”
齊硯冰說的?
齊硯冰怎么會知道?
那只有一種可能了,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敏姐說的。
至于敏姐為什么要說,趙山河就不知道了。
不過齊研冰也說的對,這件事遲早所有人都會知道,再者齊天工都告訴他要去香港的消息,還把所有資產賣給他了,他也沒必要瞞著齊天工去上海的事情。
趙山河默默點頭說道:“好,那就希望我們都能越來越好。”
齊天工眼神堅定道:“頂峰相見。”
頂峰相見,這兩個野心勃勃的男人當然不會就只有這么點交集。
至此合作徹底敲定,后續的事情就可以交給下面的高管了,趙山河和齊天工都能放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