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歪脖子樹下,瞇起眼睛打量這戶人家的風水格局。只一眼,我就看出了這地方的糟糕程度。
這樣的地方,我真的沒想到還能住人,最重要的是人家都把他家搬走了,他又回來了。
這是典型的五鬼抬棺呀!
吳胖子湊過來問我:\"李先生,什么情況?\"
我指著周圍的地形給他解釋:\"你看,這戶人家背后的山,怎么樣?”
吳胖子搖頭說道:“參差不齊,甚至還有尖角壓頭,都是煞狀的?!?/p>
“對,這叫煞形聚頂,壓在了他們家的頭上,這種情況無論如何也掙扎不起來,始終被打壓。再看周圍地形,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各有一條小路匯聚于此,加上他們門前這條,正好五條路,你仔細看看這五條路像不像五根棍子?”
吳胖子呀了一聲道:“對啊,還真是!”
“這就形成了一個'五鬼抬棺'的格局,五鬼抬棺,棺材里面能住活人嗎?\"
吳胖子搖頭:“這個肯定不能!我去,為啥他們家要住在這里啊?還建個鐵皮房?!?/p>
我呵了一聲道:\"這就是命,有的人命該如此,他就會如此,即便是有人拉他一把,他也不會去改變?!?/p>
“住在這種地方的人,輕則多病多災,重則家破人亡,而且想要后代極其困難。至少要死五個孩子,才能得到一個存活的,并且這個存活下來的身體極差。\"
“看到歪脖子樹旁邊的那條干水溝了嗎?”我問吳胖子。
吳胖子點頭說道:“看到了,那個我知道,那種水溝對他家呈現出了反弓煞,對他們家非常的不利,會導致家里人身體差,嚴重的會誘發癲癇?!?/p>
我點頭說道:“對,那就是導致他癲癇的原因。 ”
吳胖子哎的嘆息了一口氣道:“沒想到這風水之學如此博大,咱們就站在這,把他家的情況給摸清楚了?!?/p>
我點點頭:\"是啊,所有的東西都是注定好的,人的命生成了這個模樣,那就必然會經歷這些事。一命二運三風水,看似沒有關系,實際上都是息息相關的。\"
比如有的人在五十歲的時候有劫難,八字里面顯示出來了,而他也真的在五十歲的時候誘發了心臟病。那年就有可能是火旺之年,并且在這之前他可能剛住進一套廁所居中的屋子里。
廁所居中了,會對男主人的心臟造成直接的影響。所以,你很難說八字跟風水完全無關。
當然,如果這個人相信風水,在住房子之前找人看一下,避免了廁所居中的問題。
那這個人的劫難可能只是胸口生了一片牛皮蘚,這就有效的避免了更大的問題。
這就是風水排在第三的原因,因為風水是唯一可以調的,也是能把劫難降到最低的。
就在這時,鐵皮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佝僂著背的男人拄著木棍走了出來,剛走出來,一見到我兩,他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警惕地看著我們,眼神在不停的打量著我兩,那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害怕我們。
他約莫四十出頭,卻已滿頭灰白,左腿明顯不靈便,走路時一瘸一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手,五指蜷曲如雞爪,無法完全伸展,這就是趙蕓蕓說的\"母豬瘋\"病人。
\"你們……是干啥的?\"男人聲音沙啞,眼神中透著防備。
我剛要開口,屋里又走出了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她看上去有些邋遢,眼神一樣的帶著恐懼。見到我們,她就立刻緊張地拉住了男人的衣角,嘴里發出\"啊啊\"的聲音,她正是男人的那個啞巴妻子。
吳胖子正要說話,男人突然激動起來:\"又是來拆房子的?我告訴你們,我就算死也要死在這里!鎮上那破房子連地都沒有,我們住進去了吃什么?\"
“滾,你們離開我家,離開我家。”說著話,他撿起了一根木棍,就要來打我們。
他老婆也跟著咿呀咿呀的大吵大鬧,看得出來,他們沒少被“欺負”。
我連忙擺手解釋道:\"大哥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拆房子的,我們是來扶貧的,聽說了你們家的事情,我特意過來了解一下。\"
我盡可能的讓自己平和,并且說話的時候帶著感染力。
男人皺眉看著我,將信將疑,啞巴妻子卻突然指著我的布包\"啊啊\"叫了兩聲。
男人臉色稍緩:\"阿秀說看你們不像干部,你們是什么人?\"
我這才注意到,那個啞巴的眼睛異常清澈,雖然不會說話,但眼神卻很靈動,似乎能看透人心。
我笑了笑,說道:\"我們確實不是干部,就是來了解情況的,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盡可能的先把他們的情緒緩和!
\"陳,陳大柱。\"男人語氣緩和了些,但仍舊戒備:\"你們真的不是來拆我們房子的?\"
“對,不是!”
吳胖子反應很快,掏出錢包拿出幾張百元鈔票遞給了陳大柱,道:\"陳大哥,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看,要真是拆遷的,能給您錢嗎?\"
看到錢,男人的戒備明顯放松了些。他猶豫片刻,終于側身讓開了門口:\"那...那進來坐吧,家里條件差,你們別嫌棄。\"
走進鐵皮房,里面的景象比外面看起來還要糟糕,不到二十平的空間被一塊破布簾隔成兩半,前半部分放著簡陋的灶臺和一張瘸腿的桌子,后半部分應該是睡覺的地方。
墻角堆著幾個麻袋,看樣子是糧食。屋頂有幾處漏雨留下的水漬,墻壁上糊著舊報紙擋風。
女人給我們搬來兩個小板凳,又比劃著要倒水,我連忙擺手說不用。
男人坐在床沿,嘆了口氣:\"你們也看到了,我家就這樣,就一個字,窮。從出生就一身的病,十歲就患上了母豬瘋,這些年,被母豬瘋折磨得都快瘋了。\"
說完話,他撩開了自己的褲腳,就在他的小腿上,我看到了一片醒目的傷疤。
那是被火燒傷的,應該是他發病的時候正在做飯,給燒傷了。
“還有這里!”他把自己的手擺在了我們的面前,也是嚴重的燒傷,導致五個手指頭變成了雞爪樣。
“這些,都是發病的時候燒傷的!”
【未完待續……今天的第二更,繼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