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時序皺緊眉頭,他想不通小包子需要用錢的地方。
最近父子關系有些緩和,小包子多少搭理一點祈時序了,他嗯了一聲,眼睛抬都不抬繼續刮這陣子攢的卡片。
“你要錢用來做什么?”
祈時序不解。
“我要給媽媽一個驚喜!用錢當然是要買禮物了。”
到現在小包子也沒有忘記攢錢的初衷。
面對祈時序詢問是什么驚喜,小寶子便閉口不言了。
祈時序見狀提議道:“要不我給你投資一點?等你以后長大了掙錢還我就是,不然這樣攢下去要攢多久呢?”
小寶子聽后若有所思,然后掰著手指開始嘟囔,不知道算什么。
最后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的確,如果想買自己準備的禮物,他得把錢攢到猴年馬月。
已經沒有第二個冤大頭,像去a國那樣讓他掙那么多工資了。
“我會還給你的,可以按照銀行的利率算。”
小包子張口說得相當專業,一副我都懂的架勢。
就這樣,父子合作初步意向確定。
*
飯桌上,
祝苑提起了要搬出去的想法,眼下男未婚,女未嫁,對外雖然是另一番說辭,但她和祈時序實際關系并非如此。
她可以讓小包子偶爾住在這邊,但她們母子倆不能長住,必須要有一個自己落腳的地方。
原來祝苑自己住,她就找了個交通便利的市中心老小區,現在帶著小包子,居住環境就得提高一些。
祝苑已經看好了房子,并且付了首付。
未來不知道會如何,但有一個自己的家總是沒錯的。
得到藍天電視節最佳編劇獎,里面的含金量不用多說,最顯著的特征就是祝苑的稿酬成倍翻漲。
以前她沒有什么話語權,現在她有了選擇和劇方談分成的能力,祝苑早就想這樣了,可惜過去她根本沒有開口的資格。
如今有了上桌的能力,自然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這樣收入也會跟著提高一大截。
樊雅麗知道祝苑的性子,明白母子倆搬出去是早晚的事,與其勸二人不要搬走,不如催促兒子多多表現,盡快將人娶回家。
“奶奶,我會常來看你噠!我和媽媽的新家離這里可近了,坐地鐵一站就到了呢!”
小包子笑瞇瞇的,他已經記住了路線,不坐地鐵的話,他騎著自己的小車也能找到。
“好呀。”
樊雅麗揉了揉孫子的頭,沒忍住在他臉蛋上親一口,實在是太可愛。
然后關心起祝苑新房問題,比如說裝修有沒有弄好,需不需要幫忙之類的。
祝苑說自己買的是精裝房,直接拎包入住就可以,到時候邀請大家去暖居。
對話一團和氣,祈時序在旁臉色臭得要命。
——苑苑沒有和自己說要搬家的事情。
吃完了飯,樊雅麗找個理由帶著小包子上了樓,給祝苑和祈時序留下談話的空間。
她這兒子明顯是不知道祝苑要搬走的事,一直生著悶氣呢!
上了樓的樊雅麗對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立馬會意,將傭人都叫走了。
“這里不是我的家,我搬走不正常嗎,你在甩什么臉色?”
祝苑當然也注意到了祈時序的表情變化,若是只有他們二人,祝苑當即就會問出。
但顧忌著長輩和孩子都在,祝苑也就忍了。
這還只是談戀愛而已,就這個樣子,結婚了還得了?
現在就剩他們兩個,祝苑脾氣也就不壓著,啪的將筷子拍在桌上,直接發火。
祈時序懵了,不該是他生氣嗎?
“我沒、沒甩臉色。”
冷面冰山臉立刻破碎成渣,祈時序干巴巴的解釋,語氣委屈。
“呵,我長眼睛了能看到。”
祝苑雙手抱臂,態度強勢,她覺得自己沒錯。
“我是聽見你說要搬走過于失落,苑苑,咱們是男女朋友,說好了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這樣親近的關系,你如果要搬走,有這個打算最起碼應該提前通知我一聲。
我不是說要左右你的意思,只是想要一個知情權,我可以對你無保留地……”
祈時序說得情真意切。
祝苑繃緊的臉龐漸漸緩和,她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解釋道:“之前那個房東突然聯系我說兒子結婚要用房子,所以我動了買房子的念頭,正好蘇甜也在看房子,我就買了她選的隔壁那套……”
倒不是祝苑要瞞著祈時序,而是事情太急都趕在一起。
房子是蘇甜幫忙訂的,她只是在視頻里簡單看了一下。
祝苑對住宿的環境要求真不高,這方面蘇甜比較有心得。
基本她說好的地方,那周圍環境以及房屋質量就肯定沒話說。
按照蘇甜的話來說,這個小區建造得特別好,未來會有很大的升值空間,不管是自住還是買來投資都非常好。
祝苑便直接定下了。
吃飯的時候也是話趕話說到這,祝苑才想起來提,至于小包子為什么提前知道,因為蘇甜和小包子視頻通話了。
關于小包子想要住哪個房間,軟裝如何設計等等,蘇甜都直接和小包子溝通的。
祈時序聽后放心了,都是誤會,是他想多了。
他還以為祝苑在排斥著自己,在這方面習慣性防備他,故意沒有對他講。
得知不是,他也就不難過了。
搬走也沒關系,他是長腿的,可以主動去找苑苑,每天上門什么的,和現在也沒什么差別。
想是這么想,祈時序心里偷偷給蘇甜打上個重點號。
他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一句話——防火防盜防閨蜜。
祈時序和祝苑戀愛這事,最不開心的人應該就是蘇甜了。
雖然兩個人孩子都有了,但她仍覺著祈時序這人心太黑,嘴上沒說什么,可那打量的眼神明顯不是很滿意。
她唯有交代祝苑要仔細談這場戀愛,千萬不要輕易結婚,走進婚姻的墳墓。
所以只要祝苑表現“大女主”的一面,比如說獨立購置房產這事,她就會非常支持。
彼時正在做美容的蘇甜狠狠打了個噴嚏,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祈時序那邊掛上號了。
事情說開也就好了,祝苑對自己和祈時序相處的情況還是挺滿意的,就這樣慢慢來細水長流挺好。
祝苑哪里知道,祈時序急得很。
他太想更進一步了。
然后,機會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