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說,二爺爺當初被丟棄,不光是因為他有白化病,一次偶然的情況下,遇到了二爺爺的親生父母,咱們家才知道真正的緣由?!?/p>
在那個年代,二爺爺的出生雖視為不祥,但家里人也給他養到了三歲,后來被丟棄,是說二爺爺經常被鬼上身!
祈家聽了對方講述這才清楚前因后果。
二爺爺會講話后,經常說些家里人聽不懂的話,來到祈家,他不敢再說了,害怕再次被丟棄。
祈家人問起,二爺爺和盤托出。
“他說他是轉世投生之人,上輩子生活在某個地方,家里有幾口人,父母兄弟姐妹叫什么名字都說了,還會當地方言,關鍵是咱們家派人去查,和你二爺爺講的一模一樣!”
樊雅麗這話講的,猶如玄幻故事一般,聽個幾人one愣one愣的。
“咱們家安慰你二爺爺,既然已經重新投胎,那就好好在家里生活,他們不會丟棄他,后來隨著年歲的增長,你二爺爺對上輩子的事情便不再提了?!?/p>
長大后的二爺爺經常去道觀,據說還拜了一個老道長為師,在玄學方面非常厲害。
在經歷某個特殊時期,他還幫祈家避了好幾次禍。
這個世界上說不清的事兒太多了,所以小包子穿越這點,樊雅麗不覺得有什么。
“不管是何種機緣巧合,我的乖孫竟然來了,就是時也命也?!?/p>
怪不得過去總說,有德行的長輩,就是家里的定海神針。
祝苑心里一直焦慮著,她擔心兒子某天會突然不見,這點她誰都沒有說,最近幾晚,祝苑甚至會被噩夢驚醒。
眼下她恍然大悟,如樊姨所講,兒子既然來到了她的身邊,那就是命中注定。
就像二爺爺那樣,有了一番奇遇也壽終正寢到八十歲。
兒子來就是來了,不必擔心什么時候會消失,已經有了人生軌道,小包子就是在的!
祈時序聽了也頗受啟發,兒子來到他們身邊也是真實的,這就足夠了!
世界那么大,小包子怎么不憑空出現在其他城市,偏偏出現在路邊,還被親媽媽撿到了。
這就是命運,老天既然已經送到身邊來了,那是小包子就是存在的!
“你們二爺爺還留下了好多東西呢,我都存放在家中閣樓里了,有機會拿出來給你們看看,里面還有張他穿著道袍的照片,白頭發白胡子還有長壽眉,都是白白的,特別的仙風道骨……”
瞧祝苑和祈時序呆呆的,樊雅麗還以為這兩人不信,追加著解釋她有證據,自己可真不是信口胡說。
“哇!”
小包子一下從沙發跳起來,神情很是激動,他睡一覺之后不知怎么就出現在了這里。
他留戀這個有爸爸媽媽都在的世界,很怕不知什么時候睡一覺又回去了。
現在聽奶奶說,原來不只是自己這樣,還有個二爺爺也如此。
小包子當然激動,這刻,他的心一下落在了實底。
之前的不確定感都沒了,那種歸屬感讓他特別踏實。
“奶奶,我能去看看二祖爺爺的東西嗎?!”
小包子是會排輩兒的,他想自己奶奶叫二爺爺,他得加個祖字。
樊雅麗笑得合不攏嘴,她的孫子怎么這么伶俐!
“當然沒問題了,奶奶隨時都可以帶你去!”
“我現在就想看?!?/p>
小包子有些迫不及待,他太好奇二祖爺爺了。
祈時序想了想道:“媽,你帶孩子去吧,正好我有話想和苑苑說?!?/p>
“可以嗎?
”后面這句可以嗎,祈時序是看著祝苑問的。
祝苑點頭。
就這樣,樊雅麗帶著小包子回了祈宅,蘇甜也跟著一起走了。
人家要談話自己哪能沒眼色地留下,而且她也十分好奇二爺爺的事兒。
轉眼屋內只剩下了祝苑和祈時序。
“你要說什么?”
“我喜歡你。”
祝苑以為祈時序有正事要談,所以把其他人都支走了,她哪里知道,告白就是祈時序的頭等大事。
“苑苑,你可以給我個機會嗎?和我在一起試試看好不好,我喜歡你,很喜歡。”
“當我得知你可能會去世那一刻,喘不過來氣的瞬間讓我明白,我對你的喜歡,比喜歡還要多?!?/p>
祈時序想說我愛你,但他又怕嚇到祝苑,嘴唇動了又動,最終還是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說辭選擇委婉了一些,比喜歡還要多那不就是愛么。
“其實咱們的第一面,并不是在公司相遇,而是在咖啡廳,當時我聽到了你和蘇甜的對話?!?/p>
祝苑一愣,最初她以為祈時序那樣的態度是因為傲慢,原來不是的。
換做是她,聽到了那樣的對話,心里也會存著偏見。
甚至,祈時序態度還算客氣的了。
這完全是祝苑沒有想過的情況,所以她有一點懵。
“后來我想,或許自己第一面,對你的感覺就是不同的,否則換了其他人,我早就將人辭退了,根本不會有耐心周旋……”
除非是工作需要,否則祈時序很少會去用心記一個女人的相貌。
但他對祝苑卻印象深刻,如今再回憶起咖啡廳時的場景,連祝苑輕微挑眉的小動作都記得清清楚楚。
說了這么多,祝苑仍就是懵懵懂懂的反應,祈時序失望的同時帶有一點點安心。
被告白的人雖然沒有欣喜,他也沒有厭惡,說明他的喜歡,不是被排斥的。
祝苑不接受自己也沒關系,沒有一見鐘情,不還是有日久生情嗎?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
說到這兒,祈時序就開始打自己的小算盤了。
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不管用什么方法,他就算硬擠著,也要來到苑苑的身邊。
最起碼把位置先占上,未來才有更多的機會。
對于自己有個親兒子這件事,已經冷靜下來的祈時序,他開始恢復了精明模式。
見祝苑對自己的告白反應淡淡,祈總決定下一劑狠藥,也是他最大的優勢。
醞釀片刻,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飲而盡,祈時序輕輕咳了咳,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