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江舒棠也稍微有些眉目了,她這個人。真要是想查一件事情,有的是法子。
回到宿舍,江舒棠拆開新肥皂,開始洗衣服。
李大紅見狀,連忙過去把江舒棠擠開。
“你天天這么忙,你看你累的臉都白了,趕緊上床休息,我幫你洗。”
現在天氣已經挺冷的了,雖然盆里加了熱水,還是有些凍手。
江舒棠哪里好意思讓李大紅幫她洗衣服。
“大紅姐,不用了,我洗就行。”
“讓你不在旁邊待著,你就待著,跟我搶活干,我可生氣了。要不是你讓我們去做生意,生平怎么可能賺到錢?現在不光能賺錢,還不影響帶孩子。”
柱子現在已經上學了,馬生平沒有別的本事,江舒棠給他們想了個辦法,那就是去賣菜,說白了也就是賺點辛苦錢。
想什么時候收攤就什么時候收攤,還能去接送孩子。
就連賣菜的啟動資金都是江舒棠借的,雖說上次的錢還了,但這用了沒多久又借走了。
江舒棠的恩情,李大紅這輩子都不會忘。
平時更是會幫著江舒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宿舍的人也都知道怎么回事,不會有人覺得李大紅在拍馬屁,人心換人心嘛。
最后江舒棠還是拗不過她,李大紅哼著歌幫她把衣服洗完,曬了出去。
第二天江舒棠簡單吃了兩口,就趕忙去研究室了。
結果剛到研究室,就發現里面鬧哄哄的,幾個老師臉色鐵青。
“誰把排序打亂了?這陣子好不容易排好,所有的努力全白費了。”
鄭教授指著面前的屏幕,痛心疾首。
江舒棠連忙跑了過去,一看心都涼了半截。
這是他們好不容易攻克的難題,沒想到一朝回到了解放前,雖然有紙質版的留存,但再想錄入也很麻煩。
江倩倩這會兒也到了,聽到大家的議論聲,手指都在發抖。
昨天她是最后一個走的,本來想打開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悟出點東西。
沒想到操作錯誤,把之前的數據都清零了。
“不知道呀,昨天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數據就被清空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皆是垂頭喪氣。
這個時候又沒有監控,發生這種事,還真不好追究。
“昨天誰最后走的?”
鄭教授說完,幾人都將目光投向江舒棠。
江舒棠昨天走的最晚,有項數據沒做完,她多待了一會兒。
江倩倩立刻大聲說道:“江舒棠最后走的。”
幾人將目光紛紛投向江舒棠。
江舒棠皺眉。
“昨天是我最后走的,但是這種低級錯誤我是肯定不會犯的,走之前我還確認過,數據沒問題,我才離開。”
鄭教授是比較信任江舒棠的,江舒棠聰明機靈,不會犯這么愚蠢的錯誤。
“是不是后面還有人過來了?”
大伙兒也不相信是江舒棠干出來的事兒,她操作很熟練,怎么樣也不會把數據清空。
江倩倩有些急了,本來她在小組里就不受待見,要是讓人知道這個是被她清空的,那肯定要把她攆出去,于是只好先下手為強。
“江同學,犯了錯誤不可怕,但是要勇于承認,你這樣也太沒擔當了。”
江舒棠依舊表情淡淡的,“是我做的我會承認,不是我做的,我為什么要承認?你這么著急,難不成是你闖的禍?”
這話一出,眾人開始討論起來,整個小組都是有用的,只有江倩倩是濫竽充數的,雖然每天過來,但是根本沒啥用處。
還真有可能是她壞的事兒。
江倩倩接觸到大家的目光,有些慌了,“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分明是你自己最后走的,怎么非要賴在我身上?”
這事也不是小事,口頭上誰說也不好使,于是幾個老師商量了一下,決定去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知情者。
也是巧了,昨天學校里的保潔下班晚,那個點正好在附近打掃衛生,她看到江倩倩去而復返,待了約莫二十分鐘才出來,她又收拾了一會兒才離開。
這下所有證據都指向江倩倩。
“江同學,這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目擊證人就在這兒,你在研究上不用心就算了,怎么還能干出這種事,你知不知道這是大伙的勞動成果,就因為你犯蠢,大家又要加班好幾天。”
鄭教授看著面前的江倩倩,毫不客氣地批評。
當初這個江倩倩就是走后門進來的,如今被他逮住機會自然是要想辦法除名。
“經過商量,以及這些日子對你的考察,你的能力遠遠不足,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過來了。至于你闖的禍,我們來想辦法。”
江倩倩臉都綠了,這個該死的掃地大媽,舌頭怎么這么長?
“鄭教授,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昨天也是想著打開看一下,多學習學習,不要一個手滑,不小心把數據清除了,我想盡自己的一份力,求您給我這次機會。”
鄭教授大手一揮,“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走吧,沒有懲罰,你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
江倩倩急的眼睛都紅了,為了能進這個研究小組,她付出了多少?不光付出了錢,還付出了自己的肉體。
眼看著快要進入尾聲了,竟然要被趕出去,那到時候輸入法研究成功,進入市場,轟動整個行業,到時候還能有她一份嗎?
那時候豈不是都被江舒棠搶去了風頭?
可說什么也沒用,誰讓她闖了禍。
就這樣,江倩倩被趕出了小組。
大伙雖然唉聲嘆氣的,但還是盡快投入到了工作中。
剛才想沒有辦法,只好又去找了高主任,看看高主任能不能給想想辦法幫她求求情。
高主任沒說行,也沒說不行,話說的比較籠統,那意思就是看江倩倩的表現。
江倩倩能有什么辦法?陪著這老頭出外面瘋狂了一次。
過了幾天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再過去找的時候,高主任已經避而不見了。
那意思很明顯,根本就是不想管。
而這件事很快也被胡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