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在猶豫什么,成為首席煉藥師的弟子,我保證你最起碼可以達到四品煉丹師,在無生坊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李一發眼看陸凡猶豫,有些惱怒的開口說道。
陸凡心里明白,如果他不答應的話,在無生坊肯定會被穿小鞋。
況且按照現在的結石,無論怎么看都是答應比較好。
正想答應之際,外面突然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李一發,你也在這,聽說我們無生坊出了一個天才煉丹師?”
皇甫婉輕移蓮步緩緩來到了眾人身前。
她眼光在陸凡身上一掃,淡然開口:“你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天才煉丹師吧?跟我走吧!”
她就像是下達命令一般,根本就沒把旁邊的李一發放在眼里。
“皇甫小姐,這恐怕有些不合規矩吧,我師傅也想見他。”
李一發面露難色,不過還是指了指一旁站著的陸凡。
“不好意思,我師傅也想見一下天才煉丹師。”
皇甫婉靜靜說了一句轉身便離開。
陸凡聞言也只得跟在皇甫婉身后。
剩下的李一發滿臉通紅,卻說不出一句話!
沒辦法,他雖然是首席煉丹師的弟子。
但皇甫婉可是無生老祖的弟子,無論身份地位他都沒辦法和皇甫婉比。
......
直到走出這片藥田,皇甫婉才輕聲開口:“這些時日,還住得習慣嗎?”
“還算不錯。”陸凡回答道。
“有話直說就可以,我旁邊不敢有人偷聽的。”皇甫婉轉過頭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陸凡。
她眼神中滿含深情,只是被很好地隱藏了下去。
“剛剛聽說首席煉丹師?難道無生坊最強的煉丹師不是無生老祖?”陸凡將心中疑問問了出來。
“最強煉丹師不是我師傅,我師傅雖然也略懂丹道,但還是以自身修行為主,而首席煉丹師的煉丹技術確實要比我師傅強上一點。”
“首席煉丹師的叫做徐子逸,是我們亂星海最強的煉丹師!”
皇甫婉明白陸凡的意思,于是繼續說道:“說起來我們無生坊也并不是鐵桶一塊,徐子逸和我師傅之間還是有些不合的。”
“原來如此。”
陸凡輕輕點頭。
怪不得剛剛他跟著皇甫婉離開時,李一發一臉吃了大便的表情。
看來每一個宗門都免不了這種事,就像之前在尸陰宗一樣!
皇甫婉帶著陸凡,一路來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雖然也是一處草屋,但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此地絕非普通地方。
這處草屋靈氣氤氳,顯然是整個無生坊所在山峰的靈脈之處。
不僅如此,周圍還有諸多禁制。
甚至在茅草屋的前面還有一小塊要填,而這一小塊藥田。
而在這之中生長的靈藥,大多數都已超過四品。
“你不是說,無生老祖要見我嗎?”陸凡跟著皇甫婉進屋坐下,疑惑地詢問道。
“確實是要見你,不過并沒有說具體時間,剛剛我也是收到消息,得知你要去晉升三品煉丹師,所以跟過去看看。”
皇甫婉給陸凡倒了一杯茶,繼續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小心一點,永夜城的老魔頭瘋了!”
“孟駝子因為有空間法器,所以一直都沒有捉到,而永夜魔君則是把怒火牽扯到了其他所有人身上,最近追著周道云和血和尚四處逃!”
陸凡有些吃驚的說道:“永夜城的勢力如此強大嗎?”
“整個亂星海除了我們無聲訪之外,沒有任何人敢和永夜城作對,永夜魔君的實力更是達到了恐怖的元嬰期,結丹真人后期大圓滿的實力,在外界看來是強者,但根本不是永夜魔君的對手。”
皇甫婉將其中的關節講了出來:“用夜魔君也倒不是瘋了,他必須要這樣做,要不然他無法保住永夜城的兇名。”
陸凡了然地點了點頭。
獨孤鳴不明不白的被斬殺,對永夜城來說,也算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至少已經讓永夜城的兇名受損。
永夜魔君為了不讓其他人再對永夜城有覬覦之心,必然會大動干戈,將整個亂星海攪得天翻地覆。
這樣以后,有人再想招惹永夜城的人,必須要掂量掂量。
“那周道云和血和尚現處何處?有沒有受傷?”
陸凡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兩人暫時聯合到了一起,永夜魔君一時之間也沒能拿下二人,不過整個亂星海已經動蕩不堪,除了我們無生坊還比較安定,其余地方早已經戰亂紛飛。”
皇甫婉將外面的局勢仔細地說了一下:“包括百花樓在內,全都已經亂了!”
“孟駝子沒有和兩個人聯合到一起嗎?”陸凡繼續詢問。
“孟駝子是純粹的散修,本來就算得上是居無定所,更有空間法器自然不會和其他人聯合到一起。”皇甫婉認真地回答道。
“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永夜魔君很快就會查到我們無生坊頭上,最近這段時間,可千萬不要出什么亂子。”她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了陸凡一句。
陸凡表面上默默點頭,心中卻已經思索起來。
一直待在無生坊也并不是一個長久之計。
他必須要想辦法離開亂星海才對,不過如今他也只能暫時待在無生坊。
若是出去,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暴露身形。
到時候面對元嬰期大能的追殺,他竟然逃脫不了。
兩人相顧無言之際,一個小道童突然來到茅草屋前:“師姐,師傅讓您帶著客人去。”
道童并沒走進屋子,而是在屋外輕輕地說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
皇甫婉大膽的回答了一句,然后又對著陸凡囑咐道:“一會兒見到我師傅的時候,你千萬不要有任何的隱瞞,我師傅答應過我會極力保住你的,永夜城雖然勢力龐大,但我們無生坊也并不是吃素的。”
陸凡點頭答應下來,兩人一直跟在道童的身后,來到了位于無生坊最頂峰的宮殿之中。
走進大殿。
一個身著白衣素服的女人,靜靜地站立在大殿中間。
只是渾身白色霧氣籠罩,根本看不出其真實面容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