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點頭答應。
眼下,不起沖突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些靈石對他現在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兩名修士點了點頭。
陸凡的回答,讓兩個人非常滿意
拿走他和李一發煉制出來的血氣丹,兩個修士便直接離開。
反倒是一旁的李一發,眼神略微有些不太對勁。
陸凡眉頭微皺。
他心里也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他抬頭一看,果然看到了不遠處皇甫婉的身影。
而在皇甫婉的身邊,還有一個全身籠罩在白色霧氣之中的神秘人。
陸凡略一思索,也已經猜到了神秘人的大概身份。
此人即便不是無生老祖,怕也是無生坊的強者。
......
不遠處。
籠罩在白色霧氣中的人默默點頭。
皇甫婉深深看了陸凡一眼,也跟著神秘人一起離開了此處。
兩人都沒有隱藏自己的身形,看起來應該是故意讓陸凡看到他們二人的。
陸凡并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思緒。
他進入無生坊,皇甫婉肯定是會和無生老祖知會一聲的。
這次的事,大概率也是對他的一次試探。
陸凡從之前李一發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
收取靈石這件事,在無生坊規則制度這么齊全的情況下,大致是不會發生的。
他微微搖了搖頭,只要不惹事,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房中煉丹,著實也有些無聊了。
一味地埋頭苦練對修行反而不好,而他現在又無法修煉功法,只能煉丹。
枯燥乏味已經占據了他整個心神。
于是陸凡略微沉思,便又來到了藥田之中。
之前的小男孩藥奴,還在打理著靈藥。
和之前一樣,小男孩身上雖然沒有靈力波動。
但卻可以輕而易舉,將靈藥每一根根須都打理得十分完美。
陸凡靜靜地盯著小男孩。
一連過了起個時辰,依舊沒有看出什么端倪。
他只覺得小男孩每一次動作,都像是渾然天成一般。
這次他并沒有開口詢問,而是閉上眼睛不斷地回憶著小男孩的每一個動作。
一連幾天的時間,陸凡都在藥田中盯著小男孩打理靈藥。
他在此期間并沒有見過其他的藥奴。
看來擁有天賦的藥奴,也并不是隨處可見。
即便是無生坊,能夠找到的也不多,要不然也不會讓小男孩打理這么一大片藥田。
看的時間長了,陸凡也覺得有些無趣,他看著左右無人,就把元神小人祭了出來。
元神小人的出現,也引起了老烏龜的注意。
最近一段時日,老烏龜都在溫養著自己的神識,所以并沒有太過關注外界的事情。
看到小男孩的動作和陸凡將元神祭出,它已經猜到了陸凡的意思。
“小祖宗,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應該是想知道,小男孩為什么可以將這些靈藥打理得這么完美吧?”老烏龜在神海中輕輕開口說道。
“沒錯,一連看了幾日的時間,依舊沒有看出個所以然?!标懛不卮鸬?。
“老龜我曾經聽人說過這些人體內沒有鮮根,但卻天然對靈藥十分敏感,那是因為可以感受到一股氣。”老烏龜得意洋洋地開口。
“氣?”
陸凡重復了一句。
元神小人透體而出,似乎也感覺到了一股與眾不同的波動。
這股波動不是血氣也不是靈力,反而和神識差不多。
“沒錯,就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氣,萬物都有氣,而我們在戰斗時鎖定對方的氣機,大部分鎖定的是血氣和靈力。”
“但其實,即便是不修煉的普通人,亦或是花花草草身上都有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氣,這個氣,每個人身上都不相同。”
“用一個前輩的話來說,那就像聞香識女人差不多?!?/p>
老烏龜繼續解釋了一句。
“聞香識女人?”
陸凡眉頭微皺,不過但卻很快理解了老烏龜的意思。
他雖然沒和女人有什么親密接觸,但在身邊的女人卻也不少。
包括他妹妹在內,李青凰,蘇嬋,乃至皇甫婉,每個人身上的氣味都是不相同的!
有的人如蘭花一般濃香,有的卻如梅花一般淡得發冷。
他對女人的興趣并不是太大,所以一直都沒有注意。
此時經過老烏龜提醒,心里也便有了計較。
陸凡微微靜下心神,開始按照感受起身邊藥草的氣。
最先感知到的便是血氣草上的氣。
因為血氣草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和血氣差不多。
那是一股微微帶有血腥味的氣息,正在血氣草的周身不斷,如觸手般迎風招展。
而那些根莖上的氣,也在此刻完全出現在陸凡眼前。
細細感應之下,那些起就像是生長出來的細密根莖。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陸凡逐漸感受到了其他靈藥身上的氣。
每一顆靈藥的氣,都不盡相同。
但是萬物一理,感受到了一顆靈藥身上的氣,就可以感受到其他靈藥身上的氣。
小男孩之所以把每一個靈藥都打理得非常完美,就是因為避開了所有藥草上根莖上的氣。
就在此時,陸凡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更加強大的氣。
他緩緩轉過頭去便看到了這股氣的主人,那便是剛剛回到茅草屋的李一發。
就像老烏龜說的一樣,萬物身上都有氣,李一發身上的氣就明顯不同。
這股氣息極為特殊,陸凡又把念頭落在了旁邊的小男孩身上。
而小男孩身上的氣,也在此時被他感知。
陸凡心中不禁愕然,掌握了這個能力,無論是誰都別想在他面前偽裝。
而且對于靈藥的感知,要比感知靈藥身上的靈力波動強上許多。
他突然想到了造化寶葫里面的孕物格子,孕物格子之中只能溫養兩三顆靈藥。
但是如果能夠感知氣,將靈藥的根須完全舒展開來。
那造化寶葫的孕物格子,肯定可以溫養更多的靈藥。
念及此處,陸凡非常想現在就試驗一下,只可惜旁邊還有李一發在,他也不能大搖大擺地拿出寶葫蘆來。
畢竟這個寶葫蘆,幾乎已經成了他的身份象征。
而在無生坊他也不能亂走,現在得到一間屬于自己的密室,就成了當下的首要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