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賭場。
賭場負責人推開辦公室的門。
“肖哥,那女人來了。”
肖宇正在和他女朋友視頻聊天,聞言,便對電話那邊的人說了句,“我有點事處理,你先睡覺。”
掛斷電話,肖宇走出辦公室,站在樓梯口看向下面。
他這個位置,下面的一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桑向晚應該是剛剛來,正在到處觀望,還沒著急上場。
肖宇嘴角揚了揚,原本昨天就設好的局,桑向晚居然沒來。
他還以為這女人學聰明了,沒想到,聰明不過一晚上。
肖宇側眸對負責人說道,“按照計劃來,注意點,別被發現端倪。”
“肖哥放心,咱們請的人技術過硬,輕易不會被看出問題。”
肖宇點了點頭。
負責人離開后,肖宇給桑寧發了一條信息,隨后便進去辦公室倒了一杯紅酒,坐在監視器里觀察桑向晚的動靜。
賭場的人沒有主動去叫桑向晚,單獨開了一桌。
都是桑向晚的‘老熟人’。
這些天桑向晚都是跟這些人在賭。
桑向晚看到熟人,主動笑著打招呼,“怎么?你們幾個玩牌不叫我?”
其中一位戴著眼鏡的男人道,“說的哪里的話?是你前些天一直輸,怕你輸光家產,哈哈!”
“小看誰呢?”桑向晚不滿道,“不過是一點小錢而已。”
一位肥胖的男人,手里夾著一根雪茄,大笑道,“你都輸了五個億了,你還有錢?”
“五個億?問題不大!”桑向晚十分高傲的道。
她手里有二十億,才輸了五個億而已。
還有十五億,她就不信翻不了身。
在場的幾個人互相給了一個眼神,“那,來幾局?”
“來。”桑向晚毫不猶豫的坐了下來。
賭局開始后。
桑向晚第一把就贏了五百萬。
她頓時喜笑顏開,“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嘛!”
她嘴上說的好聽,輸五個億不礙事,可是她挪用了楚家一百億,要是不及時把錢填上去,她怕是要遭殃。
所以輸了五個億后,她就不敢來了。
生怕把手里這十五億也輸光了。
但今天她躺在床上,越想越不甘心。
那可是五個億啊!
就這么輸了,她心里實在是難受。
于是,她趁著家里人都睡著了,就跑了出來。
沒想到第一把就贏了五百萬。
看來她的預感是對的,今天能贏錢。
“來,繼續繼續。”
桑向晚贏了錢,這會心情很好,趕緊催著繼續開。
一連十幾把,桑向晚贏了一個億。
跟她賭的那幾個人滿臉陰沉。
眼鏡男把牌一扔,“草,不玩了。”
他起身就要走,桑向晚急忙攔住他,“別走啊,這才玩了十幾把,咱們今天玩通宵。”
“玩個屁,老子輸了八千萬,就我輸的最多,要玩你們玩,我不奉陪了。”
桑向晚被氣到,“我前些天可給你們輸了五個億,怎么,今天我才贏了這么點,你們就不玩了?是不是玩不起?”
“靠,你說誰玩不起?”肥胖男人怒罵一聲,“老陳,坐下跟她玩,就玩通宵,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贏下去。”
叫老陳的眼鏡男猶豫了一下,“行吧。”
之后的一段時間,賭注慢慢加大。
凌晨四點鐘還沒到,桑向晚就贏了十個億了。
牌場上的人罵罵咧咧的走了,任憑桑向晚怎么叫,他們都不愿意再賭了。
牌場上就屬桑向晚最高興,她就說今天是個好兆頭。
不僅把輸的五個億贏了回來,還多贏了五個億。
很爽。
桑向晚正要打道回府,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來人是賭場負責人。
“桑女士,今晚手氣很好啊!”賭場負責人笑瞇瞇的道。
桑向晚心情好,也笑著道,“對,今天手氣很不錯,你們這賭場的風水,旺我。”
負責人笑了笑,“有沒有興趣參加更高端的局?”
“高端局?”桑向晚愣了一下,“什么樣的高端局?”
“一把賭注不低于一億的局。”負責人停頓了一下,“上不封頂,若是運氣好的話,一把能贏幾十億。”
桑向晚驚訝了。
她賭了這么久,贏的最多的,也就一把贏了一個億。
其余都是幾百萬幾千萬這樣的。
別看她今天贏了十個億,她可是熬了很久才贏到的。
一把能贏幾十億的,這也賭的太大了吧?
贏了確實能贏幾十億,輸也能輸到傾家蕩產。
桑向晚猶豫著,沒答復對方。
負責人也不多勸,只道,“你考慮一下,要是想參加的話,我帶你去,不想參加也沒關系。”
頓了頓,負責人又道,“不過,我看你今天運氣好,你也知道,好賭的人,就信一個運,運氣好的時候,財運來了擋都擋不住。”
負責人說罷就要走,桑向晚一咬牙,“等等!我參加!”
高端局,贏了翻身,輸了下地獄。
她今天運氣好,她一定能贏。
“請跟我來。”
負責人態度恭敬的將桑向晚帶去了VIP房間。
沒多久,他便去了肖宇的辦公室。
桑寧和肖宇正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監控視頻。
負責人推門進來,恭敬的道,“老大,肖哥,已經安排好了。”
肖宇點了點頭,隨后看向桑寧,“老大,你覺得她手里的錢能撐多久?”
桑寧斜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道,“那要看她野心有多大!”
肖宇笑了笑,“目前來看,她的野心估計一把就沒了,但她手里就那么點錢,一把將近百億的局,她哪里來那么多錢?”
“她沒有,桑莫言和桑墨琛有。”
肖宇,“……”
他一言難盡的看著桑寧,“所以,你從自己腰包里掏錢出來,又把錢騙回來,是為了好玩嗎?”
他搞不懂桑寧在玩什么。
通過岑老的關系,花一百億買了一塊破地,錢白白送給桑莫言兄弟兩個。
現在又給桑向晚設局,把錢弄回來。
兜兜轉轉,卻還是她自己的錢。
桑寧勾了勾唇,“釣魚,當然好玩。”
不把這三個人逼瘋,他們是不會輕易冒險的。
桑莫言那個人,城府很深。
他比桑墨琛有腦子。
代/孕工廠被抓后,他就不敢輕易動作。
賣地只是他不得已的選擇,因為他手里沒錢。
他拿到錢,也不會那么容易開始下一步。
他還在等機會。
而她,不會給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