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的表情已經沒有了太大的殺意,陸天林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身向著會場出口的方向走去了。
王忌緊隨其后。
我也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猛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天空。
此時一直徘徊在怒和圖會場內的福緣之氣也沒有再猶豫,而是全部向我這邊聚攏了過來。
等陸天林和王忌走出會場的時候,劉賢留下的破壁福緣,已經盡數鉆入了我的命理之中,被我完全吃下了。
我的心境,還有丹田氣息也是更加穩固了。
我再轉頭看會場的出口位置,陸天林和王忌二人,早已消失不見了。
龍寒在感覺我吸收了所有的福緣之后,也是從看臺上下來,從東邊的臺階上了祭臺。
本來董青等人也要跟著的,不過卻被龍寒給攔下了。
走過廖瞎子身邊的時候,廖瞎子側耳聽了聽我這邊的動靜,覺察到我沒有阻攔的意思之后,廖瞎子也是對龍寒放行。
而我這邊則是看了看小灰。
小灰也是“嗖”的一下鉆進了雨水之中,奔著剛才女人被雷擊的位置去了。
龍寒登上祭臺之后,就對著我拱拱手說:“以后我叫你徐章,還是撲克牌的大王呢?”
我則是對龍寒說:“叫我什么你隨意,不過有一件事兒我需要先給你說清楚。”
龍寒點頭:“你講。”
我說:“我在山中立碑囚禁了大妖赤白,他的死劫將近,而他的死劫多半和天尊陸天林有關,而這個死劫我無法干預,若是我出手了,赤白就會面對其他的災難,而后一個災難會把他的魂魄也抹去。”
“所以他面對的是必死之局!”
龍寒皺著眉頭說:“你給我說這些的意思?”
我說:“我與大妖赤白有些淵源,所以我希望,你們圈子最好不要再參與這件事兒了。”
龍寒說:“我懂了,我私下會和游神溝通,讓他不要跟著陸天林去你立碑之處。”
我們說話的時候,小灰已經拿著那塊假玉回到了祭臺上。
被雷擊之后的假玉,就算是有些靈性,也沒有了逃跑的力氣。
等小灰爬到我的肩膀上,把假玉給我之后,我便將其送還給陸燦說:“師姐,這個心結,我算是了了。”
陸燦接過假玉笑了笑說:“謝了。”
龍寒此時看了看周遭的看臺說:“怒和圖大會,到此結束,各位江湖朋友,想在這里住的,可以多住幾天,不想住的,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大部分人都選擇了離開,畢竟怒和圖的氣氛太過壓抑了。
我們則是選擇在這邊住上一天,等明天八月十六了再行離開。
龍寒也是好吃好喝地招待我們。
回到房間換了干凈衣服之后,我就聽到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催命去開了門,我們就發現是終南山的一伙人。
不過進來的只有趙京熙一個人,其他人全都留在了門外。
進門之后的趙京熙又問我:“徐小友,何時有空啊,去一趟終南山……”
我擺擺手說:“這個我說不準,等我有時間了,我自然會去的。”
趙京熙點了點頭忽然問我:“我聽說,你和我們門派的云河前輩有些交際?”
提到云河,我才指了指沙發的位置:“坐下說吧。”
趙京熙坐下之后,輕輕抖了抖拂塵道:“你也知道,云河是被我們終南山逐出門派的,不過他的名字,一直被我們終南山的掌教代代相傳,包括他身上的一些事兒。”
“如果徐小友對云河的事情感興趣,那等你上終南山的時候,我可以講給你聽,對了,在終南山我們還保留了云河修行的洞府,我也可以帶你去他的洞府看一看。”
我對云河雖然有些興趣,可也沒有到了因為這些事兒就上終南山的地步。
趙京熙見我興趣不大,便繼續說:“云河從終南山出逃,是因為他參與了一個計劃,而這個計劃和仙冢有關,也可以說,和你的身世有關,當然你見云河的時候,他已經是魂魄了,對于你的氣息也好,身世也好,他應該都不是很了解,應該也是認不出你的。”
趙京熙這話一出,我瞬間從沙發上坐直了。
見我的興趣被調動了起來,趙京熙便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緩緩起身說:“徐小友,我們期待在終南山與你再見。”
說罷,趙京熙轉頭便離開了。
等趙京熙出了門,郭林道便上前問我:“徐章,你的身世也和仙冢有關?”
“云河是幾百年前的道士吧,那個時候,就開始和你的身世有關了?”
我沒有吭聲。
此時一直待在我房間的陸燦便開口說:“行了,這件事兒不要再提了,不過我覺得趙京熙敢當這么多人的面把這事兒講出來,他壓根沒打算把這事兒當成秘密。”
我點了點頭說:“的確,看來終南山我是得去了,不過我近期還是不會去,先讓終南山的那些人等上一段時間吧。”
我的話音剛落,我的手機便響了。
我一看是楊琳玉打來的。
接了電話就聽她問:“徐老板,怒和圖大會結束了嗎?”
我說:“結束了,天尊還活著。”
楊琳玉那邊微微怔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聽到她用笑著的聲音說:“那結果我已經知道了,其實去的時候,我們老大已經給自己卜算過幾百次了,他的贏面只有可憐的百分之一,所以這樣的結局,我還是能接受的。”
說到這里,楊琳玉話鋒一轉:“對了,補牌和賬條,我們老大用了吧。”
我說:“用了!”
楊琳玉“嗯”了一聲說:“那以后你就是我們新老大了,我以后就要跟著你學習一段時間了,我去你們小店等你了。”
我說:“好。”
楊琳玉快速掛斷了電話,我知道,她應該是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我們在怒和圖又住了一天,次日天晴晴朗之后,我們才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此時怒和圖這邊,除了圈子的工作人員,就剩下我們和陸燦團隊兩伙人了。
而圈子的那些人,完全沒有走的意思。
我這邊也是發現,在姚文昇破壁之后,怒和圖的兇煞之氣開始漸漸好轉,按照這樣的恢復速度,再有五六十年,這里極有可能成長為一片洞天福地。
那圈子在這里的投資,也就說得過去了。
我們兩伙人離開的時候,龍寒帶著董青等人親自來送我們。
等送我們到出口的時候,龍寒忽然對我說:“徐章,你去終南山的時候,可否告知我一聲,趙京熙也邀請了我,到時候咱們做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