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著,師兄去端個炮樓...
盡管人民的師兄,描述的輕描淡寫,但張靈玉仍舊有所擔憂...
畢竟對面的士紳大族也不傻,沒有萬全的把握怎會如此明目張膽的約戰?
“師兄,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張靈玉還是很理智的分析。
他這話好似透露出一個意思:
不行就避其鋒芒,逐個擊破。
聽著張靈玉的這句事出反常必有妖,張玄霄頓了頓,仿佛是聽懂了自家師弟話中的擔憂。
面對這份擔憂,他的回答只有一個:
我避他鋒芒?
埋伏就埋伏...陷阱就陷阱,他避不了一點。
之前面對這種情況,他或許還會三思而后行,現如今他九秘已經獲得五種,要還是避他們鋒芒,那豈不是白深藍加點了?
張玄霄的目光看向了自家師弟,他語氣平和的開口講道:
“靈玉,做自已能做的,做自已該做的...不要學著哪都通的有能力卻不作為,學著他們的權衡利弊...”
“這不是天師弟子所為,更不是你師兄下山入世的初心。”
是的。
張玄霄當然能察覺到那個困龍灣的地方會有那些人的陷阱...
可有陷阱又如何呢?
難道因為有陷阱,就任由那十八個害人精繼續囂張跋扈?助長氣焰?
這就好比你是一個空手能打敗三名壯漢的體術高手,路上遇到了一個手拿武器劫持無辜婦孺的瘋子...
就因為對方手持武器,你可能會受傷;或者是你怕自已失手,讓對方傷了人質;又或者是你怕失手打死了對方,擔上法律責任...
所以權衡利弊之下,你選擇了默默走開,任由其挾持著人質,過后再找到人家家里,狠狠的重拳出擊,懲惡揚善...
這對么?
早干什么去了?
對于普通人來說,你做與不做,那是你的權力,沒有人有權力指責你,甚至網暴你...
但對于他張玄霄來說...
因為風險,故而視若無睹,過后再狠狠報仇,這不是他,也不應該是天師府弟子的所為...
既然世人高稱他一聲蕩魔真君,那他便要做對得起自已,對得起世人的事...
蕩魔真君不做,又能指著誰來做?
哪都通么?
...
“那困龍灣應是危險,你這幾日就此地不要走動,師兄我去去就回...”
張玄霄說罷,行使行字秘,當著張靈玉的面,消失在了原地。
“師兄?”
“師兄!”
看著周遭已經沒了自家師兄的身影,張靈玉懊惱不已,眼神之中盡是草率了。
他剛才那句話,壓根就不是怕了的意思...
他是想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把師兄你就不要一個人去了,帶上師弟我有個照應!
誰曾想是這個結果!
應該早說!
就應該再坦率點說!
此刻的張靈玉懊悔的好似都市后悔流的女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兄遠去,投入到別人的懷抱之中。
嗯。
這也就是張靈玉了,換做老九榮山...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
是蘸豆!爽!
...
時間就好似一根冰棒,剛從冰箱里拿出來時,還是硬邦邦,涼颼颼,沒吃幾口,就軟趴趴的,融化了一手...
轉眼之間,就到了十三號的早晨,困龍灣的外圍,不少愛看熱鬧的異人早早的便趕到這里,想要提前看看那十八個神人有什么貓膩。
但很可惜的是,甭管他們來的有多早,也沒能闖入困龍灣內。
無論從哪個方向進入,他們都會不知不覺的從原路走出來,就好似遇到了鬼打墻,深入不了這炁局的核心。
只有少部分對炁局、術法有所了解的術士,才能看出端倪,探尋到困龍灣內部...
“三光陣,土流陣,八山合石陣...”
“藍銀陣,虛鯤陣,三沖坷淼陣...”
“行啊,這還是個老吃家,給玄霄真人準備了這么多道菜...”
“這陣布的有點水平,話說這十八個家族里有術士出身的么?”
此時此刻,困龍灣內,諸葛青帶著幾名諸葛家的長輩對困龍灣內的陣法評頭論足著。
他們來的稍早一些,探了探困龍灣周遭的地勢以及部分陣圈。
該說不說,指揮布陣的郭德光確實有點本事,能結合著山川地勢布下如此數量級的陣法,嵌套成一個大型陣群...
“小青,咱什么時候動手?”
幾人說著,目光看向了上方坐在樹梢之上使著聽風吟、觀望四周動靜的諸葛青。
“不急...怎么著也得等玄霄真人到場不是?咱們是來當氣氛組滴,主角沒到就往前沖,那不喧賓奪主了么?”
諸葛青很清楚自已的定位,他話剛說完,右側耳朵微動,好似聽到了什么一樣。
隨著那細小的聲音看去,只見遠處的泥石匯聚成浪,朝著一處方向猛地拍了下去。
“那是...土流陣?”
聽到動靜,幾名諸葛家的長輩皆是看了過去。
還沒等他們有所反應,一道比剛剛匯聚成浪的泥石還要大數十倍有余的“海嘯”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拍打而過,瞬間淹沒了剛才的浪花...
“啊?”
望著百米有余的泥石海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涌出,吞沒了遠處的山川樹木,諸葛家的幾人,瞳孔驟然一縮,忍不住為全球變暖做出貢獻,倒吸了一口涼氣。
發生腫么事了?
那玩意是什么?
土流陣?
嘶...
好像是...
不過,怎么跟我見到過的不大一樣呢?
...
要想要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
那時間還要往前推移一陣。
就在諸葛家的幾人對困龍灣內布下的陣法評頭論足之際...
困龍灣的東邊,張玄霄已然出現在灣中,與那十八神人家族散在第一重殺陣附近的先鋒小隊對上。
這支先鋒小隊的一名高個子男人手持觀測法器,看到了法器屏幕上顯示的小紅點,頓時心頭一驚。
“張玄霄...”
“是張玄霄來了!”
聽到這聲音,忙乎了一晚上,還有些睡眼惺忪的幾人瞬間驚醒。
隨著觀測法器的方向看去,一名身著黑色道士服的男人出現在不遠處的林中。
死魚臉,黑道衣,一身邪氣,不是東西...
對!
這就是張玄霄那個惡種!
“啟陣!快啟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