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深淵國考里!我苗疆赤霄!就是您二位最忠實(shí)的盟友!指哪打哪!絕不含糊!上刀山下火海!眉頭都不皺一下!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攆狗,我絕不抓雞!”
赤霄聲音帶著哭腔,但語氣極其“誠懇”,唾沫橫飛,瘋狂表忠心!
但……絕口不提積分!
一個字都不提!
那可是他的命根子!3萬多分啊!是他拼死拼活,坑蒙拐騙,打劫勒索,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是他沖擊排名的希望!是他裝逼的資本!
給了蘇晚晴?
他就真成窮光蛋了!
排名直接掉出十萬名開外!
連褲衩子都輸光!
以后還怎么在苗疆混?
怎么在深淵國考里抬頭?!
蘇晚晴靜靜“注視”著赤霄那滑稽的表演,清冷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看一場……拙劣的猴戲?
“資源…積分…我都要。”
赤霄臉上那諂媚到極致的笑容瞬間凍住,顯得格外滑稽可笑。
“都……都要?!”
他喉嚨里“咯”地一聲,像是被魚刺卡住,聲音帶著破鑼般的破音和一絲壓抑不住的惱怒。
“兔……兔姐!您這就有點(diǎn)不地道了吧?!太狠了!連口湯都不給留?!”
他試圖掙扎,但蘇晚晴的【靈能鎖鏈·縛魂】如同無形的鐵鉗,死死禁錮著他的精神核心和每一寸肌肉,紋絲不動,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無奈之下,赤霄妥協(xié)了。
“資源……資源您拿走!我認(rèn)栽!我赤霄認(rèn)栽還不行嗎?!”
“就當(dāng)……就當(dāng)兄弟孝敬您的!交個朋友!以后在深淵國考里,我苗疆赤霄,就是您二位最忠實(shí)的……小弟!鞍前馬后!絕不含糊!”
“但積分……積分不行啊兔姐!那可是兄弟我拿命拼來的!坑蒙拐騙……啊不!是風(fēng)里來雨里去!刀口舔血!好不容易攢下的血汗錢!棺材本啊!您不能趕盡殺絕啊!給條活路行不行?!求您了!給留點(diǎn)!就留一點(diǎn)點(diǎn)!一萬!不!五千!給留五千積分行不行?!讓我混個及格線!”
他眼巴巴地望著蘇晚晴,努力想從那雙眸子里找到一絲松動。
蘇晚晴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三。”
她的聲音清冷,毫無情緒起伏,如同在宣讀倒計(jì)時。
赤霄的心臟猛地一抽!
“二。”
蘇晚晴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波瀾!
冰冷!
決絕!
赤霄猛地一咬牙,臉上的諂媚、哀求、恐懼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換上了一副色厲內(nèi)荏、如同紙老虎般的兇狠表情!
“骨頭架子!臭娘們!你們別欺人太甚!真當(dāng)我赤霄是泥捏的嗎?!是面團(tuán)嗎?!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
他梗著脖子,努力做出“我很兇!我很不好惹!”的樣子,雖然身體還被鎖鏈死死禁錮著,姿勢僵硬得像根木樁,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氣勢洶洶”地咆哮!
“告訴你們!我舅舅可是A級強(qiáng)者!黑苗!聽說過沒有?!啊?!黑苗!!!”
他故意把“A級強(qiáng)者”和“黑苗”兩個詞咬得極重,唾沫星子混著臉上的黑泥四處飛濺,仿佛這兩個名字是能嚇退千軍萬馬的護(hù)身符!
“黑苗!這次中州省招生導(dǎo)師團(tuán)的成員!頂級學(xué)府【南疆御獸學(xué)院】的A級導(dǎo)師!跺跺腳整個苗疆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在九幽淵境觀戰(zhàn)臺坐著呢!瞪大眼睛看著呢!”
“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敢搶我的積分!我舅舅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在龍國混不下去!連骨頭渣子都給你們揚(yáng)了!連褲衩子都不給你們留!”
蘇晚晴清冷的臉上……確實(shí)掠過了一絲極其詭異的波動。
瞳孔微微放大!
眼神……不是恐懼!不是忌憚!不是震驚!
而是一種……混合著錯愕、荒謬、甚至……一絲難以言喻的、想笑又強(qiáng)行憋住的……古怪表情?
仿佛聽到了一個極其離譜、極其荒謬、卻又莫名熟悉的名字?
黑苗?
那個話癆紫毛殺馬特?!
A級強(qiáng)者?
是……實(shí)力確實(shí)是A級沒錯……
但這形象……這氣質(zhì)……這威懾力……
蘇晚晴冰封的心湖都忍不住泛起一絲漣漪,嘴角極其細(xì)微地抽搐了一下,差點(diǎn)沒繃住那萬年寒冰般的表情。
與此同時。
許諾出現(xiàn)了一絲極其罕見的……無語?
那個……活寶?
是這赤跑跑的……舅舅?!
還A級強(qiáng)者?跺跺腳深淵抖三抖?
嗯……從實(shí)力等級上來說,確實(shí)是A級。
但這形象和實(shí)際威懾力……
許諾覆蓋著幽冥骨甲的巨爪,下意識地……抬了起來。
嘎吱……嘎吱……
鋒利的骨指,輕輕撓了撓自己光滑、堅(jiān)硬、覆蓋著暗沉紫光的……頭蓋骨。
發(fā)出輕微、帶著點(diǎn)……茫然的摩擦聲。
嚯。
也不愧是親戚。
一個紫毛殺馬特,一個紅毛非主流。
這家族基因……挺統(tǒng)一的。
赤霄看到蘇晚晴那“錯愕”的表情和許諾“撓頭”的動作,心中狂喜!
如同打了雞血!
有效!
舅舅的名頭果然好使!
A級強(qiáng)者的招牌就是硬!
連這兇殘的白骨精都猶豫了!
“哈哈哈!怕了吧?!現(xiàn)在知道怕了就好!”
赤霄的聲音帶著破音的得意,下巴努力揚(yáng)起四十五度角,試圖做出睥睨天下的姿態(tài),雖然身體僵硬得像根棍子,姿勢滑稽可笑。
“趕緊的!解開這破鎖鏈!把路讓開!我赤霄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不跟你們計(jì)較剛才的冒犯!”
他感覺自己簡直是談判天才!絕境翻盤!化險為夷!舅舅!您真是我的大救星!回頭我一定給您多買幾斤油炸蜈蚣!買最大最肥的!醬汁管夠!
“兔姐!骨哥!俗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我赤霄最喜歡交朋友!資源,你們看上啥,盡管拿!就當(dāng)兄弟我交個朋友,請客了!”
“但積分!積分不行啊!那是我赤霄拿命拼來的血汗錢!棺材本!你們不能趕盡殺絕啊!咱們兩清!井水不犯河水!以后在深淵國考里,見面還是朋友!我赤霄說話算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他說得唾沫橫飛,感覺自己簡直仁至義盡,給了天大的臺階。
對方但凡有點(diǎn)腦子,就該感恩戴德地放人,拿著資源滾蛋。
積分?想都別想!那可是他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