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楊羽蓮那邊。
因為符紙都被動了手腳的緣故,她繪制符文的速度,一如既往的慢。
她神色很平靜,很認真,絲毫沒有被莫洪濤那邊的天地異象影響。
甚至,她上一場比試中,其實也并未被雜音影響,只是她的符紙讓她無法快速的繪制出靈符罷了。
她的心智并沒有什么問題。
如今,莫洪濤繪制出造成極大動靜的靈符。
楊羽蓮這邊,卻還沒什么動靜。
中心廣場上圍觀的人,不由對楊羽蓮愈發的失望。
“看來,她是真的不行。”
“這一場,應該又是莫洪濤勝了。”
“楊家是真的沒有重現輝煌的希望了。”
“可惜。”
“看來,回去要好好準備禮物,去莫家走一趟了。”
“這莫洪濤和莫家,估計要發達了。”
“可不是,莫洪濤還沒入靈符宗,就能畫出這么厲害的靈符,沒見連靈符宗的接引弟子都在夸他,他若進入靈符宗,肯定會被重用。”
眾人議論紛紛。
楊羽蓮不受影響,仍然認真畫符,只在她的額際發髻邊有汗珠落下,葉明晞一眼就看出,楊羽蓮體內靈力已經不多,她沒有聚靈陣,修為也不算高,連畫三張靈符,第三張還是三階靈符,消耗太大,靈力有點不繼。
“楊羽蓮,看你如此吃力,此符恐怕要失敗啊。”莫洪濤一身白衣,道貌岸然的站在一邊,一邊戲謔看著楊羽蓮,一邊開口。
既是彰顯自己的優越感,也想動搖楊羽蓮的心神。
“這小姑娘,不會真要輸了吧?”
馮衍真唏噓:“她這最后一張符文若是失敗,誰也幫不了她。”
看來,馮衍真也看出楊羽蓮的吃力了。
不過還好。
又過半刻鐘,楊羽蓮在脫力之前,終歸是將靈符繪畫完成。
那張靈符波動,應是三階初期的靈符。
但也是一張許多符文師都沒見過的靈符。
“仙長。”
楊羽蓮蒼白著臉,拿起自己的靈符:“我繪制完成了。”
靈符宗弟子一眼掃過,眉心皺起:“你這畫的什么符?”
“我……”
楊羽蓮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又道:“不要以為隨便畫幾筆,就是靈符了,看來,此次比試,你又輸了。”
楊羽蓮鼓起勇氣:“仙長,不是這樣的,這,這是我自己創造的靈符。”
“自己創造的?”
靈符宗弟子瞬間笑了:“我們靈符宗的長老,都不敢說自己能創造出三階靈符,你竟說自己能創造出三階靈符,真是可笑。”
楊羽蓮臉色漲紅:“可這真的是我自創的三階初期靈符,這張符……”
靈符宗接引弟子抬手:“好了,你不用說了,你這靈符我的確沒見過,想來應該是你府上符道宗師留下的隱秘符文,你既然學會了,天賦也不算低,只可惜,你自己也說了,你這只是三階初期的靈符……但你可知,莫洪濤剛剛繪制出了什么靈符?”
楊羽蓮愣住,她剛剛沉迷畫符,還真沒注意到莫洪濤繪制出了什么靈符。
靈符宗接引弟子道:“他繪制出了引雷符,你當知道,引雷符,就算在三階符文中,也是極其厲害的靈符,可不是你這三階初期的靈符可以比的。”
“引雷符。”楊羽蓮愣了下:“他竟然這么厲害,已經可以畫出引雷符了。”
其實,勉力一試的話,她也能畫出引雷符。
但是。
她想贏。
而且,引雷符也不是她畫的最好的符文。
所以她選擇了自創的靈符。
“我的靈符,雖然只是三階初期,但是,這是我自創的組合符,它和一般靈符不一樣,并不是單一屬性,是我獨創的風火組合靈符,使用起來,殺傷力并不比引雷符差……”
她不甘心,還想辯解。
但靈符宗的接引弟子,卻連連朝她搖頭:“比賽已經結束,你的三階靈符,輸給了引雷符,楊姑娘,抱歉了,看來,你與我們靈符宗無緣。”
一旁,莫洪濤眼神莫名的看著楊羽蓮:“楊羽蓮,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求我娶你,我可以原諒你之前的無禮。”
楊羽蓮貝齒緊咬下唇,雙拳緊握在一起。
酒樓之上。
“師尊,大師姐,這……”
金多寶猶豫:“我忍不住了。”
這場斗符比試,用的時間其實不少,眾人已經吃好了。
只是在看銀鏡寶器中的斗符,才一直坐到現在。
“我們下去看看。”
葉明晞直接開口。
眾人沒有異議。
他們來到中心廣場。
來時,正聽到靈符宗接引弟子讓楊羽蓮交出邀請帖。
楊羽蓮眼眶通紅,失魂落魄的將靈符宗的邀請帖交出,之后被靈符宗接引弟子焚毀:“好了,楊姑娘,日后,請好自為之,不要再說謊,將先人的符文,說成是自創的。”
說完他看向莫洪濤,神色溫和許多:“莫公子,你可準備好了?若是準備好,我們現在便回靈符宗。”
莫洪濤臉上露出激動向往之色:“準備好了,仙長,我隨時可以出發。”
“好。”靈符宗接引弟子說著,就要離開。
“等等。”剛趕到中心廣場的葉明晞開口。
她的聲音中蘊含著一股特殊的力量,瞬間引起眾人注意,眾人不由都將目光落到她身上,下一瞬,便被她的容顏與氣度折服,再一看她身邊之人,各個或是美麗不凡,或是豐神俊朗,就連上了年紀的馮衍真看上去就風流倜儻,瀟灑無雙。
“這位仙子,有何指教?”
靈符宗弟子一眼就看出他們是修行之人,他被葉明晞和文書瑤驚艷,聲音不由放輕幾分。
葉明晞道:“恰逢路經此地,正巧看了先前那場斗符,我只是,對于斗符結果,有些異議罷了。”
靈符宗弟聽此,原本的和顏悅色蕩然無存,瞬間皺眉:“斗符結果大家有目共睹,勝敗已定,仙子還是莫要多管閑事。”
“可是,你們的斗符作弊,欺瞞世人,我倒覺得,這對大家也很不公平,畢竟,我們這些見證者,也有權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