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哈,我對他有意思?”
蔣婷婷的聲音特別大:“柴藝同志,你的思想有很大的問題!”
“只是我很好奇,他怎么不選擇隔壁大隊那個支書的女兒?”
“選了這么一個最讓人看不起的土包子?”
前世的王峰是典型薄情寡義之人。
為了改變現(xiàn)狀,他挺渣的,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干了不少。
隔壁寶慶大隊支書鄭秋生的女兒鄭微,曾經(jīng)也被王峰寫過一些詩。
只是后來蔣婷婷來了他們大隊插隊。
他權衡之后,覺得如果和蔣婷婷在一起。
或許能夠通過結婚解決他城市戶口的問題。
這年代城市戶口非常的吃香。
全國各地各公社生產(chǎn)隊的糧食等等,都在供應給城市。
物資供應比較穩(wěn)定,吃的都是商品糧。
城市里還有很多的國營廠,成了城里人后,走動一下關系,還能夠成為城里光榮的工人。
還有單位分房等等。
吃的都是一些知識分子的飯,不用在地里面朝黃土背朝天。
這是王峰前世這階段最大的夢想。
所以想都沒想,直接切斷了和鄭微的聯(lián)系。
在這之后,鄭微再也沒有在王峰面前出現(xiàn)過了。
柴藝此刻望著蔣婷婷不淡定的樣子。
心里怎么都覺得有問題。
蔣婷婷不停地罵。
罵到最后受不了了,直接把書一丟就回了知青點。
李文靜為了能多賺一點工分,主動報名干的重活。
這丫頭這些年來,除了一些挑谷子的事比不上男同志。
但其他各方面已經(jīng)不輸男同志了。
現(xiàn)在是雙季稻晚稻的搶種季節(jié)。
她最喜歡干的活就是插秧。
因為每次插秧他都能超額完成,也能掙到滿工分十分。
她算了下,今年半年她就掙了九七百多工分了。
這要是到過年,估計今年能掙滿兩千工分。
青山大隊的地不是很多。
按照去年大隊里的收成情況,一工分相當于三分錢。
一年兩千工分,那就是相當于六十塊錢。
大隊里每年會根據(jù)收成情況分基礎糧,雖然不多,加上這六十塊錢。
小妮子心里美滋滋的想著,今年過年應該能秤四兩肉吃。
傍晚時分。
大隊里的勞動力都到了大隊部這邊統(tǒng)計工分。
今天他們大隊里的任務是,重勞動力每人完成一畝田的插秧,就能夠得到滿工分十分。
地里散工的時候,組長給李文靜量了下面積。
這丫頭一個人干了一畝二分田。
就算是在大隊男同志當中,也算是很厲害的了。
十多分鐘后,她排到了桌子前。
今天大隊里的輪值計分員,就是蔣婷婷。
“蔣知青好。”
李文靜在她面前特別自卑,也知道這是王峰以前喜歡的人。
每一次都不敢在她面前抬頭。
蔣婷婷抬頭看了她一眼,直接在冊子上找到李文靜的名字。
寫上了一個7分的字樣。
李文靜一看這數(shù)字,很是著急:“蔣知青,組長給我量了,今天我完成任務了……”
啪!
蔣婷婷直接一拍桌子:“你說完成任務就完成任務了?”
“是的,你確實把那些活全部搞完了,但那秧苗被你插成了什么樣子,你心里沒數(shù)?”
“搞不好存活率還很低,我沒有找你麻煩就算是好的,你還和我理論上了?”
邊上的人聽的有些不太舒服。
因為李文靜插的秧苗可能不是隊里最厲害的。
但是整整齊齊,板板正正,就和部隊里的方塊陣一樣。
那是真沒得話說。
怎么這蔣知青今天這么欺負她?
李文靜一直不自信,畢竟十二歲就一個人悲苦的活著。
受盡了人世間的各種欺凌。
以前小時候反抗過,但每次反抗就是被別人更加標本家里的欺負。
別人小孩兒被欺負了,回家還有爹媽出頭。
可她沒有爹媽,被欺負了,只能一個人躲在家里哭。
所以造就了她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
這會低頭咬著嘴唇。
眼眶委屈的想哭。
但還是抬頭帶著一絲哀求:“那,我可以重新去整理下嗎。”
“重新整理什么,滾一邊去,后邊還有人在等著登記,別浪費我時間。”
蔣婷婷冷冷的講了句。
她心里是越想越氣。
我身邊的一條狗,最終到處說要和這土包子結婚?
大隊里那么多人都知道你每天都在圍著我轉。
要是你們兩個人真結婚了,我面子哪里放。
李文靜還是想求求她。
因為現(xiàn)在是秧苗下地期間,這是她最喜歡干的農(nóng)活。
也是唯一能夠賺到滿工分的幾天。
她不想浪費。
所以聲音很小,委屈的說:“求求你,蔣知青,給我……”
“啪!”
蔣婷婷起身就給了她一巴掌。
“你耳朵聾了是嗎,沒聽我在和你講什么!”
“給我一邊呆著去!”
大隊里有些人開始竊竊私語了。
“這蔣知青至于嗎。”
“就是,我怎么感覺她實在故意針對這丫頭啊。”
“咳,這丫頭命真的苦。”
有人小聲議論,但是沒有人敢說。
因為計分的權利在蔣婷婷的手上。
大家都活的苦,誰也沒有能力去同情,幫助誰。
李文靜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低著頭。
眼淚水掉了下來。
最后小瓊鼻抽了幾下,忍著心里的不舒服,扭頭準備走。
結果蔣婷婷又喊了句:“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李文靜委屈的回頭:“怎么啦,蔣知青。”
臉上的五個手指十分清晰。
蔣婷婷咄咄逼人:“道歉!你不服從大隊部的安排,浪費了我時間。”
“道歉后才能走!”
“這,打了人家還要人家道歉,這蔣知青……”
“你瞎操心什么,別惹事!”
邊上有一個婦女看不下去了,準備出頭。
但被另外一個婦女死死拉著。
李文靜習慣了。
她覺得沒什么,于是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后捂著臉走了。
蔣婷婷背后鄙夷的望著她。
鄉(xiāng)巴佬,就這樣,你也敢和我比?
天大的笑話。
事情很快結束。
不過一會兒之后,一個男知青從外面跑了過來。
滿臉的憤怒。
盯著這四周看了很久后,頗為惱火的喊了句。
“王峰,王峰他在哪里!”
“特么的,這狗日的什么意思!老子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