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塵不置可否:“此事是我做的,你的消息還挺靈通。”
“苗家跟血衣門一樣,是邪惡的宗門,不該存在!”
他對這種以殘忍殺死活人練功的功法極其排斥。
苗家拿活人培養蠱蟲,殘忍至極。
血衣門更是離譜,動不動就大批大批殺人,根本不把人當人看。
他這話是在影射田櫻花他的立場。
田櫻花則是選擇了沉默,不過她的臉上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論戰力苗家老祖比她強,加上那是苗家的總壇,苗家老祖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占盡了。
可苗家老祖還是失敗了!
這說明江逸塵的戰斗力遠超他的想象。
由此可以斷定,江逸塵的后臺肯定大的逆天,有可能是幾座仙山上的人。
這樣的話血衣門的麻煩可就大了。
仙山上的人一般不會理會古武家族和隱世家族的事情,可一旦他們要管,誰都逃不掉。
他們代表的不單單是他們自己,愿意阿諛奉承的人很多。
她們一旦做了一個決定,將會影響整個夏國的結局!
影響非常巨大。
血衣門這些年雖然培養了巨大的勢力,可跟山上的人還是無法抗衡的。
除非櫻花國的頂尖武者潛入進來,可那樣就會立刻被發覺。
再說這里是夏國的地盤。
大家有些默契,如果不是遇到特殊情況,大能者是不會輕易到別國的領土上去的。
一旦來了就會遭受到圍攻。
而且,龍國仙山上的人,比任何國家的頂尖強者都強大。
但是他們為了追求飛升之道,一般不喜歡管世俗界的事情。
對于他們來說,世俗的更替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
而此刻,京都蘇家沉浸在一片壓抑的氛圍中。
老爺子病重無人可醫,主要是老爺子長期心臟不好,導致肺部,血管,以及其他器官的衰竭。
老爺子蘇景輝的病房里,此刻站著三個人。
長發花白的老爺子的夫人霍癡蕓,寸頭高個子的蘇景輝親弟弟蘇炳辰。
體型壯碩高大的,蘇家爺爺輩的老四,蘇定國。
唯有老三蘇龍輝不在,以為他愛上了一個普通人,到了花都開枝散葉后來死了。
蘇景輝四兄弟,除了蘇景輝本人是商人,繼承了蘇家祖上的生意外,其余的三人都是軍人。
和平年代到來后,蘇炳辰和蘇定國的后輩們幾乎都經商,從政的也有,但是不多。
只有蘇龍輝的三個兒子還在軍隊當軍官,后來再一次執行特殊任務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家人都以為他們死了。
這才造成花都蘇家只剩下八個都是女人。
這時蘇東晨進來了:“奶奶,二叔,四叔,頂尖隱世家族醫藥世家洛家的洛相國神醫答應給老爺子看病了,他現在江城,最多兩個多小時后就能趕到。”
“等他來了讓他出手,一定能夠救回老爺子!”
他的語氣有些激動。
內心卻有些不安。
江逸塵早就答應過來給治病了,這會兒怎么還沒來?
如果江逸塵用一些江湖邪術把老爺子給看死了,他豈不是順理成章做了蘇家商業帝國的領頭人。
這小子說了今天來,這都下午三點了,人還沒來,這是不靠譜呀。
他心里期盼著江逸塵能夠在兩個小時內來,把老爺子給直接看病看死。
那樣花都蘇家和京都蘇家都徹底決裂了。
二叔和四叔都在這里看著呢。
蘇炳辰聞言頓時精神一震:“你說的可是僅次于第一人薛神醫的洛相國?”
“洛家是醫藥世家,還煉制仙家丹藥,整個隱世家族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丹藥都由他們家供應,由他出手大哥肯定會得救!”
蘇定國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蒼天有眼那!”
“大哥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只是不練武造身體比我們差,可他這些年營養品沒少吃,就是太操心了。”
“大哥吉人天相,一定沒事的!”
霍癡蕓點頭,不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了,東晨,你說花都本家的江逸塵要來給治療,花都他是醫術第一人,他什么時候來呀?”
蘇東晨急忙道:“說是今天來的,可現在還沒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剛才打電話了,櫻花和他的電話都打不通,應該是在飛機上吧。”
他希望江逸塵和妻子正在飛機上,盡快趕到。
霍癡蕓點頭:“等他來了讓他先看一看,但是不要讓他出手給治療,等洛神醫來了先看,讓他在一邊看著就行。”
蘇東晨應聲是。
蘇炳辰則是嘆息一聲:“老三走得早,花都蘇家走到現在不容易,這下找了一個好女婿。”
蘇定國也點頭:“我聽說這小子在花都混得風生水起,現在成了花都的龍頭老大,花都蘇家開始崛起,老三應該瞑目了。”
“我很想看看老三家的女婿。”
他跟蘇炳辰一樣,都希望花都蘇家好,而且他們也讓蘇東晨沒少幫忙。
只是他們不明白,為何花都蘇家這么多年都默默無聞,還沒走出花都。
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個小時,又下人來報洛相國洛神醫到了,蘇東晨小跑著出去迎接。
蘇炳辰和蘇定國都出去迎接,只有霍癡蕓一個人留了下來。
不過此刻她的臉色卻是陰了下來:“洛相國你竟然來給治療,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說話間她屈指一彈,一枚血紅色細針刺入了蘇景輝的眉心。
蘇景輝的身體猛然一顫,本來就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與此同時,她從袖子里拿出一個跟蘇景輝一模一樣的小泥人,朝著泥人上噴出一口鮮血。
小泥人空洞的眼睛里忽然射出兩道黑芒,然后張口朝著蘇景輝的腦門一吸!
一個透明的虛幻的人形從蘇景輝的腦子里出來了。
霍癡蕓迅速將小泥人收到袖子里,冷聲道:“失去了兩魂五魄,看你怎么治療!”
“今天所有人都在,還多了幾個人,嘿嘿!”
這時,雜亂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蘇東晨在前,他身后跟著一名穿著天青色長袍的花白胡子老頭。
老頭拄著一根拐杖,腳步卻是匆匆:“快讓我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