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塵冷冷看向嘉良:“看來你是一定要死了!”
他很清楚苗疆的蠱毒和巫術有多厲害,既然結怨就要斬草除根。
“啊,不!”
嘉良慌張搖頭:“我是修煉了蠱術,不過我并不是苗家人?!?/p>
“不瞞龍子,我是從苗家逃出來的,早就跟苗家沒有任何關系了?!?/p>
“老爺子,我一直都陪著你沒有離開過,你知道的。”
“龍子求你別殺我,留著我對你有大用,我偷出了苗疆的書,只有我知道地方?!?/p>
他可不想死,他還有仇沒有報。
東郭也是微微一怔:“你,你不是苗家人?”
但他隨后搖頭:“不管你是不是苗家人,你想要害死我,奪取我的全部家產,你必須死!”
“我這么多年帶你如兄弟,什么事情都交給你做,我不在你可以全權代理我做任何事,我準備死后把我的全部家產都交給你!”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害我的人竟然是你!”
“如果我只是練功出了岔子,不會出現這么嚴重的傷情,原來都是你搞的鬼!”
“謝蕓,你去殺了他!”
東郭一甩頭。
“是!”謝蕓直接沖了過去,一拳轟向嘉良的腦門。
嘉良的臉色忽然變得猙獰:“要死了還能找個墊背的,不錯!”
他忽然張開吐出一滅漆黑的釘子,直奔謝蕓的眉心。
謝蕓大驚失色,可距離太近她根本躲避不及,眼看著黑釘刺向自己眉心。
可就在這時,叮的一聲!
一枚銀針破空而至擊落了黑色釘子,同時噗嗤一下子穿透了嘉良的眉心。
謝蕓冒出一身冷汗,向江逸塵跪倒:“多謝門主救命之恩!”
江逸塵擺擺手:“以后見了我不準行此大禮!”
“還有,剛才發生的事情,絕對不能向外面泄露一個字!”
他剛下山,不想讓更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是!”
東郭先生和謝蕓幾乎同時出口。
羅中宸向江逸塵躬身:“龍子放心,此事我絕不會吐露一個字,否則天打五雷轟,讓我不得好死!”
他神色有些慌張,怕江逸塵滅口。
江逸塵微微一笑:“從現在起,你就是我龍隱門醫師了,九元還一針我會教給你,如何?”
如今的龍隱門勢力弱,要盡量多收攏人才,羅中宸性情耿直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啊?”羅中宸駭然變色。
反應過來后撲通一下子跪倒在地,“羅中宸見過門主!見過師父!”
說著他咚咚咚磕了三個頭。
別說加入龍隱門了,能學到夢寐以求的九元還神針,他做夢都能笑醒。
“好了!我該走了,不要送,會也引起懷疑。”
“就說你的病是羅神醫治好的?!?/p>
江逸塵起身向外走去。
“門主等等!”
東郭先生追了上來:“門主已出現,我東郭也不能低調行事了?!?/p>
“我準備售賣古董成立江塵集團,從房地產開發開始給我龍隱門積累資金,門主覺得如何?”
他之所以不停的收攏古董,就是為了積累資金為龍隱門東山再起準備。
別人眼里他很低調,豈是他已經很高調了。
“江塵集團?”
江逸塵笑了,“江塵格局有點小,就叫江海集團吧?!?/p>
“對了,你一直都沒經商,能做好?”
東郭一拍胸脯:“當然可以!”
“市首大人找過我好多次,我都沒有出手,花都的頂端項目我們都可以開發。”
他指著謝蕓:“她畢業于哈佛大學,對外經濟貿易學博士,加工商管理學碩士,經營管理不是問題?!?/p>
“我這些年也沒有閑著,對花都的房地產行業了如指掌!”
江逸塵點頭:“那你就看著辦吧。”
他拿出紙筆寫下一頁:“你經脈出現問題是練了錯誤的九龍拳導致,只要按照我寫給你的去練就不會有任何問題?!?/p>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多謝門主!”
東郭先生雙手捧著九龍拳拳法,熱淚盈眶:“原來我以前修煉的都是錯的,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九龍拳呀!”
他對著羅中宸咧嘴:“你想成立醫藥公司就趕緊成立,在不成立你就趕不上我了,門主都支持我了,嘿嘿!”
羅中宸哼了一聲:“房地產哪有那么容易做的,小心陰溝里翻船!”
“等我學了九元還一針,掙錢還不比你容易!”
“只要只好那些富豪的病,我要多少他們還不是乖乖地給!”
他一甩袖子出門:“不要高興太早了?!?/p>
“哈哈哈!”
東郭先生大笑。
他跟羅中宸平時愛開玩笑,比誰好,總是被羅中宸領先一籌。
現在終于勝了一籌,怎能放過奚落的機會。
江逸塵剛到院子里,就有東郭家的人拿著一張紙來報:“江先生,霍小姐她走了,留了一封信給你?!?/p>
打開,一行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逸塵哥哥,很抱歉,家里有事我不得不離開,來不及和你道別,但我會盡快回來的,哥哥一定要等我?!?/p>
江逸塵緩緩搖頭:“五一插柳柳成蔭呀?!?/p>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是黃龍打來的:“江爺,您的房子找到了,您有空過來看看,鑰匙我放在售樓處了,把地址發您手機上了?!?/p>
“我馬上過去,麻煩你了?!?/p>
他剛走出大門,第一眼就看到坐著輪椅上的蘇清顏。
她神色焦急,俏臉都有些發白,眼角還有淚痕:“你,出來了,沒事吧?”
江逸塵的心莫名地揪緊:“我沒事。”
他蹲下去悄悄把一包茶葉放到下面,低聲道:“我把茶葉放下面了,你每天早晚喝一次,沖掉方法,用猛火......”
“兩天內我會去找你給你針灸。”
說完他起身向外走去。
他怕茶葉被孫梅蒲老太太給沒收了。
“江逸塵!”蘇清顏在背后喊了一聲,“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
江逸塵的身形頓了頓,再次一步步向前走。
蘇清顏離不開蘇家,他又討厭蘇家一家人的嘴臉,矛盾不可調和。
他不會委曲求全,注定兩人現在不能有過多交流。
除非蘇家人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