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瞬間,眾人身上的威壓便消散開來。
眾人得以喘息。
嗡~
隨著蕭君臨出手,黑榜察覺到有人測試潛力,發(fā)出嗡鳴之聲,壓力陡增!
壓力增強后,商船在蕭君臨幫助下并無大礙。
可后面神劍宗的戰(zhàn)船上,眾多弟子難以頂住強力威壓,被壓制的在地上打滾,口中不斷噴出鮮血。
“救命啊!”
“啊!我好痛苦!”
“少宗主,救命!”
他們痛苦哀嚎,對著沈多浪求救。
“怎么會這樣?”沈多浪也有些難以抵抗,臉色發(fā)白,趕忙對守衛(wèi)道:“快停止測試!”
守衛(wèi)冷漠搖頭,“測試一旦開始,除非所有人放棄,否則無法停下!”
他的話如重錘,砸在沈多浪心頭,他臉色十分難看,對蕭君臨吼道:“趕快放棄測試!”
聽著他命令的語氣,蕭君臨微微一笑,“我才剛剛開始,你就扛不住了?”
“你不是喜歡測試嗎?我讓你測個夠!”
話落,他不僅沒有停手,身上相力爆發(fā)的更加強烈,測試的威壓不斷增強。
一時間,整個城門開始劇烈震動。
黑榜之上,潛力最低的是東皇扶搖的一萬潛力點,最高的是十萬潛力點。潛力點與戰(zhàn)力無關(guān),只影響潛力。
“紅綾,白璃,你們認真測試自己的潛力,看看能有多少。”蕭君臨點名道。
葉紅綾和白璃點頭,兩女盤膝而坐,身上相力游走。
葉紅綾爆發(fā)強烈劍意,劍意將她自身包裹,抵抗著這些威壓,自身的潛力點也在不停增長。
白璃同樣如此。
隨著時間流逝,白璃的潛力點已經(jīng)達到了恐怖的八千點。
就差一點點,就能進入黑榜。
隨著壓力不斷增強。
戰(zhàn)船上,神劍宗眾多弟子都吐血倒地,昏死了過去,就連沈多浪,也都堅持不住,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眼中滿是驚恐。
“大師兄,他不會死了吧?”白璃有些擔憂,畢竟唐以墨讓蕭君臨低調(diào),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死人了。
“死了就死了。”
蕭君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你不要走神,全力以赴!”
聞言,白璃點頭,閉上雙眼,把自己全部的力量爆發(fā)出來,潛力點也在發(fā)生變化。
……
東皇氏。
一座山水莊園內(nèi),云霧裊裊,宛如仙境。
東皇扶搖坐在鏡子前,她臉上的傷勢消失不見,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該死的垃圾,竟敢傷我!”
她臉色有些猙獰,雙拳緊握,眼中滿是殺意,恨不得把蕭君臨碎尸萬段!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正是她爹副族長,東皇明。
東皇明傳音道:“扶搖,城門有兩大宗門前來參加帝子選,他們正在測試潛力。”
“如今已經(jīng)有人達到了八千點,你的排名可能會被超越!”
“黑榜上,第九第十都是我東皇氏的后代,如果你被踢出黑榜,我東皇氏的臉就丟盡了!”
東皇扶搖卻是毫不擔心,身為高貴的東皇氏,她根本看不上外宗的人,“除非是那該死的蕭君臨,否則外門如何能破我的記錄?”
咚~
可她話音剛落,一道渾厚的鐘聲,從城門方向傳出,響徹整個皇城!
黑榜之上,東皇扶搖的名字也被直接抹去。替換之人,赫然是龍臺山,白璃!
什么?!
“怎么可能?”
聽著這鐘聲,還有黑榜上的變化,東皇扶搖大驚失色。
“扶搖!這就是你說的,除了什么蕭君臨外,沒有人能打破你的記錄?”
“這白璃又是誰?!”
東皇明氣憤無比,這不僅是東皇氏丟臉,他的老臉也會在東皇氏內(nèi)丟干凈!
“我……”
“是蕭君臨,肯定是他來了!”
東皇扶搖篤定,只有蕭君臨能超越自己,想到蕭君臨,她眼里閃過濃烈殺意。
“來得好,既然來了,那就殺了他!”東皇明聞言,當即有了決定,殺意流轉(zhuǎn),“正好洗刷你的恥辱!”
這里可是皇城,他東皇氏的地盤,敢來這里,就是找死!
二人身形一閃,直奔城門方向而去。
此時的城門這邊,因為黑榜變化,顯得無比熱鬧。
“這白璃是何人?潛力居然比東皇扶搖還要高!”
“龍臺山?什么無名小勢力。”
“沒聽說過。”
“東皇扶搖被無名之輩踩了下來,真是丟東皇氏的臉面啊。”
“東皇氏恐怕要淪為笑柄了。”
圍觀眾人盯著黑榜,竊竊私語,言語夾帶著對東皇氏的譏諷。
與此同時。
西宴、北墨、南凌、帝氏,陸續(xù)有年輕一輩注意到了這邊。
“廢物東皇扶搖,居然被氏族之外的人踩頭,丟我們氏族的臉面!”
“我們氏族的臉都讓東皇氏丟盡了!”
“廢物就是廢物,即便有氏族名號,也是廢物!”
各大氏族之中,陸續(xù)有年輕一輩發(fā)出譏諷的罵聲,恨不得把東皇氏踢出氏族,以免被牽扯到臉面。
他們對自己實力很是自信,根本不擔心黑榜之上的名額被超。
南凌氏族,族長大殿。
富麗堂皇的大殿中,兩道身影相對而坐。
“財主日理萬機,來我南凌氏,真是讓我族蓬蓽生輝啊。”族長南凌云逸身著布衣,蒼老臉上帶著和藹笑容,慈眉善目。
他倒了杯茶,送到唐以墨前方,茶香四溢。
“南凌族長不必如此客氣。”唐以墨道。
“曾經(jīng)如歌受過你的教導,算是她的恩師,自然要以禮相待。”南凌云逸笑容不減。
他如此客氣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財主財通天地,掌握天下命脈,必須要交好,不能得罪!
“只是不知財主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南凌云逸問道。
唐以墨輕挑薄紗,玉手遮容,抿了口茶。開門見山道:“南凌族長,我此次前來,是想向你討個人情!”
“嗯?”南凌云逸有些意外,“財主請說,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脫。”
“我?guī)砹艘粋€年輕一輩,希望可以得到你南凌氏族的庇護。”唐以墨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