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輝聽聞,冷聲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我只知道面對敵人,不能畏懼,更不能怕死!”
汪輝說完,看著周邊的靈氣不斷朝著岳家掌舵人的丹田涌去,他是輕微的皺起了眉頭。
元嬰境的強者,實力雄厚,恢復速度也是極快,只需幾息,岳家掌舵人便又會有一戰之力。
汪輝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汪輝手中浮現出數根銀針,隨后一揮,這些銀針宛如銀色的閃電,速度極快的朝著岳家掌舵人的身軀飛去。
“唰!唰!唰!”
這些銀針是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岳家掌舵人身上各處穴道之上。
封靈針!
這針法乃是汪輝跟隨山中老頭子所學。
銀針刺入強者的穴位,能夠封住對方身上的氣息,隔斷他丹田內的靈力流動。
這封靈陣,汪輝平日沒有機會施展,畢竟他此前從未遭遇過需封鎖對方氣息的對手。
如今面對元嬰境的岳家掌舵人,剛好可以使用。
岳家掌舵人身軀劇烈一顫,周邊的靈氣如遇無形屏障,再難涌入他體內。
即便元嬰境恢復能力堪稱變態,可眼下他也是宛如廢人一般。
岳家掌舵人心中,不由得涌起一抹苦澀的悔意。
眼前的汪輝才二十出頭,竟然是將他給擊敗了。
若再給汪輝十年光陰,他絕對有可能成為帝墟的強者,在帝墟之中占據一席之地,甚至于名揚帝墟……
此時,不僅是岳家掌舵人,在場所有岳家人都是產生了這個念頭。
倘若當年他們沒有趕盡殺絕,沒有無情地將這被視為廢物的汪輝逐出岳家。
那么,如今的岳家,實力必將更上一層樓。
也就不用須懼怕彭家,看彭家臉色行事了……
天空中,岳靈騎在小黑背上,看到汪輝獲勝,暗自松了口氣。
可望著汪輝那不算強壯的身軀,她又心疼至極……
這十三年,汪輝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日的?
他必然是付出了難以想象的艱辛。
那個十三年前瘦弱懵懂的孩童,定是歷經了千般磨難,才成就了現在的他。
“汪輝,你很強,真的很強。”
“我甚至懷疑,你的師尊定是帝墟中的大人物。”
岳家掌舵人虛弱的聲音帶著一抹嘶啞。
“你贏了,以后整個岳家都將以你為尊。”
“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你就放過岳家人吧。”
“不可能!”
汪輝眼神冰冷而堅定的說道:“無論時間過去多久,殺父之仇我必報。”
“我并非濫殺無辜之人,我只會斬殺當年的那些參與者。”
岳家長掌舵人聽聞,身軀再次一顫,隨即開口哀求道。
“你就放過他們吧。”
“我愿意將岳家所有資源都給你,并且保證讓你帶著你母親岳靈安然無恙地離開帝都。”
“我已得到確切的消息,彭陽虎已經出山,他馬上就到帝都了。”
“彭陽虎比我強大得多,你不是他的對手。”
“你和你母親若執意留在帝都,只有死路一條。”
汪輝瞟了眼岳家掌舵人,淡淡道:“你覺得我會怕嗎?”
岳家掌舵人聽聞,目光落在汪輝臉上。
此時的汪輝,眼神中交織著疲憊、解脫與興奮,唯獨沒有絲毫懼意。
汪輝緩緩取出那個裝有父親汪振霖尸骨的壇子,壇子上的陣法已被他破除。
下一刻。
汪輝雙手捧著壇子,目光看向了岳家掌舵人,聲音低沉而帶著壓抑多年的悲憤。
“十三年前,出手殺我父親的人雖不是你,但你也脫不了干系。”
“我要你現在跪在我父親的尸骨面前!”
“給我跪下!”
這四個字宛如重錘,狠狠砸在了岳家掌舵人的心臟之上,仿佛要將他的心臟轟爆。
片刻后,岳家掌舵人緩緩起身,面色極為難堪,咬著牙說道:“汪輝,我雖然輸了,但也不是你能夠隨意羞辱的。”
“我這不是羞辱你,而是你應該做的。”汪輝緩緩開口,聲音冷若冰霜。
隨即,他雙指并攏,隔空朝著岳家掌舵人一點。
瞬間,雷霆炸響,一道耀眼的雷光閃過。
岳家掌舵人的雙膝頓時爆出一團血霧。
“撲通!”
雙膝受傷的岳家掌舵人無力地跪在了地上。
他雙目猩紅地望著高舉骨灰壇的汪輝,眼中滿是屈辱之色,同時也有一抹復雜之色交織其中。
在場一眾岳家人見到這一幕,恐懼到了極致。
那種極致的恐懼讓他們的心臟仿佛都提到了嗓子眼,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說,你錯了。”
汪輝語氣冰寒地說道。
岳家掌舵人緊咬牙關,一言不發,只是目光死死地盯著汪輝,眼神中透著倔強與不甘。
汪輝身上的氣息有一部分緩緩流入手中的骨灰壇之中。
只見那骨灰壇竟緩緩離開汪輝的雙手,懸浮在半空中,周身金光四溢,看上去頗為詭異。
隨即,汪輝邁著沉穩卻又帶著壓迫感的步伐,來到一眾岳家人面前。
他的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人。
下一刻。
汪輝便出現在了一名岳家老者面前。
“岳星河,當年你參與圍殺我父親,對嗎?”
汪輝的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
岳星河聽聞,內心猛地一顫,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我是被逼的,饒了我吧……”
“饒不了!”汪輝語氣冰冷至極,手臂一揮,下一刻,岳星河的人頭沖天而起,鮮血如噴泉般噴涌而出。
那情景觸目驚心,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解決完岳星河之后,汪輝的身影又鬼魅般出現在另外一名岳家中年婦女面前。
“岳婷,在我母親被關入煉獄牢籠這些年,你欺辱我母親的親信,還將我母親的朋友賣到了海外,對吧?”
“我沒……”
岳婷剛想要為自己辯解,汪輝卻根本不給她機會。
他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岳婷的頭頂之上。
“咔嚓!”
一聲脆響,岳婷的頭顱當場爆裂,七竅流血,死狀凄慘,身體無力地癱倒在地。
汪輝每走一步,便有一名岳家人被斬殺,那兩百口棺材很快就被填滿了。
地上血跡斑斑,岳家人的尸體橫七豎八地躺棺材內,整個場景充滿了血腥與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