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永光為人極為霸道,實力強大且心思縝密。
如今取走汪振霖尸骨的計劃失敗,岳珊珊是絕不能再讓岳靈暴露出來。
一旦岳永光察覺到岳靈的身份,那岳靈可就危險了。
于是,岳珊珊咬了咬牙,說道。
“既然被你抓到了,我也沒什么狡辯的了,這件事情全部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跟其他人無關,你讓旺大師和我的朋友離去,我愿意接受岳家家法?!?/p>
岳珊珊打算一人扛下所有責任。
岳永光冷哼一聲:“誰都不許走!”
說罷,他的視線掃過旺大師,最后將目光定格在岳靈的臉上。
當看到岳靈的那一刻,岳永光眼中閃過一抹古怪之色,他感覺眼前這人十分熟悉。
岳永光眉頭緊鎖,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著關于眼前女子的信息,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愈發強烈,卻又始終抓不住頭緒,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來。
“這個人是誰?”岳永光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手指直直地指著岳靈,朝著岳珊珊詢問道。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跟這件事沒關系,你讓他離開吧?!?/p>
岳珊珊急切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岳永光自然不信,他向前一步,身上的氣勢愈發逼人,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凝固起來。
“岳珊珊,你在撒謊!”
岳永光的語氣斬釘截鐵,目光緊緊盯著岳珊珊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破綻。
岳珊珊聽聞,身體猛地一顫,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岳永光見到岳珊珊的樣子,更加確定眼前這個有些眼熟的女人有問題。
他目光犀利地落在岳靈的臉上,再次詢問道:“你是誰?”
說話間,岳永光身上涌現出一股龐大的氣勢,這股氣勢排山倒海般襲來,足以讓天地變色,恐怖的威壓瞬間全部落在岳靈的身軀上。
岳靈頓時感覺身上宛如被一座無形的山岳壓著,她的面色漸漸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但是,她的眼中毫無懼色,就這么直直地直視著岳永光,眼神中透著倔強與堅定。
良久之后。
岳永光的瞳孔猛地一縮,仿佛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事情,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下一刻。
岳永光滿臉不可置信的開口道:“你……你是岳靈?”
“該死!你是怎么從煉獄牢籠中逃出來的?”
眼見自己的偽裝被識破,岳靈索性不再偽裝,伸手摘下臉上的偽裝,露出那張漂亮而又帶著幾分堅毅的面容。
岳永光看到岳靈的臉,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人竟然真的是岳靈。
她何時從煉獄牢籠中逃出來的?
為什么身為岳家的他沒有得到消息?
是誰封鎖了岳家的消息?
岳永光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岳靈,你能從煉獄牢籠中逃出來,難道是因為汪輝那個小畜生不成?”
岳永光滿是殺意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
岳靈的眼中瞬間燃起憤怒的火焰,怒視著岳永光,說道:“岳永光,我不許你這么說我兒子!”
‘你不要忘了,當年要不是我將修煉資源分給你,你根本就走不到今天?!?/p>
“你有什么資格罵我兒子?”
岳永光聽聞,眼中閃過一抹回憶之色。
確實,當年岳靈曾送給他許多修煉資源……
但很快,岳永光的眼神又變得冰冷起來。
“岳靈,無論如何,你都不能離開煉獄牢籠?!?/p>
“你應該知道,你一旦逃離煉獄牢籠,我們岳家就會掀起巨大的風浪!”
“你此生都沒有資格獲得自由,這一切怪不得別人,都是你咎由自取?!?/p>
說罷,岳永光猛然上前一步,大手朝著岳靈抓去。
他一出手,頓時引得鎮煞塔內一股龐大的陰煞之氣涌動,帶起一陣恐怖的風暴。
那陰煞之氣如黑色的潮水般洶涌澎湃,發出陣陣凄厲的呼嘯聲,仿佛無數冤魂在哀嚎。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掌印突然爆發,瞬間與岳永光的手掌對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強大的沖擊力讓周圍的空氣都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岳永光被迫收手,冷哼出聲:“天牧老人,你作為岳家的供奉,三番五次阻攔我,簡直是無法無天,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天牧老人的虛影緩緩浮現,此刻他的面色顯得有些蒼白。
剛才與岳永光對了一招之后,他明顯吃了虧。
“我不僅效忠于岳家,我也效忠于兩位岳小姐?!?/p>
“若是沒有岳靈小姐當年的照顧,就沒有我的今天?!?/p>
“如今岳小姐已經重獲自由,她只是想要拿回自己丈夫的尸骨,這又有什么錯?”
“你又憑什么阻攔?”
天牧老人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卻充滿了堅定。
岳永光冷聲道:“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討論誰對誰錯,你只要聽我的命令讓開便是?!?/p>
岳永光的語氣霸道至極,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天牧老人毫不猶豫地拒絕:“辦不到!”
岳永光見狀也不再廢話,五指緊握成拳,朝著天牧老人轟去。
拳風呼嘯,帶起一陣刺耳的破空聲。
天牧老人見狀,渾身氣息大漲,斷喝一聲,揮出一掌迎接。
兩人的氣息洶涌澎湃,讓鎮獄塔地下二層都劇烈震蕩起來。
恐怖的氣息不斷爆發,漫天都是能量的波動。
岳永光身后,一尊古代大將的虛影隱隱浮現。
一股熾熱而又霸道的氣息從虛影身上散發出來,與岳永光的氣勢融為一體。
“轟!”
拳掌碰撞,強大的余波讓整個空間都劇烈搖晃,墻壁上的石塊簌簌掉落,揚起漫天的灰塵。
天牧老人終究不敵,被岳永光這一拳轟得倒飛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重重地撞在鎮獄塔的墻壁上,墻壁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大坑,灰塵彌漫。
天牧老人的手臂骨折,骨頭茬子從皮膚中刺出,鮮血汩汩流出。
他的身上布滿了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