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輝冷聲道:“我說過了,我沒有時間了。”
“以后我會慢慢給你解釋,你若再攔我,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史總隊怒喝道:“我不管你有沒有時間,反正我就是要一個解釋!”
“你不給我一個解釋,休想離開!”
顯然,史總隊是那種認死理的老頑固。
汪輝聽聞,眼神一寒。
“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汪輝五指緊握成拳,一拳轟出,雷火交織。
只見那雷火交織的拳印,如同一頭咆哮的巨獸,猛地朝著史總隊襲去。
汪輝之前考慮到兩人都是內堂門的總隊長,顧及情義,不愿出手。
既然這史總隊如此不知好歹,那就怪不得他了。
史總隊見到這實質般的恐怖拳頭襲來,他頓時感到了一股雷霆與火焰交織的恐怖氣息,宛如排山倒海一般朝他襲來。
由于他腰間的令牌被汪輝奪去,煉獄牢籠的大陣瞬間將他的修為壓制,所以他幾乎是被汪輝這恐怖的氣息鎖定,無法動彈半步分毫。
“砰!”
掌印重重地轟在史總隊的身軀之上,他的身軀就如同炮彈一般橫飛而出,重重地摔落在監獄的墻壁之上。
整片區域都猛地震動起來,墻壁上龜裂出一大片蛛網般的裂痕。
接著,史總隊的身軀倒在地上,一口鮮血猛地噴出。
趙宇軒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大駭,史總隊在汪輝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手緊緊地握成拳,卻不敢貿然上前。
此時,監獄走廊里回蕩著史總隊痛苦的喘息聲和墻壁碎裂的簌簌聲,氣氛愈發緊張壓抑。
汪輝眼眸深邃的看向趙宇軒,說道:“你應該不會阻攔我吧?”
“不,不會……”
趙宇軒滿臉驚懼之色。
汪輝不在理會,腳步一踏,施展縮地成寸之術,頓時朝著上級監獄區域爆射而去。
與此同時,整座煉獄牢籠劇烈震動起來,一陣陣尖銳的報警聲四處響起。
這是只有煉獄牢籠有入侵者時,才會發出的警報,與之前的警報截然不同。
這是煉獄牢籠幾百年來,第一次發出這樣的警報。
這一刻,煉獄牢籠中所有的獄衛都相互對視一眼,眼中浮現出極致的嚴肅之色……
“大膽賊子!竟敢在煉獄牢籠中作亂!”
一聲暴喝聲響起。
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手持彎刀,擋在汪輝面前。
他手中的彎刀有著詭異的符文,給人一種極度的不詳。
下一刻,他手持彎刀朝著汪輝的脖子砍去。
“找死!”
汪輝怒喝一聲,一拳轟出,剛猛無比的拳影瞬間爆發,雷火交織,在這瞬間便擊在了那把彎刀之上。
“轟!”
一聲爆響,那人手中的彎刀頓時嗡鳴震顫不已,他的虎口處更是撕裂出一道口子,鮮血不斷噴涌而出。
他是輕眉皺眉,眼中滿是震撼之色。
這人是宗門的天驕,今年的獄衛任務由他跟一位師弟,還有一名宗門長老擔任。
他沒想到一出世就遇見了這等絕世強者。
下一刻,他的血肉瘋狂地開始滋生,虎口處的傷是瞬間恢復如初。
汪輝見狀,微微皺眉,眼前這男子的回復手段,竟然跟喪魂宗的如同一轍。
“你喪魂宗的人?”汪輝冷聲詢問道。
“竟然知道我的宗門,還不束手就擒?”
“我們喪魂宗可不是你這種囚犯能夠得罪得起的。”
青年怒叱出聲,聲音之中滿是高傲之色。
汪輝冷笑道:“區區喪魂宗有什么好驕傲的?”
“我告訴你,我已經殺了你們喪魂宗不知道多少強者了。”
說罷,汪輝再度一拳轟出,這一拳帶著龍鳳齊鳴之聲,如摧枯拉朽一般,朝著喪魂宗這名天驕襲去。
喪魂宗的天驕見狀,連忙夠運起護體罡氣防御。
但他的護體罡氣在汪輝這一拳之下如摧枯拉朽一般被摧毀,他的身軀更是瞬間爆裂,爆出漫天血霧,半邊身體都被汪輝這一拳給轟爆了。
汪輝腳步未停,繼續朝著上級監獄區域走去。
他知道此人沒死,但他沒有時間跟他在這里糾纏。
那名喪魂宗天驕的身軀緩慢地開始恢復,他的臉上呈現出痛苦之色。
“兩拳,我竟然被兩拳擊敗了……”
“下山之前,我師尊跟我說過,我出世便是年輕一代的無敵者,為什么這小子能夠兩拳重傷我?”
喪魂宗的天驕的臉上滿是不甘之色,他連忙拿出喪魂宗的通訊符,喊道。
“駱長老,這名囚犯太過強大,我攔不住他。他正朝著上級監獄區域去了……”
在煉獄牢籠的一間高檔的辦公室內,一名身材微胖的老者正悠然地喝著茶。
這時,傳音符中傳來了那名喪魂宗天驕焦急的聲音……
微胖老者對此倒是沒有太過意外,畢竟能在煉獄牢籠引起騷動的罪犯,肯定有幾分實力。
就在此時,微胖老者旁邊一名長相俊朗,卻帶幾抹邪氣的青年男子開口道:“駱長老,這該不會出什么亂子吧?”
駱長老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語氣悠閑的道。
“這煉獄牢籠中有著許多世家中的強者,以及宗門強者鎮守,能出什么亂子?”
“冥羽啊,沒想到你第一次來看守煉獄牢籠,就遇到了這種事情。”駱長老笑著說道。
那身上帶著邪氣的年輕男子,正是汪冥羽。
他是回應道:“我也算是長長見識了。”
“敢在煉獄牢籠大鬧的囚犯,恐怕是這世間的至強者吧。”
駱長老淡淡道:“世俗中的這些至強者,在我們宗門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冥羽,我知道你在世俗中生活了許久,但你也在宗門中生活了一段時間了。”
“想必你也清楚,在我們這些宗門人的眼中,就算是世俗中的那些戰神,也不過是一般的強者罷了。”
“如今你的實力大漲,哪怕是將你引進來的那位長老,都遠不是你的對手了。”
汪冥羽聽完,連忙恭敬地拱手說道:“駱長老您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