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輝拿出手機,給內堂門高層陳俞打去電話。
“我已斬殺帝都金家的金木林,另外,他和小日子國勾結的事,你處理一下。”
電話那頭的陳俞應下后,汪輝便掛斷了電話。
隨后,他安排醫仙閣的人治療歐陽依依,自己則返回后山繼續修煉。
那顆十紋半的完美龍鳳淬體丹,讓汪輝的肉身得到了史詩級的加強。
他周身似有龍鳳虛影浮現,氣勢不斷攀升,隱隱有龍吟鳳鳴之聲傳來。
但仍有大部分藥力潛藏在體內,待日后突破時,這些藥力便會成為他沖擊更高境界的強大底氣。
此外,吸收了純陽之地的火屬性靈氣后,他的火屬性真氣愈發壯大,元神也更為強悍……
帝都。
金家。
內堂門九大總隊長之一的祁超波率領一眾內堂門成員來到金家。
這男子同樣是內堂門的九大總隊長之一,名為趙宇軒。
二人身后的隊員們也個個身姿挺拔,神情肅穆。
此時的金家眾人正悠閑地喝著下午茶。
庭院中的金莎雖沐浴在陽光之下,卻莫名地忐忑不安。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眉心微蹙。
她試圖用陽光驅散心中的慌亂,卻不知這不安從何而來。
是因為那個叫修羅的小子?
可她的父親金木林已與圣門天驕楊沐風聯手對付他,按理說不該有此擔憂啊……
祁超波與趙宇軒帶隊闖了進來,金莎等人見狀紛紛皺眉。
一位金家老者站起身,語氣不善地問道:“內堂門,你們來我們金家有何貴干?”
祁超波大手一揮,神色冷峻的道:“有些事需要你們金家配合我們回內堂門調查。”
“據查,你們金家串通小日子國的櫻花會,危害龍國。”
此言一出,金家眾人面色驟變,眼中滿是惱火。
有人將手中茶杯重重放下,茶水濺出……
“我們金家串通櫻花會?”
“祁總隊,你怕是找錯對方了!”
“這是哪個王八羔子污蔑我們金家?”
“就是。我們金家可是龍國正統家族!”
一眾金家義憤填膺地叫嚷著,卻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指控了。
那位金家老者并未慌亂,緩緩開口道:“祁總隊,能否等我們金家掌舵人回來再說?”
金家的掌舵人金木林與一位極為厲害的大人物來往密切,況且他實力強大,就算內堂門的總隊長也未必打得贏他。
以往聽到這話,祁超波或許只能無奈離開,但今日不同。
齊超龍淡淡的道:“不必等了,你們金家掌舵人回不來了。”
“剛剛得到準確消息,金木林串通小日子國櫻花會證據確鑿,他負隅頑抗,已被我們鎮壓斬殺。”
這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讓原本還高傲的金家眾人瞬間面色慘白。
有人身體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
在他們眼中,金木林如神明般庇護著金家,如今他死了,這怎么可能?
祁超波不等金家眾人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便冷冷開口道:“全部帶走!”
他手臂一揮,身后的隊員們立刻上前,準備控制住金家眾人。
“等等!”那位金家老者急忙擺手,眼神中滿是懇求之色。
“祁總隊,能否允許我打個電話?”
祁超波剛想拒絕,一旁的趙宇軒卻突然開口:“可以。”
祁超波不滿地瞪了趙宇軒一眼,趙宇軒尷尬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祁總隊,你別忘了,金家能有今天,跟刀魔隱者有關系。”
“若真惹惱了刀魔隱者,我們內堂門怕是會有極大的麻煩啊。”
祁超波聽聞,腦海中浮現出刀魔隱者那霸道的身影……
此人曾與龍國戰神一較高下,內堂門諸多強者都受過他的教導……
祁超波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后雖心有不愿,但還是微微頷首默許了。
金家老者趕忙掏出手機,手指有些顫抖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金家老者神色慌張地連續撥打了七八次電話,聽筒里只有機械的等待音,無人接聽。
金家老者額角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手緊緊攥著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電話能打通,卻始終沒人接通,這恐怕是哪位大人不愿意接電話啊。
往常只有金木林打去電話,那位大人會接聽,如今金家接連撥了近十次,都如石沉大海。
金家老者的面色陡然變得蒼白,他的身子晃了晃,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祁超波見狀大手一揮,內堂門成員迅速上前控制住金家眾人。
這時,金莎像發了瘋的潑婦般尖叫起來。
“祁總隊!趙總隊!我們金家肯定是被人誣陷的!”
“給你們提供消息的是不是汪輝那個小子?他可是你們內堂門的人,一定是他故意陷害我們金家!”
金莎一邊聲嘶力竭地叫喊,一邊劇烈反抗著,試圖掙脫內堂門成員的束縛,但很快就被制服。
此刻的金莎恐慌到了極致,她心底涌起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次若被內堂門押走,怕是再無出頭之日。
畢竟金家與小日子國櫻花會組織有染是事實,一旦內堂門深入調查,必然會真相大白。
祁超波聞言,面色威嚴地開口道:“事情我們自會調查清楚。”
“內堂門是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帶走!”
金莎聽聞,再度拼命掙扎起來。
祁超波怒火中燒,一把上前抓住她,冷聲道:“金莎,別再反抗了!”
“別的事我或許不清楚,但龍國靈脈精髓的事,我再清楚不過!”
“上次櫻花會的山本一郎竊取龍國靈脈精髓,那條靈脈就在我管轄的范圍。”
“櫻花會是怎么進去的,又是怎么逃出來的?當時為什么會在那里?”
“還有,你們金家為什么恰好在那個時間段把我喊去說有要事商量?”
“這些,你都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聽了這番話,金莎雙腿一軟,整個人如爛泥般癱倒在地。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無神,嘴唇微微顫抖,發出幾聲絕望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