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玄風的眼神中也流露出震驚之色,他腳步踉蹌地沖到汪輝面前,一把抓過丹藥,死死盯著上面清晰的八道紋路,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這……這怎么可能?”
“你是怎么用那些藥材煉制出完美八紋丹藥的?”
玄風朝著汪輝詢問,滿臉的不可思議。
汪輝神色依舊平淡如水,反問道:“這很不可思議嗎?”
“你用現代科技加古法煉制丹藥的確很方便,也能夠控制丹藥的質量。”
“但是真正的煉丹師,他的心境、精神狀況每一次的控火都是不同的。”
“科技煉丹,煉制出的丹藥質量的確十分均勻。”
“但煉丹師的心境若是極佳,完全有可能打破自身局限,煉制出更高級的丹藥。”
“換句話說,你用科技煉丹,上限就已經被鎖死了。”
“古法煉丹,每一次都能獲得新的感悟,從而一次次進步,說不定就能完成蛻變。”
“要知道,丹道與武道一樣,皆是修行之途,而修行,是沒有上限的,誰也無法預知終點在何方。”
玄風聞言,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復雜。
汪輝是繼續道:“修行一途,便是要屢次突破自己的極限……”
“煉丹同樣是如此。”
“你用科技煉丹雖然簡便,卻也禁錮了自己的上限。”
“所以……你敗給我很正常。”
玄風聽聞,沉默良久。
隨后,玄風深深嘆了口氣,朝著汪輝微微躬身道:“這場比試……是我輸了。”
玄風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在醫仙閣眾人頭頂炸響。
這幾個字,不僅讓玄風個人顏面掃地,更讓整個醫仙閣的臉面無處安放。
之前汪輝大鬧醫仙閣,已經讓醫仙閣在武道界丟盡顏面。
如今副閣主玄風在煉丹上又敗下陣來……
眾人的目光落在年僅二十出頭的汪輝身上,眼神里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汪輝的武道逆天也就罷了,怎會在煉丹方面也如此出眾?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妖孽之人?
一眾醫仙閣的成員甚至覺得,汪輝是哪個老怪物易容改扮的……
童瑤面色蒼白如紙。
她的身體微微搖晃,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在這一刻,她只覺自己的道心轟然破碎。
曾經,她自認為是一名天才,是醫仙閣最年輕的煉丹師,武道也達到了大周天境界,在帝都頗具威名。
可如今站在汪輝面前,她卻覺得自己仿若螻蟻般渺小……
醫仙閣的長老們各個難受至極。
他們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這般結果他們實在難以接受,卻又無計可施。
而醫仙閣的那些年輕女成員看向汪輝的眼中則異彩連連,試問哪個少女不懷春?汪輝如此強大的實力,怎能不讓她們心動?
玄風神色黯然,輕嘆一聲:“修羅,你說得對,當初閣主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但為了讓醫仙閣的成員都能煉藥,我毅然選擇了科技煉丹……”
“這場比試,是你贏了,我會兌現承諾。”
汪輝聞言,不卑不亢地抱拳道:“承讓了。”
他這般謙遜有禮的態度,讓人如沐春風。
玄風不禁一愣,實在難以將眼前的汪輝與之前大鬧醫仙閣的人聯系起來。
汪輝隨即再度開口道:“那我可以去醫仙閣挑選藥材了吧?”
雖然汪輝已找齊了煉制龍鳳淬體丹的主藥和輔藥,但這些搭配并非最完美的。
若是醫仙閣有藥效更溫和、溶性更好的藥材,他自然愿意選用。
“ 可以。” 玄風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緩緩開口道:“跟我來吧。”
說罷,他便在前方帶路,領著汪輝前往藥閣。
途中,兩人簡單聊了幾句。
玄風對汪輝的了解又多了幾分。
此前玄風并未接觸過汪輝。
他以為大鬧醫仙閣的汪輝必定極為霸道、蠻不講理,可經過交談才發現,汪輝為人十分隨和,而且博古通今,幾乎是全能。
這也讓玄風對汪輝的敵意消散了許多。
很快,兩人來到醫仙閣后院的一道石門前。
玄風運起體內真氣,雙手飛速結印,掌心光芒閃爍,一道道晦澀的符文浮現,又迅速融入石門。
隨后玄風是拿起腰間的玉牌,放置在石門之上。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石門是緩緩打開。
瞬間,一股濃烈的藥香味如潮水般爆射而出。
如此龐大藥香味,普通人光是聞上一口,恐怕都會增加不少壽元。
汪輝能明顯感覺到,在這藥閣之中有一道強大的大陣。
他目光深邃地望向石門內,似是能穿透一切阻礙。
這大陣可以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以及大地之下的煞氣,一旦有人強行闖入藥閣,大陣便會迅速啟動。
這藥閣建在山脈密集的地煞之上,且存在數百年之久,一旦地煞爆發,莫說金丹境強者,哪怕是元嬰境強者也難以承受這股恐怖的地煞之力。
不過,這藥閣內的大陣一旦啟動,不僅闖入者會死,整個藥閣估計也會蕩然無存,屆時藥閣中所有的寶藥都會被地煞侵蝕毀壞。
一旁的玄風看到汪輝的異樣,心中猜測他一定是發現了藥閣內的大陣,這讓他對汪輝更加刮目相看。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贊賞。
汪輝年紀輕輕,武道逆天,煉丹之術厲害,居然連陣法都有所涉獵。
“修羅,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玄風突然問道。
汪輝一愣,隨即搖頭:“不知道。”
玄風面色極為認真的道:“我在想幸好你是我們龍國之人,而不是小日子國的人。”
“你醫武雙絕我已經見識過了,想不到你對陣法都有所了解,我現在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是哪里來的?”
“你的師尊又是何人呢?居然能夠調教出你這種妖孽來。”
汪輝聽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玄閣主,你就不要夸我了,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沒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至于我的師傅,只是一個喜歡喝酒的邋遢老頭子罷了,他不讓我對外提起他,所以我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