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童瑤手持一條紅色長鞭。
長鞭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鞭梢閃爍著寒芒,朝著汪輝狠狠抽去。
“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童瑤冷哼道。
汪輝已經怒極,身形一閃便躲開了攻擊,反手一抓就捏住了童瑤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制服。
她一手擒住童瑤的手腕,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猶豫地甩了一巴掌過去。
汪輝冷笑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童瑤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童長老見到孫女被打,頓時沖目欲裂,朝著汪飛怒吼道:“小子,竟然打我孫女!”
汪輝冷笑道:“你瞎嗎?沒看到是你孫女先動的手嗎?”
“難不成她朝我打過來,我要站在原地讓她打?”
童老蠻不講理地說道:“瑤瑤是天之驕女,她打你,是你榮幸,你就應該站著讓她打。”
“再則,是你侮辱了我們醫仙閣的長老在先,她打你是應該的。”
汪輝冷哼道:“那你跟玄風長老那個老雜毛沒區別,也是一個老雜毛!”
童老聽后十分憤怒,他手指指著汪輝怒吼道:“小子,你簡直狂妄的沒邊了!”
玄風長老仗著自己身份高,不屑親自出手,便朝著在場一眾武者說道:“諸位,你們有誰能將此子拿下,我愿意代表醫仙閣贈與他一株寶藥。”
此話一出,在場眾多武者都是眼前一亮。
醫仙閣的寶藥可是他們求之不得的。
其中一名武者跳出來,指著汪輝吼道:“小子,你太狂妄了!”
“你偷竊醫仙閣的丹藥在先,現在又出言欺辱醫仙閣長老,我早就看不下去了!”
“就是,醫仙閣也是你能得罪的?”
“簡直是自不量力!”
“如此狂妄之徒,今日必須給他點教訓!敢在醫仙閣舉辦的聚會上撒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我看他就是活膩了!”
前后五名強者跳了出來,對著汪輝怒目而視。
他們身上散發出了強大的氣息,這些氣息相輔相成,強大的氣息令大廳輕微震動。
未跳出來的武者們見狀面色微變。
他們小聲的議論道。
“那個是巨斧王,沒想到他也出手了。”
“還有閃電手,他的速度可快得驚人。”
“冷面劍俠也在,那柄劍下亡魂可不少。”
“千鈞胖陀和白發狼魔也站出來了。”
“這五人都是帝都有名的強者,其中的白發狼魔更是金丹境的強者,他們聯手,恐怕是有資格跟金丹境巔峰的強者交手了。”
“這下那小子有的受了……”
“這醫仙閣做事,著實是有些無恥啊。”
這些武者中,也有正義之士,他們實在是過不下去,想要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然而,他們還未開口,汪輝的目光便是掃視全場,冷漠的開口道。
“既然你們如此不分是非要對付我,那我也無需客氣。”
“你們還有誰想站出來的,現在就站出來吧,我正好將你們一并解決了!”
眾人驚愕,紛紛看向汪輝。
這小子是不是傻了,竟敢跟這么多武者叫囂。
簡直就是找死啊。
這時,又有一名武者跳了出來,目光不善的盯著汪輝,道:“小子,你如此不把我們這些武道強者放在眼里,未免也太狂妄了!”
”既然你想死,我們就成全你!”
越來越多武者站出來,其中有些人的修為較弱,只是大宗師境界,他們雖無獲勝把握,但見這么多強者都站出來了,是想渾水摸魚。
一時間,足足有將近二十人站出來要拿下汪輝,他們身上的氣息融合在一起,十分強大。
就在這時,一名正義人士站出來怒視這些武者。
“你們未免太過分了!”
“這位小先生已拿出九紋造化丹證明清白,你們卻還苦苦相逼,真是太過分了。”
又有幾名正義武者附和道:“沒錯,這是武者交易之地,應公平公正,怎能強取豪奪!”
汪輝看向那幾人,心中欣慰,默默記下了這些正義人士的面孔……
“趙雄,你想要插手?”
“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幫這小子不成,就是跟醫仙閣作對!”
“到時,你們趙家都會有大麻煩!”
一名面色陰翳的中年男子冷聲道。
趙雄,便是第一個站出來為汪輝說話的正義人士。
“我此舉不代表趙家,只代表我自己。”趙雄說道:“我只是單純看不過眼罷了。”
滿臉陰翳的中年人聽聞,鼻子里輕蔑地哼了一聲,眼神中盡是鄙夷。
他道:“你看不過眼又能怎么樣?”
趙雄的實力不如他,甚至可以說兩人不是一個級別的。
另外幾名站出來為汪輝出頭的正義人士臉上露出復雜之色。
他們雖想幫汪輝,但不得不承認雙方勢力相差甚大。
畢竟這落日山莊聚會的是醫仙閣創辦的,支持醫仙閣的武者占多數。
他們都是想方設法的想要巴結醫仙閣,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
就在這時,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諸位,對付這個小子,算上我蔡家一份!”
十分霸氣的聲音傳出。
接著,蔡子墨帶著兩名蔡家高手大步走來。
蔡子墨臉上帶著憤怒之色:“經過我的調查,我許家的供奉馬長老就是被眼前這小子所殺!”
一旁的蔡若妍見到蔡子墨出面,連忙開口阻攔:“哥,千萬不要跟汪先生為敵!”
“你給我住口,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蔡若妍,你在許家是什么地位,心里沒點數嗎?”
“但既然你開口了,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給這小子留一個全尸。”
蔡子墨十分高傲的道。
蔡若妍聽完極度慌張,還想繼續開口,蔡子墨卻根本不給她機會。
一旁的雨欣看著如此蠻橫的蔡子墨,心中本愛慕著蔡子墨的她,在這一刻感覺自己沒那么喜歡他了。
她知道汪輝是頂尖高手,蔡家若是招惹汪輝,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蔡子墨卻這般的沖動無腦,簡直就是自掘墳墓。
雨欣是不禁暗罵自己以前怎么會喜歡這種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