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將龍涎果煉制成丹服用,然后再加上真龍霸體訣,應該是能讓我的肉身徹底承受三枚金丹的力量。”
“到時,前去煉獄牢籠營救母親,也能多出幾分把握。”
就在汪輝思考時,藤原惠美是走了進來。
“主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將藤原家族的所有資產轉移了。”
“那些帶不走的,我是交給了三浦斗真管理。”
藤原惠美恭敬的說道。
藤原家族已經無法在小日子國生存下去了。
小日子國的各大家族得知修羅離開后,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對藤原家族展開了報復。
若不是汪輝提前讓藤原惠美轉移資產,后果不堪設想。
汪輝輕微點頭。
他倒是沒有想到,當初藤原惠美沒有殺三浦斗真,使用毒藥將其控制。
竟然成為汪輝在小日子國的一處暗地勢力。
說不定以后,三浦斗真會成為他的一把尖刀。
“主人,這艘星輝號還需要三日才能抵達龍國,這段時間您在帝國不斷的戰斗,接下來還請您多多休息。”藤原惠美說道。
“無妨,我身上的傷看上去十分嚴重,其實沒什么大礙。”汪輝擺手道。
藤原惠美聽聞,說道:“這游輪等會有演唱,據說請的都是大明星,主人,您要不要去看看?”
“蠻牛是一直吵著要去看。”藤原惠美補充道。
汪輝對這些娛樂節目本沒什么興趣,但聽著蠻牛想去看,汪輝是點頭答應。
蠻牛現在的心智只有六七歲,他們帝國的神魂陰陽師煉制成了一具傀儡,這些年過得十分凄慘。
既然他想去看,那就去看唄。
游輪一層的露天劇場早已座無虛席。
他們最少都是上千萬的老板。
因為,登上星輝號的最低標準,就是擁有千萬身家。
舞臺上燈光璀璨,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正站在中央,手持一支玉簫,準備演奏。
女子身形纖細,眉目如畫,氣質清冷。
“姜雨萌不愧是最近爆火的明星,剛才演唱的那首歌曲實在太好聽了。”
“她這是又準備演奏玉簫啊, 真是多才多藝啊……”
旅客們是小聲的議論著。
汪輝是帶著蠻牛以及藤原惠美來到了這里。
“主人,她就是蔡美琪老師的徒弟,姜雨萌,現在很火的。”
藤原惠美拿出手機,翻出娛樂新聞給汪輝看。
她并不是龍國人,對于龍國明星不太熟悉,所以只能現場用手機搜索姜雨萌的信息。
汪輝心中一動。
蔡美琪的徒弟?
那蔡美琪會不會在這‘星輝號’上?
隨即,汪輝是開始打量起臺上的姜雨萌,長得確實很漂亮。
但汪輝的目光卻并未在姜雨萌身上過多停留,而是落在姜雨萌手中的玉簫上。
那簫通體瑩白,上面雕刻著細密的云紋,隱隱有流光轉動。
他能感覺到,簫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靈之氣,竟能自發地吸收周圍的駁雜煞氣,是一件難得的法器。
很快,臺上的姜雨萌是開始表演……
隨著悠揚的簫聲響起,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姜雨萌的曲調婉轉悲傷,像是在訴說一段未了的心事,聽得人心里發酸。
連蠻牛都停下了傻笑,歪著頭,一臉認真地聽著,眼眶微微發紅。
“吹得真好……”藤原惠美小聲說著,眼角也濕潤了。
汪輝微微頷首。
這簫聲不僅旋律動人,更因那玉簫法器的緣故,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能輕易勾起聽者的情緒共鳴。
汪輝在想,若是當初去小日子國時能有這么一件法器,吸收那些神魂陰陽師以及八岐大蛇的煞氣,自己也不至于戰斗的那么辛苦。
一曲終了,全場掌聲雷動。
姜雨萌微微鞠躬,提著裙擺走下舞臺,徑直走向劇場側面的VIP包廂。
“雨萌,吹得越來越好了。”
包廂里,一個穿著旗袍、氣質優雅的中年女子笑著迎上去,正是國際巨星蔡美琪。
“師父,您就別夸我了。”姜雨萌甜甜一笑。
就在這時,汪輝帶著蠻牛與藤原惠美走進了包廂。
姜雨萌見狀,輕微皺眉,這VIP包廂可是被她們包下了。
這幾人怎么可以不準允許進來,真是太沒有素質了。
就在姜雨萌想要起身將汪輝等人趕走時,一旁的蔡美琪卻是熱情的迎了上去:“汪先生,您怎么會在這艘船上?”
“我在小日子國去處理一些事情,正好坐著這艘船回去,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了你。”
汪輝面帶笑意的說道:“嬌嬌最近如何?”
汪輝提到的嬌嬌,便是林義延的女兒林嬌嬌。
“嬌嬌很有天賦,我是讓他跟著一名知名大導演學習,您放心,她過得很好。”蔡美琪說道。
“這位大姐姐好漂亮啊!”一旁的蠻牛發自內心的感嘆道。
蔡美琪聽聞,朝著蠻牛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感覺汪輝神這位壯漢,腦子有些……
一旁的藤原惠美見到汪輝跟國際巨星蔡美琪也這么熟悉,她不禁有些疑惑,自家這主人怎么走到哪里都有朋友啊……
兩人寒暄了幾句后,蔡美琪才想起介紹身邊的徒弟:“雨萌,這位是汪輝,醫術高明得很,是我的好朋友。”
說到這,蔡美琪又轉向汪輝,說道:“汪先生,這是我徒弟姜雨萌,她最近身體一直不太好,勞煩您幫她看看?”
姜雨萌聞言,有些遲疑地看向汪輝。
眼前的男人雖然氣質不凡,但看起來太年輕了,怎么看都不像個醫術高明的神醫。
不過姜雨萌素來尊敬師父蔡美琪,還是依言伸出了手,說道:“麻煩汪先生了。”
汪輝指尖搭上她的脈搏。
片刻后,他收回手,淡淡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氣血有點虧,平時多吃點動物內臟補補就行。”
“吃動物內臟?”
姜雨萌皺起眉頭,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她語氣不太友好的道。
“汪先生是在開玩笑嗎?那些東西多油膩啊,而且我是素食主義者。”
“素食主義?”汪輝挑眉,說道:“那你這身體可撐不了多久。”
“畢竟氣血不足,光靠吃素可補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