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武藏輕蔑的瞟了眼汪輝,十分不屑的道:“小子,你是龍國來的?”
汪輝玩味一笑,道:“怎么,知道我是龍國來的,莫非你是想要投降不成?”
宮本武藏并沒有惱怒,他是高傲的道:“我是想告訴你,我斬殺了無數龍國強者,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
“待會我先斬斷你的四肢,然后讓你好好品嘗一番酷刑。”
“我要動手了,你可準備好了?”
汪輝冷笑道:“你總是如此自信的嗎?”
宮本武藏滿臉傲慢的道:“我宮本武藏一生經歷過大小戰斗八百多次,只輸過八次。”
“其中,我是跟你們龍國的武道強者交手過兩百次,從未輸過,唯一一次弱于下風,是跟你們龍國天榜第一的錢虛子交手。”
汪輝淡淡道:“這戰績聽上去十分傲人,但你跟龍國人的兩百零一次戰斗會死!”
“斬殺你的人,是我汪輝!”
此話一出。
宮本武藏是哈哈大笑起來。
忽然,宮本武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笑容是僵在了臉上,頗為驚訝的道:“小子,你剛才說你叫做汪輝?”
汪輝輕微點頭,道:“怎么,你是聽說過我?”
宮本武藏輕微皺眉道:“我是聽三本一郎提起過你,他說,你的存在,讓整個櫻花會組織不得安寧,沒想到你竟敢踏入我們帝國的領土!”
汪輝聽聞,不由的暗自一喜。
他這次來小日子國,就是為了找到三本一郎,從他手中奪回龍國靈脈精髓。
汪輝是正愁不知道該如何找到三本一郎。
沒想到眼前的宮本武藏竟然認識三本一郎,這可是省去了他不少的麻煩!
汪輝說道:“我這次來你們小日子國就是為了三本一郎,你將他的位置告訴我,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
宮本武藏冷哼一聲,不屑的道:“饒我不死?你以為你是誰?”
“櫻花會組織那群廢物懼怕你,我可不會懼怕你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宮本武藏先生,不要再跟這龍國小子說廢話了,他如此藐視您,就應該接受到最為嚴酷的懲罰。”
藤原家族的一名高層說道:“至于藤原美惠,她如此不知悔改,等您斬殺這個龍國小子后,我們藤原家族會將她交給您享用……”
此話一出。
藤原美惠的面色大變。
將她交給宮本武藏享用?
那簡直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別看宮本武藏已經是一個老人,但他的手段極為變態。
他是會在女人的身上試刀,迄今為止,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死在了他的手中。
那些女子的極為慘烈,幾乎是拼湊不出完整的尸體來。
不過,現在就算懼怕也沒有任何意義,藤原美惠是將全部的希望,都壓在汪輝這個主人的身上……
“龍國小子,既然你千里迢迢的來到帝國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宮本武藏踏前一步,緩緩抽出寶刀來。
寶刀出鞘的瞬間,便是帶起一股炙熱之氣。
刀身之上,隱隱有火光閃爍。
一股鋒利的氣息,頓時籠罩全場。
宮本武藏手中的寶刀,名為烈火!
烈火寶刀是小日子帝國頂尖鑄道世家打造。
在小日子國的兵器譜上,烈火排名在第五。
烈火寶刀是不亞于龍國的靈器。
即便汪輝站在遠處,也能感受寶刀之上的炙熱鋒芒。
“這刀,還不錯。”汪輝開口道。
“此刀名為烈火,是我們帝國數一數二的寶刀。”
“我是用烈火擊潰了你們龍國無數強者,你們龍國那些所謂的靈器,觸及烈火,必然爆裂。”
宮本武藏一臉傲然的道。
為了得到這把烈火寶刀,宮本武藏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汪輝聽聞, 輕笑道:“宮本武藏,你好歹是小日子國的一代強者了,卻是不懂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這個道理,真是一個井底之蛙!”
宮本武藏聽聞,那是暴怒至極。
他成名的時候,眼前這個龍國人還未出生了。
如今這年輕人竟敢用長輩一般的語氣批評說教,這讓宮本武藏無法接受。
“小子,希望你的實力能有你的嘴巴這般硬,吃我一刀!”宮本武藏怒吼出聲。
緊接著,宮本武藏手中的烈火寶刀斬出一道恐怖無比的斬擊。
這道斬擊是形成了火焰一般月牙刀氣,刀氣縱橫,瞬間便是來到了汪輝的面前。
這道火焰月牙刀氣鋒利至極,仿佛能切割空氣,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刀意!
宮本武藏一生鉆研刀道,早已經是小日子國家喻戶曉的至強者。
這一出刀,似乎能滅殺一切。
汪輝的身軀之上,逆體功法與水屬性真氣化作雙層護體罡氣。
如此的強悍的雙層防御,卻是無法防御住宮本武藏的斬擊。
宮本武藏的刀氣是瞬間將汪輝的雙層防御切割開來,隨即汪輝身上的護體罡氣是崩裂開來。
一旁的藤原家族等高層見狀,頓時面露大喜之色。
他們是知道汪輝身上的護體罡氣是有多變態的,就連子彈甚至手雷都能抗住。
如此強悍的護體罡氣,卻是無法抗住宮本武藏的這一道刀氣!
足以證明,宮本武藏的恐怖。
汪輝必然不是宮本武藏的對手。
看著自身護體罡氣被破,汪輝眼中是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看來這宮本武藏的實力,是要比魔都武盟盟主易雄浩要強。
宮本武藏的實力應該是金丹中級境界,再加上寶刀烈火,所爆發出來的實力,應該是能與金丹巔峰境界的強者一戰,有著能進入天榜前四的恐怖戰斗力。
難怪藤原美惠之前說,龍國能戰勝宮本武藏的只有三人。
汪輝是能硬接宮本武藏這一道刀氣,但他身上穿的是周莉雅親自為他縫補的藍衣,汪輝是不愿衣服受損。
汪輝腳步一踏,縮地成寸,身軀是鬼魅般的穿過刀氣消失。
那道恐怖火焰月牙刀氣是斬在了藤原家族前院的圍墻之上。
頓時,那一大片圍墻都是被整齊的切割開來,圍墻是瞬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