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閣,建立在一座大山之中,是魔都武道盟的產(chǎn)業(yè),專門用來召開古武聚會的。
汪輝將邀請函遞給了門衛(wèi),隨后是進(jìn)入了滄瀾閣。
這里的場地超過了五千平米,各種設(shè)施一應(yīng)俱全,甚至于在這滄瀾閣之中,還有一個碩大的人工泳池。
場地之上是擺放著無數(shù)圓桌,上面是放著無比精致的糕點與價值不菲的紅酒。
汪輝進(jìn)來的時候,這里面已經(jīng)有了數(shù)百名武者了。
他們有的在比武切磋,有的在交流心得,也有不少人在互換交換自身的絕學(xué),想要在武道之上更進(jìn)一步。
汪輝是從其他武者那邊得知了這里的情況。
魔都武道盟每隔幾年都會召開一場古武聚會,名義上說是武者切磋交流,相互學(xué)習(xí),實則是為武道盟挑選合適的成員。
汪輝是用龐大的精神力覆蓋在整個滄瀾閣,他是想要感知到易雄浩的位置,卻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的蹤跡。
“或許是還沒來吧……”
汪輝如此想著,接著便是隨意的坐在角落的圓桌旁,吃著東西,等待著易雄浩的到來……
就在汪輝吃著精致的糕點之際。
鐘淳盛是帶著妻子陶玲以及女兒鐘柳出現(xiàn)在了滄瀾閣之內(nèi)。
“我們能有資格來參加此次聚會,多虧了匡老幫忙?!?/p>
鐘淳盛語重心長的朝著鐘柳說道:“女兒,你要記住為父的話,待會一定要好好的接觸賴建宇?!?/p>
鐘淳盛口中的匡老,是他們鐘家的一名供奉,他是魔都武道盟的成員,在中間稍微的操作了一下,鐘家一家三口才能全部進(jìn)來。
鐘柳身著一襲流光溢彩的禮服。
禮服上細(xì)膩的刺繡與輕盈的紗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她溫婉如水的氣質(zhì)交相輝映,仿佛從夢幻畫卷中走出的仙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鐘柳的面色顯得有些憔悴。
鐘柳這身打扮并非是自愿,而是被父母所逼,為的就是去接近那個賴建宇。
鐘柳內(nèi)心是無比抗拒,她是經(jīng)過一夜的折磨與思考,最后為了鐘家的安全,選擇了妥協(xié)。
“父親,您放心,我會的……”
鐘柳低聲道。
一旁跟著進(jìn)來的匡供奉是開口道:“ 鐘先生,我引薦幾名我熟悉的武道強者給您認(rèn)識一下…… ”
“有勞匡供奉了?!?/p>
鐘淳盛是跟著匡供奉離開。
能來此參加古武聚會的武者,基本都是一些武道強者,若是能拉攏一些成為鐘家的供奉,那他們鐘家的勢力便能壯大不少。
陶玲陪著鐘柳走了一會后,開口道:“ 女兒,我去陪你父親了,你要隨時注意你爸口中的那個賴建宇,他才是你的良配?!?/p>
鐘柳輕微點頭。
等到陶玲離開后,鐘柳神情暗淡,漫無目的閑逛著。
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鐘柳走到場地某處,黯淡的眸子忽然一亮。
她是看到角落的一個圓桌上,有著一道藍(lán)色身影正在大塊朵頤著。
這道身影,鐘柳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忘記。
“汪先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鐘柳小跑著來到汪輝面前,面帶笑意的詢問。
見到鐘柳,汪輝不由的微微一怔,隨即淡淡一笑道:“來這處理一點事情。”
鐘柳的心情本來是無比糟糕,但見到汪輝的剎那,瞬間便是好轉(zhuǎn)起來了,就連呼吸都無比暢快起來。
“汪先生,昨天是我們招待不周,我在這里跟您道歉,還請您千萬不要往心里去?!?/p>
鐘柳無比誠懇的道歉。
汪輝十分溫和的說道:“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你放心好了?!?/p>
“說來,我還要感謝你了,那八塊玉髓是幫了我的大忙。”
眼見汪輝如此善解人意,鐘柳是感覺自己的心臟加速,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
隨即,鐘柳便是坐在汪輝身旁,兩人是相談甚歡。
十幾分后,有兩道身影是朝著這邊急速走來。
這兩人便是忙完了的鐘淳盛與陶玲,當(dāng)這對夫妻看到鐘柳與汪輝坐在一起相談甚歡的樣子,他們是不由的一陣火大。
“鐘柳, 你在干什么?”
鐘淳盛怒聲道。
他是讓鐘柳來接觸賴建宇的,她倒好,直接跟汪輝接觸上了。
這要是被賴建宇看見并且誤會,那鐘柳還如何接觸賴建宇?
陶玲也顯得十分憤怒,她是快步上前,一把抓著鐘柳的手腕,說道:“我的好女兒,你能不能懂點事?不要再惹你爸生氣了!”
說完,陶玲是不懷好意的瞪了眼汪輝。
在她看來,肯定是汪輝這家伙故意糾纏鐘柳的。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找到的汪先生。”
眼見陶玲誤會,鐘柳是連忙開口解釋。
一旁的鐘淳盛是竭盡全力才克制住內(nèi)心的怒意,若不是這里是公共場合,他絕對是要狠狠的扇鐘柳幾巴掌的。
“汪先生,我們昨天是有言在先,你在我那里挑選了八塊原石,我們鐘家跟你之間的恩情便是兩情了?!?/p>
“今天,你為何還要來此地找我女兒?”
鐘淳盛強壓怒火質(zhì)問。
汪輝聳了聳肩,頗為無奈的道:“ 鐘家主,你誤會了,我來滄瀾閣是有事要辦,遇見你女兒完全就是意外。”
“意外?這么幼稚的理由,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陶玲冷眼的看著汪輝,自以為是的道;“我看你就是知道我們今天會來滄瀾閣參加古武聚會,所以特意跟過來的?!?/p>
“汪先生,我們夫妻很感激你救了我們的女兒,但這不代表著我們是傻子?!?/p>
“你如此行徑,就不覺得有些無恥嗎?”
“無恥?”汪輝一怔,隨即道:“你這是在污蔑我,必須要跟我道歉。”
“媽,真的是我先找的汪先生,你就少說兩句吧,求你了?!?/p>
鐘柳是尷尬至極,她是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jìn)去。
“你是笨蛋嗎?”陶玲情緒十分激動的道:“看不出來這個人是故意在套路你嗎?”
“你以后離我女兒遠(yuǎn)一點!”
陶玲猛地一拍桌子,將圓桌上的一瓶紅酒拍倒。
頓時,里面猩紅的紅酒液體是朝著坐在桌邊的汪輝身上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