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皇感受到房間內無比精純的靈氣,他的眼眸之中是浮現出了一股不可置信之色。
房間內的這股龐大且精純的靈氣,最少是超過外界幾十倍不止!
汪輝的房間內為什么會有如此龐大且精純的靈氣?
刀皇雖然十分好奇,但他并沒有開口詢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刀皇前輩,你找我有事? ”
汪輝是朝著面前的刀皇問道。
刀皇是點頭道:“兩天后魔都會有一場古武聚會,我想邀請你一塊參加。”
“古武聚會?”汪輝顯得有些詫異。
刀皇是解釋道:“古武聚會是由魔都的武道盟舉辦的,其目的就是讓一眾武者相互切磋,探討心得,還可以相互交換武學秘籍。”
汪輝聽聞,頓時拒絕道:“不好意思,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刀皇聽聞,面露失望之色,說道:“那行吧,你若是改變了主意,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手中是有好幾張邀請函。”
汪輝輕微點頭,隨后便是去找穆清媱。
穆清媱被汪輝治療,休息一晚后,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
此刻的她是穿戴整齊,坐在方家別墅大廳等待著汪輝。
至于方婷,她是跟著爺爺方紅章前往方氏集團處理事情去了。
“讓你久等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汪輝走到穆清媱面前說道。
穆清媱聽聞,起身說道:“汪先生,我自己能夠回去的,就不麻煩你了。”
“我反正沒事,就陪你回去看看吧。”
說完,汪輝是不給穆清媱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拉起穆清媱的玉手離開。
穆清媱長相酷似汪輝的小姑,又是被汪紅素設計陷害,汪輝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穆清媱的玉手被汪輝拉著,頓時便是俏臉微紅,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任由汪輝拉著離開方家……
魔都。
龔家。
龔家庭院之內坐著十幾號人,他們是七嘴八舌的開口說道。
“我們龔家的人是被方家踢出了的董事會,就連大哥都被方家給抓了起來。”
“這該死的方家!”
“方紅章那個老不死的,竟然如此報復我們龔家,才短短數日,我,我就背上了數千萬的債務了。”
龔家聯合櫻花會組織,想要一舉吞并方家。
結果失敗了,方家反應了過來,龔家之人自然是要倒霉的。
如今龔家的掌舵人龔譯等核心成員全部都被方家人控制,龔家可以說是群龍無首,只剩下了一些不學無術的紈绔與不管事情的女眷……
這幾天的時間,方家是全力的在打壓龔家,這群只知道吃喝玩樂的龔家人是急的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一名穿著阿瑪尼西裝的青年也在其中。
此人叫做龔慶年,正是當初在南城迷霧山莊威脅方婷與梁荷花,被汪輝扇了幾巴掌的龔慶年。
他的父親叫做龔彪,是龔家掌舵人龔譯的弟弟。
龔彪是龔家的核心人員,自然也被方家給扣押了。
此刻的龔慶年低著頭,表情顯得有些難過。
龔家若是衰敗了, 那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就在這時,龔家人群之中,一名年紀大約四十的婦人看向龔慶年,說道:“小慶,二姑記得你跟汪家的汪少關系不錯,我們龔家好幾個項目能跟汪家合作,還是你跟你父親牽的頭。”
“這個……”龔慶年顯得有些慌亂,但很快他便是強裝鎮定的道:“我的確是認識汪少!”
此話一出。
一眾龔家人是面露喜色, 紛紛出言。
“還是小慶有本事, 竟然跟汪家汪少關系匪淺。”
“若是汪少愿意幫忙,他只需要出面說上幾句話,你大伯,你父親以及我老公他們肯定都能放出來。”
“小慶,你既然跟汪少稱兄道弟的,現在我們龔家有難了, 正是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了。”
龔慶年聽聞,面色是蒼白無比。
他的確是認識汪少,但對方眼高于頂,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里,哪怕是龔家,對方也沒有放在眼里。
龔家之所以能跟汪家有一些生意來往,那完全就是汪家不屑于做的生意才扔給龔家做的。
現在想要汪少幫忙……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兒子,還愣著干嘛?趕緊給汪少打電話求救,你父親以及各位叔叔伯伯還在受苦了……”
龔慶年的母親是催促道。
龔慶年聽聞,滿臉的無奈之色,他是暗道:“我的親媽啊,我哪有這等本事啊!”
在眾多龔家長輩期待的眼神之下,龔慶年只能硬著頭皮撥打了汪少的電話。
他們口中的汪少,并非是汪立以的兒子汪冥羽,而是汪家五叔生下的兒子,名為汪棋。
汪棋今年三十歲,為人十分猖狂。
電話接通后,龔慶年語氣恭敬的道:“汪少爺……”
龔慶年才開口,就被電話那頭的汪棋打斷:“本少現在很忙,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滾蛋。”
汪棋說話間,還有幾名女人的嬌喘聲傳出……
龔慶年聽后,立馬便是知道汪棋此刻在干什么。
當即,龔慶年是將龔家的難處說了出來。
說完后,龔慶年語氣哀求的道:“汪少爺,求您出面幫幫我龔家吧,只要您愿意幫忙,以后龔家唯您馬首是瞻。”
“你們龔家能入本少的眼,完全就是因為方家的緣故。”
電話那頭的汪棋語氣極為不屑得道:“如今沒有了方家支持,你們龔家連個屁都不是。”
龔慶年聽后,臉色一僵,隨即道:“汪少爺……求求您幫我們龔家這次吧。”
電話那頭的汪棋不屑一顧的道:“滾蛋!不要耽擱本少玩女人!”
說完,汪棋就打算掛斷電話。
就在這時,汪棋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是開口道:“龔慶年,本少可以幫你們龔家度過這個難關,但本少是有條件的。”
龔慶年見到有戲,他是連連開口道:“汪少爺,您說!只要您答應幫忙,不管是什么條件,我龔家都愿意。”
“方家那個方婷長得漂亮,本少是對她有想法。”
“但我父親不知道從哪里給我算了個命,說我早晚會死在女人身上,所以我父親一直不讓我動方婷。”
電話那頭的汪棋緩緩說道:“這樣吧,你將方婷送到我的床上,你們龔家的事情,我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