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輝目光掃視梁世昌的人,無比霸氣的說道:“老東西,廢話就不要說了,我這就送你們上路!”
“汪輝,你少猖狂,上次是你命大,有人保你。
”這次沒人保你了,我們聚集如此多的高手,一定能斬殺你!”
“況且,我們還有另外一手準備,法大師,布陣!”
蝶衣婆婆陰險一笑,隨即大喊道。
瞬間,一股極為玄妙的波動是籠罩著整棟莊園。
丁維等人感受這個波動,不由的臉色大變。
他們感覺體內運轉的氣息突然變得緩慢起來,就宛如是被凍住了一般,修為是很快跌入了一個大的境界。
“削弱修為的陣法?”
汪輝眼睛微瞇,在踏進這里的時候,汪輝就感受到了陣法的波動,那股波動讓他身上氣息運轉的沒那么流暢了。
蝶衣婆婆說道:“沒錯,可你發現的太晚了,為了斬殺你,我們可是花費了上百億購買靈物組成大陣。”
蝶衣婆婆等人手中是浮現出了一塊玉佩,玉佩之上散發出淡淡的靈氣,這些靈氣是能讓她們不受陣法的影響。
也難怪蝶衣婆婆有著如此自信,這么多告訴,外加削弱陣法的陣法,沒有理由斬殺不了汪輝。
無論汪輝有多么的妖孽,也必將隕落在此!
蝶衣婆婆看著丁維等人受到了陣法的影響,她是怒吼出聲:“動手!”
話音落下,一陣高手是朝著汪輝等人殺去!
一眾貴賓們見狀,紛紛開始撤離,生怕被波及到。
梁家家主梁世昌跟那位渾身充滿雷霆的強者并未參與。
這兩人是梁家這邊的最強者!
他們若是跟蝶衣婆婆等人同時出手,那就是自降身份,多少有點掉價,再則,他們也要看清汪輝的行動再動手。
眨眼間,汪輝這邊的人是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擊。
吳志文是被一名強者一招擊飛。
丁維用殘刀與人對轟一招后,也是被震得連連后退。
至于毛坤等人就更慘了。
毛坤好不容易踏入大宗師境界,如今被陣法削弱修為,跌入到了宗師之境。
這也導致他差點被秒殺了!
幸好他身上帶著師尊黃門真人給他的一件護身靈寶才幸免。
至于葉家的那些高手,一個照面下來,就死了好幾個,武道盟的滅情長老直接用沉重無比的氣息將他們壓成了一團肉泥。
蝶衣婆婆跟武道盟一位堂主,已經殺到了汪輝的前方。
“ 汪輝,我承認你很妖孽,但有著陣法的壓制,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乖乖受死吧!”
蝶衣婆婆一掌擊出,手掌之上陰氣繚繞,破風之聲傳出,直奔汪輝的心臟!
那名武道盟的堂主手握精鋼寶劍,朝著汪輝襲來!
汪輝眼神銳利無比, 血煞纏繞在周身,看上去無比猙獰,那濃重無比的血煞甚至能感染到武道強者的心智。
“今天,我要大開殺戒!”
汪輝冷聲道。隨即他身上是爆發出一道恐怖雷意!
雷霆真氣爆發,巨大的雷聲宛如天空雷霆,閃電交錯,恐怖至極!
那名渾身充滿雷霆的強者見狀,眼中是浮現出了震驚之色。
眼前這個年輕人并不是他們雷神門的弟子,怎么能掌握如此強大雷霆之力?
無比狂暴的雷霆之力爆發, 瞬間炸毀了武盟那名堂主襲來的精鋼寶劍。
那名堂主心頭大驚,連忙運起體內氣息,形成護體罡氣。
然而他的護體罡氣才碰到汪輝的雷霆之力,便是轟然破碎!
“啊!”那名堂主一聲慘叫,身軀猛然爆裂,化作漫天血雨!
以他大宗師初級的境界,竟然是扛不住汪輝的雷霆之力。
汪輝施展完雷霆真氣,立馬就換成了火屬性真氣,轟在了蝶衣婆婆的手掌之上。
蝶衣婆婆是發出尖叫之聲,她的手臂是瞬間被強大火屬性氣息燒的一片漆黑,整條手臂幾乎廢掉。
“這不可能!”
蝶衣婆婆倒退數十步,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蝶衣婆婆上次跟汪輝大戰,身體還沒有痊愈,現在并不是她的全盛時期。
可即便如此,她也擁有大宗師巔峰的戰力。
上次汪輝傷的最重,他是不可能輕易恢復,再加上陣法削弱他的修為,他為何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力?
這簡直就不符合常理!
她怎么可能知道,汪輝并非武者,而是修真者。
汪輝修煉的靈氣,根本就不是武者能相提并論的。
他受的傷,早就已經痊愈。
這個大陣雖然對他有影響,但那影響并不是很大,他的境界雖然是跌落了,卻并沒有跌入到任人魚肉的地步。
汪輝眉頭微皺, 這幾天的時間,他的實力已經是突飛猛進,全力施展雷火真氣,居然沒能殺死蝶衣婆婆,說明那個大陣的確很厲害。
吳志文等人的修為怕是削的厲害……
果不其然,汪輝看向周圍,吳志文等人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陣法對他們的影響極大。
念及于此,汪輝展開龐大的精神力,尋找著大陣的陣眼。
數秒后,汪輝腳步一踏, 縮地成寸,整個人已經是在五百米開外。
“攔住他,千萬不能讓他逃走。”蝶衣婆婆以為汪輝要逃走,他是焦急大喊。
“小子,今日你是插翅難逃!”
滅情長老怒吼出聲,隨即直追汪輝,可汪輝的速度太快,他一時間無法接近汪輝。
汪輝并沒有打算逃走,他瞬移到一個方位后,取下背后的弓弩,裝好弩箭,朝著大陣某個方向射去!
弩箭是疾馳而出,上面帶著恐怖煞氣,煞氣宛如化作了實質,發出陣陣呼嘯之聲。
汪輝剛才是用龐大的精神力籠罩著總棟莊園,是在三公里之外,發現了主持大陣之人!
三公里外,法大師正在全力的催動著陣法。
法大師畢生鉆研陣法,是十分厲害的陣法大師,而這次的大陣,更是花費上百億購買各種靈寶組成的陣法。
毫不夸張的說,只要法大師不死,這大陣是能維持半年以上。
“師尊,這么一個毛頭小子哪里值得我們如此大費周章,這可真是小題大做了。”
法大師身邊的女徒弟十分不屑的說道。
她年紀不到三十,五官精致,身材凹凸有致,表情之中滿是高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