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輝沉吟片刻,說道:“看在你這么明是非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次好了。”
“白虎山的事情并沒有解決, 只是被你暫時壓住了,一旦陰煞再次襲來,你將會遭到嚴重的反噬,輕則重傷,重則喪命!”
此話一出。
紀斌是輕微皺起了眉頭。
白虎山的陰煞是他親自處理的,他確信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
汪輝卻說還沒有解決,這讓紀斌有些難以相信。
“白虎山作亂的邪祟已經(jīng)被我鎮(zhèn)壓,它是不可能在出來作亂的。”
“白虎山內(nèi)有著一條靈脈,靈脈之上有著一副神秘棺材,那些陰煞之氣就是從棺材內(nèi)產(chǎn)生,我是封印了那副棺材,按理說白虎山的問題應(yīng)該是解決了的……”
紀斌頗為自信的說著。
汪輝說道:“我沒有進入白虎山查看,具體情況不太清楚,但經(jīng)過我的觀察,真正的源頭應(yīng)該不是那副棺材。”
“汪先生,你說的這一點請恕再下不能認同,再下認為源頭就是那副棺材。”
紀斌朝著汪輝說道:“既然你是我算到的貴人,不如我們賭一場如何?”
“怎么賭?”汪輝饒有興趣的問道。
“若是白虎山的事情沒有得到解決,我愿意在你手下做事十年,若是白虎山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成功,那你就幫我做五件事情好了。”紀斌緩緩說道。
汪輝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紀斌,隨后說道:“ 你我相遇也算是有緣,我答應(yīng)跟你賭了。”
“那就一言為定。”紀斌微微一笑,認定自己是贏定了。
“ 紀先生,你進入風水圈多年,遭受了許多的邪煞,恐怕會有詛咒加身,以后還是盡量的不要再算天機了。”汪輝提醒道。
紀斌聽聞,眼中是爆發(fā)出了震驚之色, 他沒想到汪輝一眼就看出了他身體的問題。
“看來我昨晚算的天機是對的,汪先生您果然是我的貴人。”紀斌微微一笑道。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汪輝輕笑一下,說道:“我剛才也算了一下,我們用不了多久將會再次見面。”
說完,汪輝就拉著傻愣著的史曉玲上車離開……
“我居然見到了紀斌真人,剛才應(yīng)該找他要簽名的的錒 ”史曉玲一邊開車一邊懊惱的說道。
“他有那么出名嗎?”坐在副駕的汪輝問道。
“ 那肯定啦,紀斌不但是江市第一的風水大師,放眼全國,紀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風水大師,想要邀請他看風水的豪門權(quán)貴數(shù)不勝數(shù),是高不可攀的人物啊。”
史曉玲頗為激動的說道。
汪輝淡淡道:“紀斌這人的風水之術(shù)的確還可以,可惜他活不長了。”
“啊?”史曉玲猛地一腳剎車,朝著副駕的汪輝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你好好的開車吧。”汪輝并沒跟史曉玲解釋什么。
史曉玲雖然很想知道,但汪輝不說,她也不好再多問,只好繼續(xù)開車回家。
回到家后,史曉玲是用手機聯(lián)系了幾個關(guān)系要好的朋友,讓他們勸說家里不要加入白虎山的任何項目。
史曉玲內(nèi)心是不太相信白虎山有問題,但汪輝的本事她是很清楚,所以她還是選擇相信汪輝,通知了那些要好的朋友一聲。
打完電話后,史曉玲是在汪輝的指導(dǎo)下開始使用體內(nèi)的氣修煉……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汪輝的手機是響了一下,是周莉雅用短信將地址給發(fā)了過來。
汪輝看了信息后,跟史曉玲打了一個招呼后,便是前往周莉雅指定的地點。
周莉雅選擇的是一家十分隱秘的飯店。
畢竟,她現(xiàn)在正在收集梁家的犯罪證據(jù),若是被梁家的眼線看到她跟汪輝在一起,那她之前所做一切都將化為泡影,她自己也會有生命危險。
汪輝來到的時候,周莉雅已經(jīng)點好飯菜等候了 。
飯桌之上,放著幾盤烏漆墨黑的菜系,看上去就宛如是燒焦的煤炭一般。
汪輝看著這幾盤燒糊的菜,頗為震撼的道:“你這是在哪里找到奇葩飯店?能將菜做成這樣子沒,整個江市算是獨一家了啊。”
這飯店的廚師怕是老板的親戚哦,不,應(yīng)該說是酒店廚師的背景是深不可測,要不然哪個飯店老板敢雇傭這種廚師啊。
“這幾盤菜不是飯店廚師做的,是我親自下廚做的。”
周莉雅是輕咳了一下,道:“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是尋思親自下廚犒勞你一番。”
汪輝聽聞,嘴角是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
“這哪里是犒勞啊,簡直就是恩將仇報啊。”汪輝心中嘟囔道。
表面上,汪輝是笑吟吟的道:“原來你這是你親自下廚做的,我收回剛才說的話,這飯菜還是非常值得嘗一下的。”
汪輝是坐在飯桌旁,卻是沒有勇氣拿起筷子嘗試飯桌上的這幾盤烏漆墨黑的菜。
“周爺爺最近過得如何?”汪輝是開口問道。
“他老人家過得很好,原本我們周氏集團是缺乏資金,江市嚴家是幫忙我們周氏集團找了許多合作伙伴,他們是給我們周氏集團一下就注入了七十億的資金。”
“公司資金短缺事情得以解決,爺爺現(xiàn)在每天都是樂不思蜀,現(xiàn)在整天就想著抱大孫子。”
說到最后,周莉雅是瞟了眼汪輝,頗顯小女人姿態(tài)。
汪輝是干笑一下,說道:“他老人家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汪輝,你老實跟我說,嚴家給我們投資的那七十億跟你是不是有關(guān)系?”
周莉雅目光炯炯的問道。
前幾天汪輝是跟她說周氏集團會有好事發(fā)生,結(jié)果周氏集團資金短缺的事情便解決了,這讓她不得不懷疑一切都跟汪輝有關(guān)聯(lián)。
“你想多了,這事跟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
汪輝說道。為了掩飾尷尬,他是拿起筷子夾起飯桌上一塊相對沒有燒的那么糊菜放入口中。
頓時,汪輝的嘴里是出現(xiàn)了又苦又咸的味道,饒是汪輝忍耐力極強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下反而是更顯尷尬了。
周莉雅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手藝不怎么樣,并沒有詢問好不好吃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