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雖有不甘,卻也只能點頭答應撤退。
汪輝要是真的還有一戰之力,他們要是不撤退,將會全部死在這里。
眼下也只能撤走,在尋其他辦法對付汪輝。
得到梁正的許可,石展庭立馬施展身法,帶著梁正逃走。
汪輝沒有選擇去追,此刻的他眉頭緊皺,體內氣息干枯,一陣虛弱感遍布全身,若是不及時處理,怕是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現在的他完全就是強撐著,直到確認石展庭與梁正徹底離開,他是張口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汪先生,你沒事吧?”
衛志文連忙上前問道。
“沒事,只是對雷霆真氣的掌握還未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再加上消耗過大,導致身體受了一些損失。”
汪輝頗為遺憾的說道:“真是可惜了,讓梁正給逃走了。”
若是汪輝的身體允許的話,他是絕對要將梁正與石展庭永遠的留在這里。
當然,汪輝若是想強行斬殺梁正與石展庭也能做到,只是那樣會給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汪輝是覺得劃不來。
再加上,汪輝是感知到酒店周圍是有一些強大的氣息,估計都是梁家的供奉,一旦動手,他們必然會快速的前來支援。
到時,汪輝逃走是不成問題,但衛志文怕是必死無疑。
所以,汪輝在一陣權衡之后,選擇讓梁正與石展庭離開。
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再對付他們。
看著梁正逃走的方向,汪輝滿臉認真的道:“梁正,你等著吧,我必取你狗命!”
簡單的一陣調息后,汪輝是走到凄慘無比的柳云松身邊,開始檢查他的傷勢。
柳云松四肢被打斷,全身筋脈與骨頭均是有斷裂,五臟六腑都受了傷,情況不容樂觀。
哪怕是陷入昏迷當中,柳云松的身軀依舊是痛的時不時的輕顫。
汪輝是拿出銀針刺入柳云松身上穴位上,開始為其治療起來……
一陣治療后,柳云松的傷情是有所好轉,他是悠悠轉醒。
“云松,你放心,我會用針灸與丹藥將你治好的。”汪輝朝著柳云松保證道。
柳云松是點頭,隨即目光看向了包廂四周,當看到湯谷鄖等人的尸體后,他是震撼的說道:“老大, 你,你這是打贏了?”
汪輝點頭道:“是的,我斬殺了湯谷鄖以及他的兩名徒弟,也算是為你報仇了。”
柳云松聽后,心中頓時翻起了驚濤駭浪。
剛才他是處于昏迷之中,并沒有看到汪輝戰斗場面。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汪輝是如何斬殺的掉強大的湯谷鄖的……
“我,我這不是做夢吧?”柳云松問道。
他是感覺眼前的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
“做夢是感覺不到疼痛的,你現在感覺身體疼嗎?”汪輝反問道。
“疼,非常的疼。”
柳云松說道。他感覺整個身體快要被撕裂,那種疼痛簡直讓人難以忍受。
這不是做夢!
“云松,我宣布,從現在開始,你是我汪輝的朋友了。”汪輝真摯的說道。
此話一出,柳云松微微一愣,隨即眼淚不斷的從眼角滑落。
汪輝這話的意思,他自然是懂得。
半晌過后,柳云松是開口道:“老大,你要救我父親,我父親也被他們打成了重傷,還被軟禁在了柳家。”
汪輝保證道:“我會的,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他是用銀針在柳云松穴位上刺了一下,柳云松是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旁的趙雅婷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汪輝能活下來,她心中很是高興。
可一想到自己的父親與弟弟干的那些事情,她就感覺自己沒臉面對汪輝。
同時她很是擔心汪輝去他們趙家找麻煩,以汪輝剛才表現出來的戰斗力,若是要對付他們趙家,趙家根本無力反抗。
汪輝仿佛是看穿了趙雅婷的顧慮,他是緩緩說道:“雅婷,剛才多謝你的提醒,我們依舊還是朋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殺你父親與弟弟的。”
趙雅婷聽后,那是暗自松了口氣。
隨后她是苦笑起來,笑的有些慘然。
她是張嘴想要跟汪輝說些什么,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
趙雅婷本想問汪輝,他跟趙家還能不能成為朋友。
可她一想到父親與弟弟伙同湯谷鄖想害死汪輝,她就沒臉詢問。
她也清楚,汪輝是不可能在把趙家當成朋友的。
汪輝選擇放過趙家,完全是看在她剛才通風報信的份上……
“汪先生,湯谷鄖是武道盟的高層,如今你殺了他,恐怕武道盟很快就會找你報仇的,你可要做好準備啊。”衛志文說道。
“我知道。”汪輝眼微寒。
衛志文詢問道:“汪先生,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不是我們,而是我。”
“ 至于該怎么辦……”汪輝沉吟片刻,隨后身上爆發出滔天煞氣,緩緩開口道:“武道盟若是敢來,我就殺到他們膽寒,他們自然也就不敢再找我麻煩了。”
衛志文聽聞,神情一凜。
衛志文是想提醒幾句,可話到嘴邊,卻是被他給咽了回去。
汪輝殺了湯谷鄖,已經是跟武道盟步入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任何提醒都變得沒有意義了。
汪輝是盤膝而坐的進入了修煉狀態。
一旁的趙雅婷見狀,輕聲的說道:“我,我就先走了。”
她臉色頗顯蒼白,顯得有些魂不守舍。
“你要去哪里?不等汪先生修煉完,打過招呼在走嗎?”衛志文說道。
“我父親跟弟弟做了對不起汪輝的事情,我是沒臉跟再待在他身邊。”
趙雅婷抿了抿嘴道:“我要去找我父親跟弟弟,我要親口質問他們,為什么要干這種事情。”
趙雅婷的父親趙正廳跟弟弟趙雄一直沒有露面,恐怕是得知湯谷鄖被汪輝斬殺了,所以才會溜走了。
衛志文聽后,點頭道:“那你路上小心。”
他看的出來,趙雅婷心里很是難受,但他也知道該怎么相勸。
畢竟,趙正廳跟趙雄是想致汪輝于死地,這種事情簡直是無法原諒。
趙雅婷嗯了一聲,臨走前是深深望了眼正在修煉的汪輝。
隨即便離開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