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軒,你一直無法贏我,沒想到在你暮年的時候,竟然依靠一個外人贏了我。”
周石異說話間,眼中是浮現出了一抹不甘之色。
“周石異,你這話可說錯了。”
“小輝可不是什么外人,我一直把他當成我的親孫子?!?/p>
周宏軒微微一笑道。
他的目光看見周石異的時候,難免有些唏噓。
說完后,周宏軒是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周宏軒,多年未見,你連規矩都不懂了嗎?見了我不但不行禮,還在沒有我的同意下落座?!敝苁愓Z氣嘲諷道。
座下的周宏軒聽后,是不由的錯愕了一下。
一旁的汪輝是冷聲道:“周石異,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周石異聽后,畏懼的看了眼汪輝,不再敢有絲毫的囂張之色。
“周爺爺,您不應該坐在這,應該坐在周家主位之上。”汪輝說道。
周宏軒聽后,短暫的沉默了一下,隨后起身走到周家主位之上,一屁股坐下。
周石異見狀,滿是不甘心,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周石異,剛才你對我爺爺不敬,我就不跟你一般計較,若是再有下次,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p>
“我留你性命,可不是讓你在我面前擺架子的。”
“而是要讓周爺爺來決定你生死?!蓖糨x冷冽道。
“我可不怕死,并吞嚴家的計劃失敗,我也早已經不想活了。”
周石異微微一嘆道:“周宏軒,這么多年來我一直把持著周家的發展,我對周家無愧!”
“如今我已經將手頭所有的周家資產全部贈送給了你的周氏集團,但你也別得意,我們周家主家這些年來一直被神秘的勢力打壓著?!?/p>
“尤其是最近這幾年,那神秘勢力是對周家打壓的異常厲害,所以我才會想要并吞嚴家,以及討好江市的梁家?!?/p>
“周家主家看似風光,卻是豎有大敵,江市與魔都有周家的敵人,這些爛攤子以后都是你的了?!?/p>
周宏軒是臉色如常,倒是一旁汪輝心中一動。
他是沒有想到,周家主家背后居然還有仇敵。
“你說的金家吧?”周宏軒說道。
“原來你知道,看來你雖然被趕出了主家,卻還是有關注我們主家啊?!敝苁惱渎暤?。
一旁的汪輝聽后,是不由的暗自皺眉,這個什么金家他之前可沒聽到過啊。
“周石異,你掌管周家主家多年,為周家主家做了不少事,我相信你是由衷為了主家好?!?/p>
“你可知當年黃玲為什么選擇嫁給我,而不選擇你嗎?”
周宏軒話鋒一轉道。
聽到黃玲的名字,周石異臉色是微變。
黃玲,便是當年周石異與周宏軒爭奪的女子,她最后是選擇嫁給了周宏軒。
這是周石異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他明明已經是成為了周家主家的掌舵人,黃玲為什么拒絕他,非要選擇被趕出主家的周宏軒。
“為什么?”周石異聲音嘶啞道。
“你還記得當年的云端項目嗎?”周宏軒詢問道。
周石異是輕微點頭。
當年云端項目是周石異與周宏軒兩人負責的項目。
當初的周宏軒年紀輕輕能力就十分的強大,甚至于是強過了周石異。
“云端項目啟動的那天,黃玲是遇到了危險,你沉浸在酒局當中沒有接聽她的電話,而我是放下了手中所有的工作,第一時間趕了過去?!?/p>
“ 周石異,你對主家而言的確是無愧于心,但你于人卻是無法做到真誠相待。”
“這就是黃玲不選擇你的原因?!?/p>
周宏軒是緩緩說道。
一旁的汪輝是十分認同,周宏軒為人心地善良,真誠待人。
不像周石異一家,眼中只有利益與算計。
周石異是說道:“周宏軒,你我選擇的道不同,商人要是不重利,那何必經商,成大事者必有犧牲?!?/p>
“當年我是參加大人物的酒局,黃玲的電話是我故意不接的?!?/p>
此話一出。
周宏軒是沒有在說話。
一旁的汪輝卻是開口道:“周石異,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利益只是暫時的,唯有真誠待人才能長久?!?/p>
“利益的確是能讓人當下活的很好,但是長期將人放在最后,總會有人不滿,心生間隙,最后徹底翻船?!?/p>
周石異似乎是懂了什么,卻是不愿意承認,他是說道:“我失敗了,你們自然說什么都是對的?!?/p>
“汪輝,能讓我跟周宏軒單獨敘敘舊嗎?”
“可以,我在外面等你們?!蓖糨x說道。
有他在,周石異是不可能翻起任何風浪……
嚴家莊園。
別墅客廳,嚴明翰是跟葉國強在一起喝茶。
昨晚的戰斗,葉國強雖然沒有參加,卻是在其他方面幫了嚴家許多。
這次的勝利,是讓兩人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
“老葉,你可真是我的貴人啊。”
嚴明翰喝了口茶,由衷的說道。
若不是葉國強引薦汪輝給他們嚴家,他怕是早已病死了,嚴家恐怕也已經被周家與雷家給吞并掉。
葉國強自然懂嚴明翰這話的意思,他是呵呵一笑道:“以我們兩家的關系,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這次我們葉家借著你嚴家的東風,也是得到了不少產業啊?!?/p>
兩人是閑聊著,氣氛十分的融洽。
就在這時,一名嚴家下人走了過來,語氣恭敬道:“家主,外面有人想見您,他自稱是江市梁家的人?!?/p>
“江市梁家?”嚴明翰是不由皺起了眉頭:“請他進來吧。”
據嚴明翰所知,江市梁家是跟省城周家關系不錯,現在梁家來人,莫非是想替周家主家出頭不成?
江市梁家勢力龐大,絲毫不亞于他們嚴家。
不過,這里是省城,是他們嚴家的地盤,若是梁家膽敢亂來,他可不會客氣。
很快,梁佳偉便走了進來。
他之前是被汪輝打傷了,不過那都只是一些皮外傷,再加上他是一名武道強者,所以傷勢好的極快。
現在的他絲毫看不出受了傷。
“梁先生,快請坐?!?/p>
嚴明翰微笑著道。
雙方在沒有撕破臉皮的情況下,嚴明翰是表現的十分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