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你有什么好計劃?”
雷霆震是連忙詢問道。
周石異則是沒有說話,對于周左這個兒子,他是十分了解的。
他心中若是沒有完美計劃,斷然不會說出來的。
“那個治療嚴明翰的孔杰,以前是省城的神醫,后來跟蔵晶比試醫術,不慎中了蔵晶的奸計,輸了比試,隱居到了江源市。”
“我記得孔杰有一個孫女,只要我們能控制住孔杰的孫女,就能威脅孔杰替我們辦事……”
“我們可以讓孔杰在藥材中下毒,然后嫁禍給汪輝,導致嚴家與汪輝反目成仇……”
眾人聽后,均是一愣。
片刻后,周石異是興奮的說道 :“ 好計劃!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兒子!”
周左這個計劃若是成功,嚴家與汪輝的關系必然形同于水火,嚴彬為了報仇,肯定會對汪輝出手。
等到他們兩敗俱傷,無論是汪輝還是嚴家,他們都能輕易的拿捏 。
雷震廷也是無比亢奮,同時也十分的嫉妒。
他跟周石異的智商是旗鼓相當,但他兒子雷勝卻無跟周左相提并論。
周左的智慧是勝過他兒子雷勝數倍不止。
“同時,我們可以放話給梁家,讓他們去跟周莉雅提親,以汪輝的性格,肯定是無法接受,定會與梁家發生沖突,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借助梁家的力量!”
周左是再次說道。
周石異與雷震廷聽后,那是十分贊同周左的計劃。
就在眾人商討該如何實施計劃之時,周家的管家是走到周石異身旁道:“家主,武盟一武堂堂主崔豹求見。”
周石異是陷入了短暫沉吟,周家跟武盟一武堂堂主崔豹并沒有來往,對方這大半夜的過來想干嘛?
“請他進來!”
周石異朝著管家說道。
汪輝雖然跟武盟關系匪淺,但周石異卻不認為一武堂堂主崔豹過來是為了替汪輝出頭的。
武盟作為省城大勢力,周石異自然是了解武盟六大堂主之間的關系。
他記得一武堂堂主崔豹跟二武堂堂主靳達是好兄弟。
而靳達是被汪輝給廢了。
作為靳達的好兄弟,崔豹肯定是想找汪輝報仇的 。
所以,周石異覺得一武堂堂主崔豹深夜上門,極有可能是想跟他們周家合作,一同對付汪輝……
片刻后,周家管家是將一武堂堂主崔豹迎進了別墅大廳。
周石異起身,笑吟吟的說道:“崔堂主,好久不見了,上一次您夫人舉辦慶生,還是在我們周家的產業上呢。”
周左是快步上前,面帶笑意道:“崔堂主,快請上座。”
“我就不坐了,這次過來是有要事要辦。”
一武堂堂主崔豹是頗顯為難。
周左并沒看出端倪,他是連連開口道:“崔堂主,您有事只管說,我們周家一向好客,要是能幫到崔堂主,定然不會推辭。”
眼見周左如此客氣,一武堂堂主是更加犯難了。
他實在是不好動手啊……
可一想到汪輝的煉丹術,一武堂堂主的崔豹的眼眸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畢,一武堂堂主崔豹是悍然出手,甩了周左三個響亮的耳光。
瞬間,別墅大廳內是鴉雀無聲……
周左是被扇懵了,他原以為一武堂堂主崔豹深夜上門,是有求于他們周家。
結果,崔豹上來就扇了他三巴掌。
這讓他極為憤怒。
“崔堂主,你這是意思?”
周左強忍內心怒火道:“我如此敬重你,你卻打我,你莫非是以為我們周家好欺負不成?”
周左表面上溫和,其實為人極為高傲,從小到大從未被人打過。
如今卻被武盟一武堂堂主崔豹莫名的扇了三個巴掌,若不是他城府極深,怕是早已暴怒。
周石異同樣是憤怒無比,一武堂堂主崔豹上門打了他長子周左,這是完全沒把他們周家放在眼里啊。
他原以為一武堂堂主崔豹上門是為了商量對付汪輝的事情,現在看來完全就不是,對方分明是上門找茬的!
“崔堂主,你雖然在武盟位居高位,卻也不能來我周家打人。”
“你如此做法, 未免也太不把我們周家放在眼里了,你這打算要跟我們周家開戰嗎?”
周石異眼神不善的看向一武堂堂主崔豹。
一武堂堂主無奈道:“汪輝拿了我的把柄,要我打周左三個耳光,我也迫不得已。”
“如有得罪之處,我在此跟你們道歉。”
“現在事情已經做完了,我就先告辭。”
一武堂堂主打完人,就想要離開。
可他還未走出周家別墅,就被周家的一眾高手給攔住。
一武堂堂主是輕微皺眉,他是不想跟周家發出沖突。
但眼下顯然是不太可能了。
就在他打算強行離開之際,周石異是開口道:“都不要動手!”
周石異心中是極為憤怒,但他很清楚,眼下這個節骨眼上,不適合跟武盟的人發起沖突。
周石異是強壓心頭怒火,朝著一武堂堂主崔豹道:“ 崔堂主,我不知道你跟汪輝是什么關系,但我要告訴你,汪輝跟我們周家作對,那是必死無疑。”
“據我所知,汪輝廢了你好兄弟靳達,如果你愿意跟我們周家合作,我周家愿意給你意想不到的好處。”
說完,周石異是朝著一旁的心腹使了一個眼色。
那名心腹快速離去,不一會,心腹便拿著一個精致的玉盒子走了過來。
玉盒十分精致,哪怕沒有打開,也能感受到一股濃烈的靈氣。
隨著玉盒的打開,里面是躺著一枚五道丹紋的丹藥,靈氣逼人。
“崔堂主,只要你同意,這枚五道丹紋丹藥就是您的 。”周石異說道。
一武堂堂主崔豹淡淡的瞟了眼玉盒內的丹藥……
若是換做以前,崔豹見到這枚五道丹紋的丹藥,肯定會十分的心動。
可他是見識過汪輝煉制的七道丹紋的丹藥,現在這枚五道丹紋的丹藥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至于替靳達報仇,在他見識過汪輝的強大煉丹術后,就沒有了這個想法。
他跟靳達關系雖然不錯,但靳達已經被廢,跟他根本就是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他自然不會為了靳達而得罪汪輝這種強大的煉丹師。
再則,他也動不了汪輝。
汪輝有黃門真人罩著,除非他是不想當這一武堂堂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