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汪輝還想說什么,楊怡皺眉強勢打斷:“我什么我!給你兩千,夠你用好幾天了,愛干嘛干嘛去,趕緊離開!”
說完,楊怡是包里掏出兩千塞在汪輝手中。
汪輝看著手里的兩千塊錢,顯得很是無奈。
這兩千,的確夠他花費好幾天了 。
可重點不是這個啊。
周氏集團能拿到第一排的請帖,這都是他的關系啊。
他要是不去,李明杰會跟周氏集團合作才怪。
“楊伯母,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汪輝看向楊怡,微微一笑道:“您說,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周家能得到李氏集團的請帖,不是那個什么逸東的功勞,而是我的原因了?”
“我呸!就憑你?你也撒泡尿看看,你是個什么玩意。”
楊怡毫不留情諷刺著汪輝。
就在她打算強行趕走汪輝時,目光看到逸俊明以及逸東父子二人走來。
楊怡是沒在管汪輝,笑臉相加的朝著逸俊明父子打招呼。
“逸總,小東,你們來了啊。”
逸東臉色微紅,很是尷尬,恨不得立馬走開。
昨天他信誓旦旦的答應周莉雅,結果不但沒搞到李氏集團的請帖,自己還被父親痛罵了一頓。
無法跟周莉雅交代的他,只能選擇關機。
現在卻迎面跟周莉雅母親碰到,真是尷尬給尷尬他媽開門,尷尬到家了。
“你好。”
逸俊明也有些尷尬。
他用余光掃了眼一旁的逸東,若不是這逆子胡亂答應,哪會有現在這么尷尬的局面。
就在逸俊明父子無比尷尬之際,楊怡是熱情的走過來,一把拉著逸東的手,笑著道。
“逸東,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們周家就無法參加李氏集團的聚會了。”
“???”
此刻的逸東滿腦袋疑問。
周氏集團搞到了請帖?
還是他逸東的功勞。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這是什么情況?
他就昨天跟父親逸俊明索要了請帖,結果不但沒要到,還被痛罵了一頓。
現在楊怡卻說多謝他?
這……
逸東是有些懵逼了。
逸俊明也有些蒙了。
自家逆子是什么玩意,他還不清楚?
明顯是周家人搞錯了。
周家為什么能得到李氏集團的請帖?
或許是……李氏集團本就有意邀請周家吧。
畢竟周家在江源市是排的上號的大集團。
至于周家人為什么會誤會,肯定是周莉雅跟逸東打完電話,不久后,恰好李氏集團的請帖就送到了周家……
肯定是這樣。
逸俊明瞬間就想明白了一切。
“楊阿姨……”
逸東還是一頭霧水,他剛想澄清這事給他沒關系,才剛開口,就聽到父親逸俊明的咳嗽幾下。
他是將目光看向了逸俊明。
逸俊明眼神暗自示意逸東答應。
既然對方誤會,何不將計就計,這樣不僅能得到周家的好感,逸東還能追到周莉雅,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眼見逸東還沒領會自己的意思,逸俊明是暗自一嘆,自家這逆子真是太愚蠢了,這么好的機會都不知道把握。
就在逸俊明打算幫這逆子攬下這功勞時,逸東突然之間開竅了。
他眼珠子一轉,朝著楊怡笑吟吟的說道:“阿姨,您跟我就不要客氣了,一切都是為了莉雅。”
他也是后知后覺,既然楊怡誤以為是他的功勞,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要白不要。
這樣一來,肯定能得到周莉雅的青睞,睡了她那還不是遲早事情。
哪怕日后楊怡得知請帖的真相,他也不害怕,因為他剛才的回答,并未承認請帖是他的功勞,他只是沒有否認罷了,一切都是楊怡瞎猜的。
逸俊明見狀,是暗自點頭,這逆子總算還沒笨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楊怡聽著逸東這番話,她對逸東那是越發的滿意。
看到如此優秀的逸東,她是越看汪輝越不順眼。
“汪輝,請帖我要留給我侄女,你拿著那兩千塊去離開吧,我要進去了,你可別給我胡鬧。”楊怡沒好氣的說道。
說完,她是搖曳著身姿,進入了壹號山莊。
逸俊明與逸東也打算進入一號山莊,林峰卻是擋在他們前頭。
“你想干嘛?”
逸東不悅道。
逸俊明也微微皺眉。
“自然是有事找你。”
汪輝淡淡道。
“我先進去了,你趕緊解決完進來。”
逸俊明朝著逸東說道。
在場的都是上流社會的人,他堂堂逸恩集團董事長,卻被一個窮小子攔住,這多丟人啊。
所以他是打算先進去,讓逸東去處理。
自家這逆子雖然是紈绔,但解決一個窮小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逸東是輕微點頭,等父親逸俊明進去之后,他是看向汪輝道:“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認識你就行。”
汪輝玩味一笑道:“逸東,你本事不小啊,居能幫周家弄到李氏集團的請帖。”
逸東看著汪輝臉上帶著幾分嘲弄之色,這讓他很是生氣。
他堂堂逸東集團的少東家,卻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窮小子嘲笑,要不是場合不對,他早就動手了。
“一般般吧,也就比你這種貨色強幾萬倍而已。”
逸東冷哼一聲,滿是不屑道:“來參加李氏集團宴會的都是名流。最差也得身價上億,你這種不入流的窮鬼,有什么資格來壹號山莊?”
汪輝聽著這番嘲諷,并未動怒,他是淡淡的說道:“我也不想來,無奈答應了別人來參加。”
他這人最重視的就是承諾。
“哈哈……”
逸東大笑道:“有人會邀請你這窮鬼來參加宴會?真是笑死老子了。”
“既然你說有被邀請,那你有請帖嗎?拿出來讓老子瞧瞧啊。”
“拿不出來吧?”
逸東冷哼一聲,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張普通請帖,在汪輝面前炫耀。
“我看你好像很想進去,不如這樣吧,你跪下喊我三聲爺爺,我就考慮將這請帖讓給你。”
汪輝眼眸冷冽的盯著逸東:“你是想死嗎?”
雖然他對逸東這種如同三歲小孩搬的挑釁不敢興趣。
但對方若是不知好歹,他不建議教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