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
蒙石等人眼睛一亮,齊齊看向碑林方向。
果然,以楚玄的天賦,那位怎么可能看著他被人冤枉,最后毀掉這棵苗子。
王倉神色詫異,竟然有人敢讓他們城衛司的人滾。
他急忙看向那位秦百夫長。
此時秦二,看向碑林方向,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王倉見此,心中隱隱多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將楚玄抓走,如果這次都不能成功,以后再想抓對方,幾乎不可能了。
想到這里,他立刻對宋遠使了一個眼色。
宋遠立刻會意,看向碑林冷冷地說道:
“你是何人,竟然敢阻止城衛司辦案,我看你是那小子的同伙!”
說完之后,宋遠看向秦二,笑著說道:
“百夫長,有人膽敢阻止我們執行公務,要不要將他一起抓走!”
“閉嘴!”
秦二聽到這話,身體一顫,立刻呵斥道,他雖然不知道守碑人的修為,有什么背景。
但是他知道一點,當年他們遷移到白帝城時,這位守碑人就已經在這里了。
甚至守碑人,比城主還要早來到這里。
即便是現任城主嚴貴全,見了這位也是客客氣氣的。
所以,守碑人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百夫長可以得罪的。
“真不錯,城衛司連本座都敢抓,賈源真是出息了!”
守碑人冷哼一聲,緩緩從碑林之中踱步而出,他的那位弟子吳風提著銀槍,就跟在他身后,威壓瞬間籠罩全場。
“怎么是他?”
看到吳風的一瞬間,秦二整個人臉色劇變。
吳風可是城衛司十二戰將之一,是他上司的上司。
沒想到對方也在這里,不但如此,對方跟在守碑人身后,顯得小心翼翼。
這守碑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秦二額頭上,汗珠滾動,迅速從戰獸下來,急忙上前向吳風行禮。
“末將秦二,見過吳風將軍!”
“你秦將軍的大禮,我吳風可受不起!”
吳風眼中過一絲厭惡。
這家伙竟然誣陷到自己老師頭上了。
“這……”
秦二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如果得罪了這位,他也就止步于此了。
“請問秦二將軍,我老師犯了何罪,你要抓他?”
吳風注視著秦二淡淡地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秦二等人臉色劇變。
老師?
這守碑人,竟然是吳風的師父。
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秦二身體打了一個寒戰,急忙看向宋遠:“混賬東西,快點過來跪下,向前輩道歉!”
宋遠早就怔在了原地,當秦二向吳風行禮時,他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如果處理不好,自己恐怕要跟著完蛋!
在白帝城得罪一位連秦二,都惹不起的大人物,后果,根本不是他能承受不起。
所以聽到秦二喊自己,他哪里敢怠慢,立刻上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位前輩,是我有眼無珠,剛才沒有看清是您,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向您道歉,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吧!”
宋遠為了活命,道歉也是情真意切!
可吳風根本不吃這一套,看向秦二淡淡地說道:
“我師父鎮守碑林無數歲月,竟有人敢誣陷他是叛徒同伙,簡直是欺人太甚!”
隨著吳風的聲音落下,周遭氣溫都下降了數倍。
“我錯了,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
宋遠瘋狂磕頭道歉。
可吳風目光冰冷地注視他,淡淡說道:“此事可不是你道幾句歉,就能揭過的!”
說著,吳風看向一個方向,那里便有一隊人馬,急速而來,為首之人,是一名彪形大漢,身上的殺伐之氣,比秦二還要濃郁。
“是程虎將軍!”
有人認出來人,驚訝地說道,程虎可是城衛司的千戶,沒想到,連這位大人物都驚動了。
“屬下程虎,拜見吳風將軍,拜見前輩!”
來到吳風跟前,程虎抱拳行禮,可當他看到守碑人時,眼中滿是炙熱與崇拜。
遺族攻打碑林時,他就在現場,他親眼目睹了這位前輩大展神威,斬殺別鳳的那一幕,至今想起來,仍感到莫名震撼。
“程虎,此人我交給你了,他敢誣陷我老師,說不定是遺族奸細,你們可要好好查查!”
吳風在“好好查查”四個字上咬得急的。
宋遠打了一個激靈!
他哪里不明白,對方要干什么。
瞬時嚇得魂飛魄散,急忙看向秦二說道:“秦將軍救我,我不是奸細!”
秦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心中恨不得將宋遠這個蠢貨千刀萬剮。
這家伙蠢就算了,竟然還要拉他下水。
“哦,秦百夫長,你要救他嗎?”
吳風聞言看向秦二,淡淡地問道。
“不,此人竟敢誣陷前輩,一定要嚴查!”
秦二義正辭嚴,隨即話鋒一轉說道:
“可否將此人交于屬下處理,屬下一定會秉公辦事,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審訊宋遠的事情,爭取過來。
到時,不管是舍棄,還是保下宋遠,他都能占據主動。
否則,他將無比被動,萬一宋遠狗急跳墻,胡亂攀咬,他將會吃不了兜著走。
“此事,我交由程虎去辦了,你就不要摻和了!”
吳風冷笑,他如何不明白秦二心里的小九九。
秦二聞言,臉色驟變,顯然吳風已對他起了收拾之心。
這讓他一瞬間,渾身冰涼!
他必須自救,想到這里,急忙看向王倉,王倉可是城衛司統領的親傳弟子,他之所以會幫助對方對付楚玄,也是因為王倉的這個身份。
想來,吳風也會忌憚一二。
王倉接收到秦二投過來的眼神,立刻會意。
可是他一點都不著急,城衛司里,可是以他師尊為尊。
眼前這位吳風將軍再厲害,也是自己師尊的手下。
只要他亮明身份,對方一定會給自己面子。
所以,他有恃無恐。
“這位將軍,在下王倉,可否給我一個面子,放了宋遠,他是我兄弟,如果有得罪之處,改日,我定會親自登門拜訪,如何?”
王倉走出人群,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說道。
“你是個什么東西,竟敢讓我給你面子?”
吳風冷冷一笑,對著程虎說道:“此人,以下犯上,給我掌嘴!”
“你們敢,我可是城衛司統領賈源的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