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說的它是誰?”在穿越通道時,方知意問道。
小黑沉悶的回答:“就是之前咱們得罪的那個...”
“停停停,是你,你得罪的。”
“有區別嗎?”
“好像也是....”
小黑繼續說道:“我選的那些人似乎也跟它有些摩擦...看樣子它特意在找我們。”
它的速度放緩,似乎在思考什么問題。
而方知意無意間卻發現一個巨大的黑影突兀的出現在穿越通道中,直直朝小黑撞擊過來。
“喂!”方知意剛喊出聲,眼前就是一花。
小黑也明顯有些措不及防,等反應過來之后,它的身體立即幻化出數條觸手砸向那個襲擊他們的黑色怪物,可對方好像很熟悉小黑的攻擊方式,同樣幻化出數條觸手抵擋。
兩個龐然大物的對抗讓方知意感覺自已的靈魂都快要散架的時候,小黑突然卷住他朝一個通道口沖了過去。
等再次睜眼,方知意連忙坐起來撫摸著身體。
“我去,什么玩意那是!”
小黑此時學著方知意的樣子摸著自已的下巴:“還用問,肯定就是那個東西了...”
方知意看著它沉思的表情,笑道:“不過說起來,它跟你同出一門吧,都破不了招啊。”
誰知小黑卻沒有接這個梗,而是搖頭道:“它比我想象的強上很多...剛才我如果不逃...也許就完蛋了。”
“難為還有你不嘴硬的時候。”
小黑沒有說話,而是把這個世界的劇情傳給了方知意。
原主是一個修仙宗門的小弟子,資質平平,為人老實,也因此被千靈宗眾多弟子欺凌,可他也不抱怨,只是每日干著自已的活。
而在一場意外中,原主被卷進了一場內門弟子和魔修的爭斗之中,也因此陰差陽錯的獲得了一棵萬年靈草,憑借著這棵靈草,原主的修為漲了一大截。
可他的機緣在幾個宗門天驕看來就是搶奪了他們的機緣,為此他們話里話外都是原主趁他們和魔修交鋒時偷盜靈草,原主的名聲也一塌糊涂,甚至有人懷疑他跟魔修勾結。
對此原主無錯辯駁,他本來就最笨,可很快證明自已的機會來了,魔尊寧逍遙因為求愛不成與千靈宗爆發了沖突,自古以來對抗魔修就是正道的工作。
而在這場正邪大戰爆發之后,方知意為了表明自已不是他人嘴里的“叛徒”,義無反顧的投入到了最前線,可是他的本事實在不夠看,在那些大能交手時,方知意這種小角色只能被強大的氣流撞得暈頭轉向。
好在一個師姐提出建議,他們可以通過一條密道攻入魔修的總部,方知意欣然應允,趁著大批魔修正在與正道交鋒,他們幾人便偷偷從那條密道潛入,幾個弟子滿心都是對立功的渴望,絲毫沒有想過自身的實力如何。
他們低估了寧逍遙的縝密,就在潛入到一半時,埋伏的魔修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方知意本就是為了證明自已,因此義無反顧的站出來抵擋魔修的進攻,為自已的師兄師姐們爭取逃走的時間。
眼看他們都逃了,方知意也想跟著逃走,他知道自已的本事如何。
可是在他跟上不久,身后的魔修便跟了上來,讓方知意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師姐突然出手打斷了他的腿。
“反正你也沒什么用,多幫我們拖延一下!”
沒有人回頭看他。
方知意成了魔修的俘虜,他們沒有殺他,而是把他囚禁在特意修建的困靈陣內,用各種殘忍的手段折磨他,魔修們自然知道方知意這種小嘍啰沒有什么價值,折磨他純粹是為了取樂。
方知意的精神瀕臨崩潰。
他本以為自已會瘋或者會死,但是命運似乎對他網開一面,因為就在他接近崩潰時,外面傳來了巨大的聲響。
第二次的正邪交戰開始了,似乎正道取得了優勢,居然打到了魔修的腹地。
也就是趁這個機會,方知意從被意外破壞的囚牢中脫身,他跌跌撞撞的一路往自已師門的方向走,吃盡了苦頭。
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已辛苦逃脫回來,卻被執法弟子抓住,他們審問他為什么要背叛師門投身魔道,方知意聽得一臉茫然。
“別裝了!跟你一同前去的孫師姐和高師姐她們都說了,你故意引來魔修試圖活捉她們,還好她們機靈才能脫身!”
方知意百口莫辯,他在經受了拷打之后被關進了自已宗門的地牢之中。
他欲哭無淚。
沒有人來看他,千靈宗想要他自生自滅。
直到大師姐徐若琳出現,她不僅給方知意帶來療傷的秘藥,還輕柔的跟他說話,殊不知這又是另外一場騙局。
在一天晚上徐若琳把他救了出來,然后冒著風險把他帶出千靈宗,這一刻方知意便徹底對這位大師姐死心塌地,徐若琳讓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沒有絲毫猶豫。
大師姐對他很好,不僅給他各種珍貴秘藥調理靈根,甚至還傳授他只有內門弟子才能學的秘籍,發現了秘境也是第一時間帶他過去。
方知意不知道她為什么對自已這么好,但是內心充滿了感激。
直到徐若琳要求他陪自已去救人時,方知意也毫不猶豫,只是突破了種種限制,最終到達那陰寒之地時,卻沒有看見半個人影。
有的只是一把插在地上的劍。
方知意認識那把劍,那是魔尊寧逍遙的劍。
徐若琳語氣急促的催促他拔起那把劍,方知意只是在短暫的猶豫之后就照做了。
在徐若琳的催促下,他還是走到了那陣法中央,并且握住了那把插在中間的劍。
也就是這一刻,他感覺有什么東西從劍里竄了出來,再然后,一種無以言表的痛苦幾乎要撕碎他的靈魂,那是另外一個靈魂擠進了他的身體!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這具身體才是我想要的!”突然出現的狂笑聲幾乎刺穿了方知意的耳膜,他有些驚懼的看向陣法外的徐若琳,而徐若琳滿眼都是愛意。
這是他最后看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