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姑娘這么著急干什么?這買賣不就你來我往,我要價,但是你也可以還價啊!再說了,我這個東西,那可是真的,絕對物有所值!”
李文靜小心詢問:“三十,你賣不賣?”
“這……有點少了吧,這樣吧,您給個四十五吧,我們也就算賠本賺個吆喝!”
看著張四一臉為難的樣子,李文靜心里腹誹,不得不說,這些人的演技還是過關的。
李文靜將鼻煙壺放在了攤位上,“這……太貴了,我覺得不值!”
“姑娘,我給你說,我的這個價肯定是良心價,你看看我這鼻煙壺,可是宮廷制造辦處的手藝。
您再看看,這畫師也是一個老手藝人了。”
張四說起來那可是一套又一套。
旁邊的劉娜拉著李文靜就要走,李文靜漫不經心地從攤位上又拿起一個木雕的佛像。
“大哥,這樣吧,您再給我一個搭頭,這兩樣四十塊怎么樣?”
劉娜用手指誰便一指:“對哦,要是這樣還差不多,這個東西那么小,再要一個大的,別的就算了,就旁邊那個花瓶吧!”
李文靜差點沒有繃住笑了出來,這姑娘雖然不懂行,可是運氣卻是挺好的。
她本來就做唄換那個花瓶來送,沒想到這姐姐先開口了。
在看那個花瓶,看起來品相不咋地,但是它卻是正宗的乾隆時期的粉彩。
只不過上邊有一個邊角損毀了一點。
“這樣吧,今天兩位姑娘能夠來到我的攤位,也算是我們的緣分了,兩位今天給我開個張。
八十塊三個你們全都拿走,也別再說著說那的了,兩位覺得如何!”
對于張三來說,一下子能夠賣出去三件,已經很好了,當時他收的的時候,那可是五塊錢一大車。
劉娜悄悄的算了算李文靜捏她的次數嗎道:“七十,多一分都不要了!”
“八十,我再給您們搭一把銅錢,我們這價格就不要再砍了!”
張四不死心的看著眼前裝銅錢的盒子。
李文靜直接將錢遞給了張四:“可以,八十塊,但是銅錢我得自己挑!”
李文靜拿過裝銅錢的盒子,仔細在里面挑揀起來,這些銅錢沒幾個是好的,勉勉強強可以湊一副五帝錢,就掛在家里擋煞吧!
快速挑好以后,拿上東西就準備走。
李三坐不住了,眼看著張四賣了好幾件,都夠兩個月的工資了,他也準備試試。
“兩位姑娘,你們來我這攤上看看,有沒有入你們眼的!”
劉娜看了一眼,嫌棄道:“你這的東西還不如他那里的呢?你這上面都是些什么啊!”
“姑娘你們看看我這香爐,仔細瞅瞅,這可是正經的博山爐,我要不是今天第一次出攤,這東西我都舍不得帶出來,這東西放在哪里那可都是鎮店之寶。”
李三開始推薦他手里的博山爐。
李文靜看著李三手里的香爐,工藝確實不錯,不過也頂多是民國時期的東西,倒是這攤位上的硯臺倒是一個好東西,最重要的是內有乾空。
這個東西她今天必須拿下,李文靜心里想著。
想到這里,李文靜開口詢問:“那你這博山爐怎么賣?”
李三獅子大開口道:“姑娘要是真的想買,那我給你一個實在價,五百塊你拿走!”
“那這個硯臺呢?”
“這個硯臺啊?”
李三心中想著,這東西是擺在家里壓墻角的,這是他好幾年前收的物件,今天只是被他隨手拿了出來。
這個東西其實他早就找人看過了,并不值錢,民國時期的工藝。
李三想了想,狠心道:“姑娘你要喜歡,那買博山爐這個我送你,你在單獨給我二十就行。”
李文靜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哥,你這個博山爐實在太貴了,我買不起,我就要這個硯臺行了,可是我只有十五塊錢了。”
李三……
原本想好的大賺一筆,可是現在這……
算了,蒼蠅再小也是肉,李三也沒有為難她。
“成吧!”
收了錢以后,李三就將硯臺遞給了李文靜。
劉娜埋怨道:“你說你,買這個東西干啥?”
“拿回去給我爸寫字去!”
李文靜憨憨地笑著,仿佛是第一次來這里,還是一只肥羊。
兩人繼續往前走,各家的攤主都招呼著兩人,這可是兩個行走的大財神,走過路過千萬不能放過啊!
于是就在李文靜跟劉娜兩人精妙的配合之下,半推半就的,李文靜就收了半條街的好東西。
“外邊這是什么動靜?”
屋里有人詢問。
“嗨,軒子你不知道,這幾天陸陸續續,這里的店鋪都慢慢開了,也多了很多出來擺攤的人,有了擺攤的人,當然也就有了逛街的人,大家都想試試水,依我看,這地兒離重新繁華不遠了。
你那幾個店鋪真的準備租出去啊,那文房四寶那套真的不干了啊!”
屋中另一個青年男子詢問。
“不好了,租出去最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我大舅,我小姨那可都是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媽的嫁妝,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臉!”
屋中的兩人,一個是岳軒宇,另一個是他的好友霍斯川。
霍斯川聞言挑眉問道:“怎么他們兩人還沒有死心?你姥姥姥爺不管就那樣看著?”
“我姥姥姥爺那里我很少去,也不知道他們的意思。
不過想來,我小姨能夠再次登堂入室,沒有我姥爺的允許怎么可能。
在我姥姥姥爺心里,我這個外孫的重量肯定不及他們的女兒重要罷了。
不,應該說,我媽在他們心里的分量不如人家重要。”
岳軒宇自嘲地說,當年謀害人命的事都能過去,還有什么是過不去的。
霍斯川聞言道:“那你不過去就對了,我倒是聽說,你那個大舅可是在謀劃城西那塊地。”
“就他?哪來那么多錢?”
“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給你說這個,我好像聽說你大舅那兩套院子也要賣,我今天也就聽小四說了一嘴。”
岳軒宇的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了敲,腦中快速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