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我……”
公伯斐然也很糾結(jié),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選?
公伯老爺子打斷了他,“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冬叔來了,現(xiàn)在在招待所呢,你想好了,就跟他一起回去吧!”
公伯老爺子慢慢起身,回自己的房間了。
公伯斐然就這樣一個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面,無數(shù)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舍不得姥爺,舍不得新的生活,舍不得朋友,舍不得……
可是他心里也特別明白,他身上流著慕容家的血,肩膀上也有責(zé)任,他不能自私的真的什么都不管。
不管怎么樣,慕容家的傳承不能斷,這樣想著,公伯斐然的眼神越來越堅定,不,從此刻起,他不是公伯斐然,而是慕容家未來的繼承人慕容斐然!
既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那么也就不在拖拉,直接來到公伯老爺子屋門口。
“姥爺,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要回京都,但是你得跟我一起回去。”
公伯斐然敲了敲公伯老爺子屋門,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第二天李文靜就收到了一封信,原本以為是岳軒宇的,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是公伯斐然的。
她還納悶,這人有什么事跑一趟不就行了,需要寫信嗎?
等他拆開信,才知道緣由。
岳軒宇都好久沒有給她寫信了,上次說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不知道回來沒有。
心里這樣想著,就拿出五帝錢往空中一拋。
她看見了什么,居然是大兇?
李文靜也不敢耽擱,拿出紙跟筆,在上面寫下了岳軒宇的生辰八字。
拿著紙就進了空間,她現(xiàn)在要給岳軒宇才白一個真,實在是這個卦象太不吉利了。
李文靜連著擺了三次,每一次都不成功。
又掐指算了算,這才作罷,這次她真的是無能為力了,這次真的得靠他自己挺過來了。
他要是命硬那就能夠挺過來,命不硬……
她就是想要幫他,可是真的離得太遠了,愛莫能助啊!
而被李文靜記掛的岳軒宇,現(xiàn)在正在邊境的密林中。
有一支隊伍來這邊執(zhí)行任務(wù),不知道什么原因這支隊伍已經(jīng)失蹤了十幾個人了。
他這次是任務(wù)就是帶領(lǐng)著隊伍來救援,他們此次的任務(wù)就是找到失蹤的那些人,當(dāng)然了,能找到原因再好不過了。
這會,岳軒宇正在跟他的隊伍們正在密林里面休息。
“石頭,你這臭小子笑什么呢?”
林虎看著傻笑的李磊手就癢癢。
李磊湊到林虎的耳邊悄悄道:“我們隊長又在哪里看信呢?”
林虎疑惑道:“看信?誰的?我們隊長雖然長得好看,可是不近人情,有人喜歡嗎?
“切,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隊長怎么不近人情了,對我們哪個不好?
至于你說的那些女兵,只能說我們隊長潔身自好,不給別人任何機會。
我現(xiàn)在就是特別好奇,隊長的隊長到底長什么樣?”
就在李磊陷入自己想象中的時候,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那你要不要看看,我對象長什么樣?”
“要是能看看就最……隊長!”
李磊話都沒說完,就看見了隊長。
他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心中十分懊惱。
為什么他的后面沒有長一雙眼睛,這樣隊長過來不就看見了。
這樣想著他瞪了旁邊的林虎一眼,這家伙真是的,隊長過來了,為什么不提醒他一句。
好吧,他看過去的時候,看見林虎那家伙笑得都快暈過去了。
此刻,他手癢了,好想揍人啊!
“李磊,林虎!”
“到!”
“一人就得做五十個俯臥撐!”
岳軒宇面無表情地下命令!
兩人都了解岳軒宇的性格,根本沒有說話,就地做了五十個俯臥撐。
就在他們兩人做俯臥撐的時候,岳軒宇突然就打了一個手勢。
林虎跟李磊迅速就地打了個滾,兩人以最快的速度進入狀態(tài)。
密林中本應(yīng)該有鳥叫聲,可是這個時候卻寂靜得可怕,好像有什么東西出現(xiàn)了。
西南某軍區(qū)醫(yī)院今天接收了一個特殊的病人。
這個病人外表沒事任何傷口,只是靠近腹部的地方呈現(xiàn)出一種青紫色。
病人一直都昏迷的,但是他的生命體征全都正常。
醫(yī)院的醫(yī)生都會診了好幾次,全都束手無策。
沒辦法,只能離去,再去會議室接著討論。
“醫(yī)生,我們隊長怎么樣了?”
門外幾個焦急的人全都圍上來詢問情況。
“他這個情況特殊,我們也不能妄下結(jié)論,生命暫時沒有危險,你們稍安勿躁,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
朱院長跟白家老爺子是熟人,岳軒宇也算他看著長大的。
放他看到躺在病床的岳軒宇時,心里感嘆萬千,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也就幾年沒見到這孩子,再次相見居然會是這樣的場景。
朱院長說完以后就帶著醫(yī)生去了會議室,準備開始會診。
他們遇見的這個病例真的是棘手,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更加沒有聽過的?
傷口現(xiàn)在呈現(xiàn)一種青紫色,外面還沒有任何傷口,他們猜想可能是內(nèi)臟受傷了。
門外等待的幾人都特別沮喪,當(dāng)時出事的時候,要不是隊長死死的抓住那個怪人,那么他們這些人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可以說是隊長用自己的身軀救了他們所有人。
如果不是隊長,那么他們……
“我怎么這么沒用,連累隊長救了我一次又一次!”
李磊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林虎拍了拍李磊的肩膀道:“磊子,你不要哭了,隊長一直覺得,他是我們的隊長,那我們就是他的責(zé)任。
在他的心里,我們這些人任何一個人的生命都比他的生命重要。
隊長是為了我們所有人,所以我們小的得堅強,不能辜負隊長對我們的期望,隊長現(xiàn)在需要我們的照顧。”
“以前我總是覺得你喜歡空放炮,但是這次我覺得你說得對,我不能哭,我得堅強,我要在這里守著隊長,哪里也不去。”
林虎也不管李磊說話不好聽,附和道:“對,我們哪里也不去,就在這里守著隊長。”
他們只能在外邊待著,醫(yī)生不讓他們進去,就算再著急,再擔(dān)心,也只能從門縫里看看,里面護士正在給做清創(chuà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