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鎮又看了一楊明,還是多說了一句:“你那個弟弟你還是多注意點,不要被他賣了一還給他數錢呢!”
諸葛鎮該說的也說了,至于楊明會不會聽那就是他的事了。
作為朋友,該說的不該說的他可是都說了。
自己經過上次的事,接觸的事情也越來越多,更加知道了李文靜的本事,所以李文靜的話,他肯定是要聽的。
楊明聞言,也沒有再說什么,他只是想著,再怎么樣,那也是自己的弟弟,能幫就幫一把。
在自己跟弟弟之間,他肯定選擇自己啊,現在諸葛鎮這樣一說,他也就下定決心,以后還是要離這個弟弟遠一點。
自己媳婦現在可懷孕了,他也是要當爹的人,肯定得為自己的小家著想。
諸葛鎮想起自己曾經問過李文靜,楊明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為什么還要跟他合作。
李文靜是怎么說的呢?
他想起來了,李文靜說,楊明這人雖說對家人容易心軟,但這也是他重情義的表現。
所以楊明只能作為能干的下屬,只要上面的人把握好方向,他的執行能力不容置疑,一定可以做好。
不能因為一個人某些缺點就否定整個人,知人善用,要知道每個人的優點,缺點,將其放在一個合適的位置,才能保證他們每個人都放大自己的優勢。
諸葛鎮不得不承認,李文靜說的這些話很有道理。
自己的年齡雖然比李文靜大很多,但是他看人的眼光卻是大大的不如李文靜啊!
李文靜雖然年齡小,但是她有時候說出來的話,卻要比自家爸說的還要深刻。
諸葛鎮可不知道,李文靜經過了多少個世界,去過遠古時代,去過封建王朝,如果信息爆炸的現代,更去過全都是修真者的修真界……
做過各種各樣的職業,當過一個軍隊女將軍,當過一個國家的女帝,當過一個門派的掌門,更加做過一個小小的公司職員……
李文靜現在有時間,要不就在小書房畫符,要不就回屋,到空間畫符……
她要做到萬無一失,這樣才能帶著家里人一起去。
既然要帶著家人去,那就要做到一點點損失都不能有,所以她要把自己所能畫的,想到的符箓全都要畫出來。
當然了,光準備符箓肯定是不行的,還得多準備一些藥,現在自己已經學會了煉丹。
除了煉制自己所需要的丹藥,也要煉制一些凡人可以用的丹藥。
沒想到,自己不但煉制出新的丹藥,還畫出了一張全新的符箓,還是那種殺傷力特別大的符箓,她已經決定了,等到了晚上,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試驗一下。
李文靜原本以為,自己可以一直這樣平淡地等到六月初十,可是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這天李文靜剛下工,走路走著就感覺到了不對。
平常自己十分鐘就應該走到家,可是今天都已經走了十五分鐘,可是還是看不見家門。
路還是那條路,可是又有一些不一樣。
看到這里,李文靜還有什么不知道的,自己這是進了別人布下的幻陣,懊惱自己大意,居然著了別人的道。
從空間拿出一張破陣符,就破了幻陣。
好在這人沒有什么壞心思,只是想要測試一下自己能力。
來而不往非禮也,李文靜直接拿出一張一張畫的符箓朝著樹后面扔了過去。
李文靜破陣以后就看見樹后面的人,那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直接中招了。
躲在樹后面公伯斐然正在觀察李文靜,只覺得眼前一陣煙霧縈繞,就看到了自己的師父。
公伯斐然今年二十二,母親生他的時候大出血,沒有搶救過來。
父親又是一個靠不住的,本來他的姥爺想要接他回來養,可是一個白衣長衫,鶴發童顏的男子找上門,說與這孩子有緣,想要收為徒。
這人正好公伯斐然的姥爺認識,是曾經上真觀的觀主道一真人。
國家打擊封建迷信之前,道一真人連著上真觀一起消息了,沒錯哦,是憑空消失的那種。
公伯斐然的姥爺知道道一真人是有真本事的,既然他想收外孫為徒,他肯定樂意,公伯斐然就這樣被道一真人給帶走了。
公伯斐然是道一真人從小養到大,情同父子那種。
四年前道一真人逝世,讓他回來找他姥爺。
為什么沒讓他去找他的父親,那是因為他的父親早就已經再婚了。
公伯斐然直愣愣地看著前方,眼睛里噙滿淚水,口中喃喃地叫著師父。
他仿佛看見了師父笑著叫他吃飯,叫他睡覺,讓他騎大馬……
李文靜已經走到公伯斐然的面前,可是公伯斐然依然在他自己的世界。
李文靜是真的沒有想到,她隨便畫的迷幻符效果會這樣好。
她以前也用過這個符紙對付過別人,是讓別人看見鬼的那種。
眼前這人為什么會是這個表情,不應該嚇得“哇哇”大叫嗎?
他為什么不叫,難道他看見的那個鬼是他想要看見的鬼?
真是沒勁,本來想要以牙還牙,讓他也害怕一番,沒想到還幫了一把,真是沒勁。
李文靜直接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公伯斐然頓時清醒過來。
他眼睛復雜地看著李文靜。
“李文靜,你這個符紙多少錢,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李文靜……
這人腦子有病,為什么一開始就要買自己的符紙。
還有這人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這位同志,你在說什么?什么符紙,我怎么聽不懂?”
李文靜裝傻充愣,這人自己又不認識,肯定不能承認。
“你不要裝傻,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公伯斐然,今年二十二歲,未婚,是一位玄術師!”
李文靜……
大哥,你叫什么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有沒有結婚又跟我有什么關系?
還有為什么要告訴我你的年齡,我又不找相親!
李文靜心里這樣想,嘴里也是這樣說的。
“這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有沒有結婚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也不用告訴我,還有,你擋著我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