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受傷的人挺多的,師父讓其他人出去幫忙,師父現在在房間里,
正幫戚遠光施針,我幫他研磨一些藥粉,等下給他敷傷口用的?!?/p>
小五雖然很不喜歡戚遠光,但師父說了,戚遠光關系重大,不能死。
是以,他只能一邊咬牙切齒,一邊替他研磨藥粉。
只求他別死得那么快!
“好,那我進去看看?!?/p>
戚元月輕輕推開房門,便看見懷士谷正在拔針。
“來了?”
懷士谷頭也沒回,便知道來人是戚元月。
“師父,我來看看。”
“嗯,昨晚有些鬧,他們沒事吧?”
懷士谷當然聽說前院發生的事,便順口問了一句。
“師父放心,胡統領和九安他們許久沒見面,多喝了幾杯,沒什么事?!?/p>
戚元月走到他身邊,低聲道:“師父別擔心,他待我很好。”
懷士谷嘆了口氣。
“事關當年的那些事,紛紛擾擾的事情,為師自然想得多了些,只要沒影響你們小輩的感情,其他都好說?!?/p>
“多謝師父關心?!?/p>
兩世為人,師門眾人一直真心待她,想到這里,她心里便暖暖的。
經過施針,戚遠光也悠悠醒來。
睜開眼便看見戚元月站在他床頭,下意識驚嚇地往床里面躲閃。
他這狀態,戚元月和懷士谷頓覺不對勁。
“這是你女兒,你這般害怕做甚?”
懷士谷挑眉看他。
“我……我沒有……”
他的嗓子像破鑼嗓子似的,干得嚇人。
戚元月取來小碗,里面是小五準備的藥湯。
懷士谷直接握著他的下巴,將小碗遞過去。
“喝了?!?/p>
戚遠光狼狽地將水喝下去,只覺得這樣在女兒面前十分丟人,臉色自然不太好。
等他喝完藥,終于緩了過來。
戚元月從袖子里取出信箋,遞到他面前。
“你可認得這是誰的字跡?”
她不奢望他認得,便這么隨口一問。
戚遠光也就這么隨便看了一眼,頓時僵住了。
“你知道這是誰的字?”
“呵,這臭小子,竟然通風報信!我就說,林守山那老不死的,動作怎會如此迅速!”
雖然戚津市故意隱藏了筆鋒,但他的字,是戚遠光親手教的,戚遠光當然認得。
看著戚遠光嗤笑的神情,戚元月頓時有些詫異。
“這是戚津市的字跡對嗎?”
戚遠光不高興地點了點頭。
他的一雙兒女,可都是大孝子??!
平日里戚津市膽小怕事,誰會想到,竟然當起了細作!
“你給他什么好處了,他竟然不聽我的話?”
戚遠光狐疑地看著她。
戚元月將信箋收回,頓時笑了。
“大概是因為他看不慣你的所作所為吧,卑鄙小人?!?/p>
“放肆!咳咳咳!”
戚遠光惱怒地罵道。
看著他咳得上氣不接下氣,懷士谷也沒打算給他順氣。
直到戚遠光難受得差點撅過去,懷士谷這才給他扎了一針。
“你的命還是很金貴的,現在你還不能死?!?/p>
戚遠光看著懷士谷,心中再不滿,也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眼前的這個女兒,絕不會對自己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