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臉色沉沉地搖了搖頭,問道:“九安可有回來?”
“沒有,一開始派出去的兩名侍衛也沒回來。”
戚元月沒消息,宋九安也沒消息,張嬤嬤失望地嘆了口氣。
“早知道會出這種事,就應該讓九安派人留在府中,也不至于像現在這般,除了元月,根本沒人知道他在哪里。”
宋老夫人心情十分沉重。
萬一戚元月有個三長兩短,宋九安連人影都沒有……
想想就覺得頭疼!
而這個令宋老夫人頭疼的人,此時正在地下水渠與人對峙。
“宋將軍,您這跟蹤堪稱神偷啊……”
說話的人,正是那名在東家府里,第一個察覺宋九安存在的侍衛長。
宋九安一晚上都帶著人守在門外,直到清晨,那名侍衛長帶著一隊人,匆匆離開府邸。
因著那名侍衛長十分敏銳,宋九安沒讓人跟著。
他獨自一人跟在他們身后,卻見他們趁著天未亮,一路往外走,來到了一處高地。
他們一路往溪邊走去,溪流已經結冰,宋九安只覺得疑惑,想不通他們來此處的原因。
隨后便看見他們進了溪流邊的一處山洞,他沒敢直接進去。
結果卻看見有人從不遠處的井口出來。
宋九安:……
這,挖土呢?
他又等了半個小時,覺得自己快要凍僵了,卻一直不見人出來。
宋九安便干脆地順著侍衛長離去的方向,從洞穴里往里面走。
沒想到,竟然是通往地下水渠的!
而且他剛下去,就與那侍衛長迎面撞上了。
“我是光明正大地跟著,只是你沒發現罷了。”
宋九安理直氣壯地說道。
侍衛長:……
“宋將軍,你們高,官都喜歡這么侮辱人?”
那名侍衛長顯然對宋九安十分不信任,語氣里藏著惡意與不滿。
“你們別誤會,我跟蹤你們,是想看看你們到底想做什么,現在看來,我們的目的其實是一致的,又為何不合作?”
宋九安和戚元月猜測,那東家選擇在玉山州留居,定然是有什么辦法應對。
果不其然,他們早就開始對坎兒井進行加固。
“我們只是草民,又哪里有資格跟您合作?”
侍衛長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宋九安算是看出來了。
那東家也許對他們只是有顧忌,而這名侍衛長,卻是對他們充滿了惡意!
既如此,宋九安也不想浪費時間與他掰扯。
“不如回去先跟你們東家談談吧。”
“不必了!”
侍衛長冷不丁地怒斥,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舉起手里的鏟子,朝著宋九安劈去!
地下暗渠很黑,但宋九安反應十分靈敏。
他猛地向后退去,躲過侍衛長的攻擊。
看清侍衛長站立的位置已經深陷。
于是,宋九安猛地側身,抽出腰間九節鞭,手腕用了巧勁,將九節鞭甩了出去!
“啪”地一聲,九節鞭抽在他胸前。
宋九安并沒有用太大力,卻足以震懾住對方。
侍衛長心下一驚,下意識往后退去!
不曾想,他腳下已經被泥潭吸住。
一下子沒抽出來,人就往后仰去!
“頭兒!”
身后的侍衛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攙扶他。
宋九安便趁機跳起來,抓住豎井上掉下來的繩索。